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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信科学,我只是个写小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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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信科学,我只是个写小说的:第151章 请求

傍晚时分,夕阳的余晖将整座庞家庄园染成一片温暖的橘红色。 庄园占地极大,从山脚一直延伸到半山腰,青砖灰瓦的围墙沿着山势蜿蜒起伏,远远望去像一条沉睡的巨龙。 庄园正门是两扇巨大的铜门,门楣上刻着“庞府”两个大字,笔力遒劲,据说是请西北一位隐退的老书法家题的。 几辆车沿着山路缓缓驶来,车灯在暮色中亮起,像一串流动的星星。 最前面的是一辆黑色迈巴赫,夏勇坐在后座,望着窗外熟悉的景色,心里有些感慨。 他和庞家老爷子庞德认识二十多年了,那时候他还是个刚起步的小商人,庞德已经是西北赫赫有名的矿产大亨。 两人是在一次商会活动中相识,聊了几句发现脾气相投,一来二去就成了忘年交。 在他生意才起步时,庞德对他有过很大的帮助,所以交情一直没断过。 “爸,庞爷爷家还是这么气派。”夏嫣冉坐在他旁边,也望着窗外的庄园,语气里带着几分怀念。 她小时候跟着父亲来过几次,那时候庞家庄园在她眼里就像一座城堡,大得让她觉得会迷路。后来长大了,各忙各的,来的次数就少了。 夏勇点点头:“庞老爷子这辈子不容易。白手起家,打下这么大一片家业。西北这边,提起庞家,谁不竖大拇指?”他顿了顿,转头看向坐在副驾驶的儿子。 夏鹏正低头玩手机,嘴里嚼着口香糖,一脸无所谓的样子。 从秦岭那件事之后,他瘦了不少,也消沉了不少,但最近总算恢复了一些往日的活力。 只是那种天不怕地不怕的劲儿,收敛了许多。 “小鹏,到了庞家,别玩手机了。”夏勇的声音不大,但带着不容置疑的语气。 夏鹏抬起头,把手机收进口袋,点点头:“知道了,爸。”他顿了顿,又问:“爸,庞爷爷家到底什么事啊?非得咱们跑一趟?” 夏勇思考了一会儿:“你庞爷爷的儿子病了。请了不少人都看不好。估计是听说了你之前的事,想让我帮忙牵个线,请高人来看看。” 夏鹏的脸色微微变了,虽然事情已经过去很久,但每次想起来,他还是会后背发凉。 “那位高人……”他低声说,“是赵哥和姐夫他们?” 夏勇笑着点点头:“对。”然后看向夏嫣冉说道:“我看,乘清这孩子很不错,你们挑个时间把事办了吧。” 夏嫣冉羞红着脸,小声说道:“嗯,等我们商量一下。” 夏勇闻言哈哈一笑。 车子驶入庄园大门,沿着林荫道缓缓前行。道路两旁是修剪整齐的法国梧桐,树冠在头顶交织成一片浓密的绿荫。 每隔十米就有一盏古色古香的路灯,暖黄色的灯光洒在地上,映出斑驳的树影。 车在一栋三层的别墅前停下,门口已经站着几个人。 最前面的是一个老人,七十多岁,头发花白,但腰板挺得笔直,精神矍铄。 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中山装,脚上是一双黑色的老北京布鞋,整个人透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他就是庞德,庞家的掌门人。 他身边站着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一米八几的个子,宽肩窄腰,穿着一身剪裁考究的深蓝色西装。 五官端正,浓眉大眼,鼻梁挺直,笑起来露出一口白牙。这是庞家的长孙,庞兴隆。 他在庞家的矿业公司做副总,据说能力不错,老爷子对他寄予厚望。 庞德身后,还站着一个年轻女人。 庞雨桐。她已经换了一身衣服,米白色的连衣裙,外面套着一件浅灰色的开衫,头发散在肩上。 比白天在古玩店时少了几分张扬,多了几分乖巧,但她的眼神有些飘忽,像是在想什么事。 夏勇下车,庞德已经迎了上来。 “老夏!”庞德的声音洪亮,中气十足,完全看不出是个七十多岁的老人,“一路辛苦!快进屋说话!” 夏勇快步上前,握住庞德的手:“庞老哥,您太客气了!咱们这关系,还用得着迎出来?” 庞德哈哈大笑,拍拍夏勇的肩:“应该的应该的!咱们兄弟好久没见了,我这心里高兴!” 夏嫣冉走过来,笑着打招呼:“庞爷爷好。” 庞德眼睛一亮:“嫣冉?哎哟,这丫头,越长越漂亮了!上次见你,还是六七年前吧?那时候还是个黄毛丫头,现在成大姑娘了!” 夏嫣冉甜甜地笑:“庞爷爷记性真好。” 庞德又看向夏鹏:“这是小鹏吧?好小子,精神了!上次的事我听说了,能挺过来,不简单!” 夏鹏恭敬地点头:“庞爷爷好。” 庞兴隆上前一步,朝夏勇伸出手:“夏伯伯好。好久不见。” 夏勇握住他的手:“兴隆,又壮实了。在矿上锻炼得不错吧?” 庞兴隆笑了笑:“还行。就是跟着跑跑,学点东西。” 他的目光从夏勇身上移到夏嫣冉身上,微微顿了一下。 那眼神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爱慕。但他很快收回目光,脸上依旧挂着得体的笑容。 夏嫣冉也礼貌地笑了笑,但那笑容很淡。 庞雨桐最后上前,挽住夏嫣冉的胳膊:“嫣冉姐,好久不见!”