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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祯:煤山不上吊,反手抄了满朝文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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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祯:煤山不上吊,反手抄了满朝文武:第一百一十六章 讨回公道?

淮安县衙,死牢深处。 阴冷潮湿的空气中,浓重的血腥味与霉味混杂在一起,令人作呕。 “啪!” 一声极其清脆的皮鞭爆响在牢房内炸开。 浸过盐水的粗糙皮鞭狠狠抽在一个大腹便便的江南士绅背上,瞬间皮开肉绽,鲜血飞溅。 “哎哟!别打了!别打了!” 那名士绅痛得满地打滚,原本华贵的湖丝绸缎早已成了一缕缕破布。 赵虎赤着精壮的上半身,手里攥着滴血的皮鞭,犹如一尊铁塔般堵在牢房门口。 他看着这群如同死狗般蜷缩在墙角的十几个江南名门望族,只觉得浑身舒坦。 “老东西,刚才不还挺硬气吗?”赵虎抬起一脚,重重踹在另一名士绅的胸口:“老老实实交代,你们这帮孙子在江南藏了多少银子?账本都放在哪了!” 这群士绅精神早已极度萎靡,浑身伤痕累累。 他们万万没想到,这个粗鄙的武夫竟然真的敢对他们动大刑。 威逼利诱的手段他们不是没有试过。 但问题是,这个粗鄙武夫他根本不认啊! 只愿意听那个皇帝的! 就在赵虎又准备挥鞭的时候,死牢那扇沉重的生铁大门轰然洞开。 朱由检一身大红常服,踩着满地污血,步履沉稳地大步走入。 身后紧紧跟着满脸兴奋的王承恩。 看到天子驾到,原本蜷缩在墙角、已经快要断气的江南士绅们,眼中突然爆发出极其狂热的生机。 在他们根深蒂固的观念里,皇帝毕竟是天下之主,最重颜面和名声。 底下粗鄙武夫不懂规矩胡来也就罢了,皇帝亲自到了,绝对不敢真的冒天下之大不韪杀了他们这些名门望族! “暴君!你终于敢露面了!” 那个干瘦的士绅猛地从地上窜起来,隔着铁栅栏,指着朱由检破口大骂: “我们皆是大明功臣之后,江南望族!“ ”你这昏君不分青红皂白将我们下狱,竟然还纵容手下武夫对我们动用私刑!你眼中还有没有大明律法?!” 其他士绅也仿佛找到了主心骨,纷纷扑到栅栏前,义愤填膺地控诉起来,大有在朝堂上死谏的架势。 听到这帮孙子竟然告自己的黑状,赵虎握着皮鞭的手一僵,神色顿时有些尴尬。 他确实是因为刚才太生气,下手重了点,大明律法里似乎确实没有直接用刑的规矩。 他有些心虚地回头看了朱由检一眼,生怕万岁爷为了安抚这些士绅而降罪于他。 然而,朱由检连看都没看那些士绅一眼,径直走到牢房前。 “私刑?” 朱由的声音在空旷的死牢中回荡: “赵虎是奉了朕的旨意审问逆贼。朕让他打的,这就是大明的国法!” “你们,有意见?” 此言一出,死牢内瞬间死寂。 那群刚刚还叫嚣着要讨个公道的士绅,仿佛被掐住了脖子的公鸭,张着嘴巴,半天吐不出一个字。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这位皇帝竟然连装都不装一下,直接把这等蛮横行径揽在了自己身上! 赵虎一听万岁爷竟然如此护犊子,心底的尴尬瞬间烟消云散。 他故意挺直了腰板,站在朱由检身后,冲着那群士绅极其嚣张地咧嘴冷笑。 看到赵虎那副狐假虎威的得意模样,士绅们彻底怒了。 “好好好!陛下铁了心要欺压我们江南一脉!” 