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挖我龙心?废材小师妹反手掏出一窝神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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挖我龙心?废材小师妹反手掏出一窝神兽:第54章 忙着保命,勿扰

幽深曲折的洞府之内,角落里夜明珠散发着淡淡的光芒,仅能大概辨别前路方向。 想继续跟着荷包指引的烟线走,几乎难如登天。 褚凭摇只好收回荷包,不敢放出神识,只能依靠最基本的感知摸索着前进。 鬼修的声音忽然响起,在洞中荡着回音。 “少东家今日怎么有雅兴光临寒舍,真是让这蓬荜生辉。” 覃珍阴冷的声音回道,“少跟我扯有的没的,你传信给我,说抓到了姜云理,人在哪?” 说起这对师徒就来气,他好吃好喝捧着供着,结果两人不但搬空了宝库,还炸了他费尽心血建立的金玉楼。 覃珍现在恨不得将两人抽筋剥骨,生啖其血肉才能一解心头之恨。 鬼修笑得极其难听,“人在锁魂阵中,不过你敢动吗,人家可是谢沧澜唯一的徒儿。” 覃珍冷哼道,“谢沧澜又如何,欠了我的东西就得还回来,不然别怪我连他一块收拾。” 鬼修心中不屑,他要是真有本事,还用得着借自己的手抓姜云理。 一个毛头小子,要不是得罪不起他爹,自己能屈居他人之下。 不过这种屈辱的日子很快就要结束了。 今日抓到的那个小丫头,是难得的全阴女命,他好生炼化一番,投入招魂幡中,把其余的厉鬼都喂给她吃,定能炼出传说中的鬼母。 到时候别说覃珍了,就连他爹也得被自己踩在脚下。 覃珍面若童子,心如蛇蝎。 哪怕兜帽挡住鬼修大半张脸,只露出瘦削的下颌。 他也能感知到,鬼修心中在算计什么。 这条老狗竟敢生出反心,看来也留不得了。 两人各怀鬼胎。 “带我去见她。”覃珍不多言语。 鬼修扛着少女,一瘸一拐地往洞府深处走。 “大白天就敢上街掳人,你不怕被人发现?” 覃珍斜睨鬼修的肩头一眼,琢磨这人究竟死了没,这么大动静都不醒。 “还不是少东家干的好事,弄丢了蜚,灾疫消失,我拘的魂不够,不得不亲自动手抓人。” 话里话外都是埋怨覃珍无能。 “那是我干的好事?那是谢沧澜和姜云理干的好事!”覃珍咬牙切齿地反驳。 “你就说,蜚是不是在你那丢的,我当初朝你要你不给,现在好了,谁都别惦记。” 鬼修打开牢锁,把少女扔了进去,仔细一看,牢中还关押着三四个被折磨得不成人样的人。 个个蓬头垢面,身上血痕累累,四肢呈现不正常的扭曲状,瘫在角落里,仅剩最后一口微弱的喘息。 除了半死不活的几人外,还有成堆高度腐化的白骨。 覃珍拧紧眉头,目光转向另一侧。 倒不是心软,而是打心眼里觉得鬼修太邋遢了。 要不是因为二人还有合作,他绝不会踏入半步。 其中一个可怜人咽下最后一口气,苍白枯涸的嘴张开,从里面飘出一道灰白色的烟。 那就是人的三魂七魄,按理说人魂离开人体后,会有地府的阴差接引,通过鬼门关,踏上黄泉路,行至望乡台,经审判无罪后,留下来待到阴寿尽,再排队走过奈何桥,饮下孟婆汤,重投六道。 鬼修却能瞒住阴差,祭出招魂幡,强行逼其没入其中,人魂发出刺耳尖啸,却抵不过招魂幡中探出的万千只抓扯的鬼手,要不了多长时间,就彻底魂飞魄散。 “这真是我带过最差的人魂,连一息都没坚持住。” “白白浪费我在你身上倾注的心血。” 鬼修啐了一口,把招魂幡收起来。 鬼修共设置了三十三道刑罚,刚才这道人魂的躯体已经坚持至二十八道,他对它曾寄予厚望,没想到它这么不争气,刚进招魂幡,就被撕扯着吞噬了。 “你入鬼修一道,就不怕天道惩罚吗?”覃珍有些好奇地问。 毕竟他干的都是遭天谴的事儿。 “天道惩罚?”鬼修嗤了一声,“等我炼成万魂幡,天道算个屁,喏,人在那,你说要,我就把她单独放在一个地方。” 覃珍看向锁魂阵中昏迷不醒的姜云理,“我说要活的,这是什么?” 鬼修啧了一声,“放心吧,人还活着呢,没死,可能饿晕过去了吧。” “你说话过脑子没,一个修士能饿晕过去?” 鬼修懒得听他叽叽歪歪,不耐烦地眯起眼睛,“她无能怪得了谁,反正人已经给你带到了,要杀要剐随你便。” “还有藏在门后的小友,秘密听够了吧,你是自己现身,还是我亲自请你?” 鬼修话音一转,五爪银钩直奔褚凭摇面门袭来。 褚凭摇见已然暴露,便也不再躲藏,手持赤霄剑横在身前,将五爪银钩挡了回去。 “又来一个修士,今天我这洞府可真够热闹的。”鬼修古怪地笑了几声,“修士好啊,神魂比普通人强,更容易炼成厉鬼。” “需要我帮忙吗?”覃珍站在锁魂阵前问道。 “不过一个小小筑基,还用得着咱们两个人,你看不起我?” 鬼修的五爪银钩快如闪电,几乎不给褚凭摇思考的机会。 覃珍耸了耸肩,不过就是客气一下,不用出手更好,他乐得清闲。 “小友,你的剑很快,那就看看谁更快吧。” 鬼修周身溢出黑色雾气,丝丝缕缕沿着铁链缠绕到五爪银钩之上,钩身泛着诡异的气息。 褚凭摇感受到一股钻入骨头缝的寒意侵袭着她的身体,哪怕她没有碰到五爪银钩,黑色雾气也像活了似的,感知到她的方位后,蠕动着要钻入毛孔深处。 覃珍拿出乾坤无极扇,扇出数道风刃,袭向姜云理裸露在外的皮肤。 风刃无痕,但能让她切实感受到刀锋划破肌肤的疼痛。 姜云理吃痛皱紧眉头,挣扎着睁开双眼,惊慌不已地问,“你是谁?” “你不认识我?”覃珍笑得诡谲,“我的脸看起来很普通?” 天底下覃珍第一宝贝是手中的乾坤无极扇,第二宝贝就是他的脸。 “我应该认识你吗?”姜云理还不知道自己被坑,只有面对覃珍时下意识的胆怯。 “姜姑娘还真是贵人多忘事,罢了,谁让我好心呢。”覃珍尾音上扬,语气温柔像在哄小孩,“给你一个提示,金玉楼,覃珍。” 姜云理几乎快要哭了,她真的不认识什么金玉楼覃珍,他们究竟是谁? 她神经紧绷,不断回想从哪招惹这人时,目光越过他,落在不远处那道熟悉身影上。 “褚凭摇,你看不惯我比你受欢迎,就勾结邪修把我绑到这了是不是!” 褚凭摇被她一吼,一时分神差点被五爪银钩咬到。 她有时候真搞不懂姜云理的脑回路。 没看见这正忙着保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