她的声音比白天在古玩店时柔和了许多,带着几分亲昵。 夏嫣冉笑着拍拍她的手:“雨桐,又漂亮了。” 庞雨桐笑了笑,但笑容里有一丝勉强。夏嫣冉看出来了,她在为父亲的事忧心。 众人寒暄了一阵,庞德领着大家进了别墅。 餐厅在一楼,很大,能坐下二十个人。长条形的红木餐桌,上面铺着洁白的桌布,摆着精致的餐具和鲜花。水晶吊灯垂在餐桌上方,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众人落座,庞德坐在主位,夏勇坐在他右手边,庞兴隆坐在左手边。 夏嫣冉坐在夏勇旁边,庞雨桐坐在她对面。夏鹏坐在末尾,旁边是几个空位。 菜一道一道地上来。不是那种花里胡哨的宴席菜,而是地道的西北风味——手抓羊肉、酿皮、臊子面、浆水面、羊肉泡馍。分量足,味道正,透着西北人的实在。 庞德夹了一块羊肉放到夏勇碗里:“老夏,尝尝这个。今天特意让人从宁夏运来的滩羊,肉质细嫩,不膻。” 夏勇咬了一口,点头称赞:“好!这羊肉,西北以外吃不到。” 庞德笑了:“那是。咱们西北别的不说,羊肉是一绝。”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气氛渐渐热络起来。庞德说起当年和夏勇一起做生意的事,说起两人在酒桌上怎么跟人斗智斗勇,说起那些年一起走过的风风雨雨。 夏勇也附和着,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像两个说相声的老搭档。 庞兴隆在旁边陪着笑,时不时给庞德和夏勇倒酒。他的动作很稳,话不多,但每一句都恰到好处,而且还能照顾到夏鹏。 夏嫣冉和庞雨桐也在低声聊天。 那边,庞德和夏勇的叙旧告一段落。庞德放下筷子,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 “老夏。”他的声音变得沉稳起来,“今天请你来,一是咱们兄弟好久没见了,聚一聚。二来……” 他顿了顿,看向夏勇。 夏勇也放下筷子,正色道:“庞老哥,有什么事,您直说。” 庞德叹了口气,把茶杯放下。 “你博生兄的事,你听说了吧?” 夏勇点头:“听说了一些。说是病了,具体情况不太清楚。” 庞德沉默了几秒,然后缓缓开口。 “不是病。是……邪事。” 餐厅里的气氛,瞬间变了。 夏嫣冉和庞雨桐停止了聊天,庞兴隆放下筷子,夏鹏也抬起头。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庞德身上。 庞德的声音很慢,像是在回忆什么。 “博生是一个月前去西北的矿山视察的。那边的矿在山里,条件艰苦,但他每年都要去几次,几十年都是这样。从来没出过事。” 他顿了顿。 “但这一次,不一样。” “他回来之后,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谁也不见,谁也不理。保姆去敲门,他不应。他老婆去敲门,他也不应。叫了整整一天,一点动静都没有。” 庞德的声音变得低沉。 “到了夜里,房间里传出了声音。” 夏鹏的脸色变了。 庞德看着他,缓缓说:“是女人的声音。” 餐厅里一片死寂。 “不是一个人说话,是……那种声音。像是在哭,又像是在笑。断断续续的,听不清说什么。但所有人都听见了。” “我们以为他带了女人回来,他老婆气得砸门。但门打不开。” 庞德的声音越来越低。 “怎么都打不开。钥匙插进去,转不动。撞门,纹丝不动。后来叫人来撬门,撬棍都弯了,门还是纹丝不动。” “就好像……那不是一扇门,而是一堵墙。一堵钢板焊死的墙。” 夏勇的眉头紧皱。 庞德继续说:“第二天天亮,声音没了。我们又叫人来撞门。这一次,门一下就开了。” 他看向夏勇。 “博生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双目紧闭。怎么叫都叫不醒。呼吸很弱,心跳也很弱。但医院查了,各项指标都正常。医生说……他像是睡着了。” “但谁都知道,那不是睡觉。” “到了晚上,门又自己关上了。又传出那个女人的声音。” “我们在外面喊,砸门,撬门,挖墙什么都试过了。没用,就差用炸药炸了。” “第二天天亮,门又开了。博生还是那个样子。后来又安装的监控器,并安排了七八个保镖守着,但到了晚上,守他的人莫名其妙的全部昏倒在门外。” “而监控器上什么都没拍到。” “最后我们把他移到了另外一间屋子,但没有任何改变。” “就这样,快一个月了。” 庞德的声音有些沙哑。 “我们请了很多人。医生,查不出问题。和尚,念了经,没用。道士,做了法,也没用。还有那些自称"高人"的,来一个走一个。” 餐厅里,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时钟的滴答声。 夏勇沉默了很久。然后,他抬起头。 “庞老哥,您的意思是……” 庞德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恳求。 “老夏,我听说小鹏之前也出了事。后来请了高人,才弄好的。” 他顿了顿。 “我想请您出面,牵个线,让我见见那位高人。” 庞兴隆站起来,朝夏勇深深鞠了一躬:“夏伯伯,拜托您了。” 庞雨桐也站起来,眼眶微红:“夏伯伯,求您帮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