干瘦士绅气极反笑,眼中满是怨毒:“陛下今日能仗着兵威折辱我们,可曾想过后果?!” “我们身后的家族根深蒂固,门生故吏遍布天下!” “陛下如此暴虐,就不怕江南百万雄师和天下士子联手,为我们讨回公道吗?!到时候,这大明的江山,陛下还坐得稳吗!” 面对这明目张胆的谋反威胁,朱由检没有暴怒,反而低低地笑了起来。 那笑声越来越大,最后震得死牢顶部的灰尘都簌簌落下。 “欺压你们?讨回公道?” 朱由检止住笑声,眼神瞬间变得犹如刀锋般凌厉。 他猛地转过身,大步走到牢房外围站岗的一排龙骧卫士兵面前。 他的目光快速扫过,突然停在一个身材削瘦、却站得笔直的年轻士兵面前。 “朕记得你。”朱由检紧紧盯着这个年轻人的脸,“你叫二牛,是两日前在淮安城南招募的新兵,对吧?” 那名叫二牛的年轻士兵浑身剧烈一颤,激动的泪水瞬间涌出眼眶。 他没想到,高高在上的皇帝陛下,竟然能记住他这样一个底层大头兵的名字和籍贯! “回……回陛下!小人正是二牛!” 他用尽全身力气大声回答,激动得连舌头都在打结。 “把你的甲胄卸了,把上衣脱了!”朱由检大声下令。 二牛没有丝毫犹豫,迅速解开沉重的铁甲,一把扯下贴身的粗布单衣,赤裸出上半身。 嘶——! 当那具身躯暴露在火把光芒下的瞬间,赵虎和周围的老兵们不由自主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是一具怎样惨不忍睹的身体! 黝黑的皮肤上,密密麻麻交错着无数条触目惊心的暗红色鞭痕! 胸口处,一块极其显眼的焦黑烙印深可见骨;左侧肋骨的位置,更是有一大块被什么猛兽生生撕咬下去的恐怖缺损! 新伤叠着旧伤,几乎找不到一块好肉! 朱由检一把抓住二牛的手臂,将他拉到铁栅栏前,直面那群衣冠楚楚的江南士绅。 “睁开你们的狗眼看清楚!” 朱由检怒发冲冠,一指点在二牛胸口的烙印上:“这是你们孙家盐场监工烫的火印!这肋下的伤,是你们放恶犬咬出来的!这条条鞭痕,是你们为了逼迫他交出祖传的两亩薄田,活活抽出来的!” “你们口口声声说朕欺压你们,说你们受了天大的委屈!” 朱由检一步上前,双手死死抓住铁栅栏,那双充血的眸子死死盯着每一个士绅的眼睛,字字泣血: “那朕问你们!当你们骑在他们头上作威作福的时候!当你们把他们当成猪狗一样虐待屠杀的时候!这大明天下,有谁!曾为他们出过头?!有谁来给他们讨过公道?!!” 雷霆之怒,震慑全场! 那群刚才还叫嚣着家族势力的江南士绅,看着二牛身上那触目惊心的伤痕,看着朱由检那要杀人的目光,吓得接连后退,一个个面色惨白,哑口无言。 二牛站在原地,听着陛下字字句句都在为自己这等贱民发声,再也控制不住情绪,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嚎啕大哭! 这半辈子受尽的屈辱,在这一刻,终于得到了最彻底的昭雪! “大伴!”朱由检猛地转头。 “老奴在!”王承恩眼眶通红地大声应和。 “笔墨伺候!” 朱由检指着牢房里的这群士绅,眼神极其冷酷嗜血:“让他们每个人,立刻给江南的家族写信!一家,一百万两白银!” “三日之内,把赎金送到淮安城下!少一个大子儿,或者晚半个时辰,朕就把他们身上的肉一片片割下来,扔到长江里喂王八!” 一百万两?!一家?! 这群士绅听闻此言,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极度的惊恐和肉痛让他们甚至忘记了害怕。 “一百万两?!你这是敲骨吸髓!你……你这是明抢!你就是一个强盗!”干瘦士绅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