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祯:煤山不上吊,反手抄了满朝文武:第一百零三章 真是捡到宝了!
“砰!”
赵虎一巴掌重重拍在桌案上。
“直娘贼!”
“这帮江南的酸腐文人和黑心盐商,心肠比那下水道里的老鼠还要毒!”赵虎猛地站起身,杀气腾腾抽出腰间的绣春刀,,“打不过咱们,就想拿淮安城几十万老百姓的命来垫背?放火烧城?俺这就去活劈了这帮畜生!”
李牛也是气得浑身发抖。
这淮安城是他们拼了命才从刘泽清手里夺回来的。
城里的老百姓才过上几天安稳日子?这帮丧心病狂的狗东西竟然想一把火全烧了!
大堂内的空气瞬间降至冰点,愤怒的火焰在每一个将领的胸膛里疯狂燃烧。
“都给朕把刀收起来!遇事就只会拔刀,像什么样子!”
朱由检冷哼一声,全场瞬间寂静。
“他们既然想玩火,朕就让他们知道,什么叫玩火自焚!”
朱由检目光如电,直刺李牛和赵虎:
“李牛听令!你立刻去工兵营和龙骧卫里挑出最精锐的弟兄,备好水龙和湿沙,在城中四大粮仓和各大坊市暗中埋伏!只要哪里冒出火星子,立刻给朕扑灭!”
“赵虎!”
“末将在!”
“你带人把守各处街巷,给朕布下天罗地网!记住,朕不要死尸,朕要活口!”朱由检脸色狠厉,“不管用什么刑法,给我问清楚到底是江南哪几个世家大族,活腻歪了!”
“末将领旨!定把这群杂碎的祖宗十八代都审出来!”李牛和赵虎轰然应诺,满脸杀气地大步退下。
安排完这一切,朱由检端起茶杯润了润嗓子,随后给了旁边伺候的王承恩一个极其隐晦的眼色。
“各位大人都别在这杵着了。”王承恩顿时一甩浮尘,尖着嗓子道,“午膳到此结束,各司其职,外面的天塌下来,有陛下顶着呢。都去办差吧!”
众人立刻抱拳,鱼贯而出,整个县衙大堂瞬间空了下来。
……
下午未时。
阳光透过县衙后堂的窗棂,洒在堆积如山的账册上。
张献莲与张献薇两姐妹,此刻正埋首于这浩瀚的卷宗之中。
“咳咳。”
一阵轻咳声在门口响起。
两女身子一颤,猛地抬起头,看到一袭常服的朱由检正含笑站在门槛外。
“臣妾参见陛下!”两女赶紧放下笔,提着裙摆迎了上来。
“免礼。账目理得如何了?”朱由检大步走进后堂,随手翻开案几上一本刚刚整理好的鱼鳞图册。
只看了一眼,朱由检便被惊艳到了!
之间这账目被两姐妹用极其清晰的表格方式,分门别类地重新誊写了一遍。
田产、盐引、现银、欠款,一目了然,甚至连每一笔烂账的去处,都用蝇头小楷标注得清清楚楚!
“好!红袖添香,却能理清这军国大账!”
朱由检忍不住抚掌大笑,毫不吝啬地夸赞道:
“你们姐妹俩这份心算和统筹的本事,就算是户部那些留着长胡子的老尚书,看了也得汗颜!朕真是捡到宝了!”
听到心上人如此直白的夸奖,两姐妹的脸颊瞬间飞上两朵红云。
张献薇微微低头:“只要能为陛下分忧,臣妾姐妹就算熬瞎了这双眼睛,也是心甘情愿的。陛下的大业,臣妾虽然帮不上冲锋陷阵的忙,但在这后方,定不让陛下操心半点钱粮。”
张献莲也在一旁用力地点头。
“傻丫头,朕怎么舍得让你们熬瞎眼睛。”
朱由检笑着拍了拍两女的肩膀,随后走到巨大的淮安盐田分布图前,神色渐渐变得凝重。
“这账目既然理清了,接下来,就要动真格的了。”
朱由检指着图纸上那占据了大半个淮安府的最肥沃的盐场,声音果决:“你们把这些从刘泽清和贪官手里抄没的盐田,单独划出最核心、产量最高的三成来。这三成,不分给百姓,也不发卖。”
“从今往后,这三成盐田,作为"官营"!由朝廷直接派人接管,产出的盐,直接充入内帑和军费!”
“官营?”
张献莲突然想起了什么:“陛下的意思是……要学咱们在滋阳城建立"公库"那样,把这些盐田捏在朝廷手里,用来平抑物价,统一调配?”
“不完全一样。”
朱由检摇了摇头:“滋阳是旱地,公库是为了保命。”
“但这淮安是江南的钱袋子,盐业就是大明的命脉!”
“朕搞官营,不仅是为了赚钱养兵,更是为了在江南那帮吸血的盐商脖子上,套上一根随时能勒死他们的绞索!”
两女听得心头狂跳。
正说着,王承恩弓着身子,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
“万岁爷,您找老奴。”
朱由检转过身,脸色瞬间变得肃杀起来。
“大伴,你去传朕的口谕给张慈献。”
“让他在城外,尤其是通往南边扬州、南京方向的官道两侧,立刻给朕动土!深挖战壕,广布拒马,修筑暗堡!把咱们缴获的火炮,全给朕架上去!”
王承恩一愣,老脸微微一变:“万岁爷,咱们不是已经拿下了淮安城吗?为何还要在城外大兴土木?难道……有人要打过来?”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朱由检冷笑一声:“咱们杀了刘泽清,端了这江淮最大的盐场,就等于挖了江南士族的祖坟!”
“你真以为那帮世家大族只会派几个死士来城里放火?狗急了还会跳墙!”
“朕断定,他们绝对忍不住,很快就会有大动作!给朕把口袋阵扎紧了,来多少,朕就埋多少!”
“老奴遵旨!这就去传令!”王承恩浑身一激灵,赶紧小跑着退了出去。
听到这番充满杀气的布置,张家姐妹原本红润的小脸瞬间变得有些苍白。
“陛下……是不是淮安城,又要打仗了?”张献薇紧张地揪着衣角,声音都在发颤。
看着两女这副惊弓之鸟的模样,朱由检心中微暖。
他走上前,双手极其自然地揽住两女的纤腰,将她们轻轻带入怀中。
“别怕。”
朱由检声音温和:“这只是朕的猜测罢了。”
“况且有朕在,这天底下的刀枪剑戟,就休想伤到你们一根头发。只要朕还站在这儿,这淮安城的天,就塌不下来!”
两女心中的恐惧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安全感。
“臣妾不怕……只要能在陛下身边,刀山火海臣妾也不怕。”
接下来的半个下午,朱由检没有再提战事,而是索性搬了把椅子,坐在两姐妹中间,亲自指点她们如何用阿拉伯数字和复式记账法来简化那些繁琐的账目……
……
转眼间,夜幕降临。
淮安城,死牢外围。
这里正是秘密关押刘泽清的重地。
冷月无声,秋风在长街上卷起几片枯叶。
“嗖!嗖!嗖!”
十几道穿着夜行衣的黑影,悄无声息地翻过了死牢外围的院墙。空气中,隐隐飘散出一股刺鼻的火油味。
为首的一个黑衣人探出半个脑袋,之间死牢门口那两个守卫此时正在打着哈欠,不由嘲讽道:
“哼!还以为那小皇帝手下的龙骧卫有多厉害,原来也是一群中看不中用的草包!”
黑衣人首领压低声音,对身后的同伙冷笑道:“这等关押重犯的地方,竟然连个暗哨都不放!”
“主子们还真是高看这小皇帝了。”另一个黑衣人掂了掂手里装满火油的皮囊,阴恻恻地笑道,“头儿,动手吧!一把火把这死牢点了,趁乱把刘总兵劫出来。”
十几个黑衣人兴奋地应和。
然而。
他们却根本没有察觉到……
就在他们头顶上方,死牢那高高的屋脊和四周的围墙之上!
“喀嚓。”
极其细微的弓弩上膛声,在这寂静的黑夜中,悄然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