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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祯:煤山不上吊,反手抄了满朝文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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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祯:煤山不上吊,反手抄了满朝文武:第七十章 奸计?

“龙骧卫听令!结阵防守,任何人不得开枪!” 芦苇荡边缘,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那如同铁塔般的汉子王猛,正死死抵着翻倒的粮车,浑身上下的肌肉因为过度用力而剧烈颤抖。 他原本已经做好了被这群精锐官军打成筛子的准备,可出乎意料的是,对面那个穿着素色铁甲的年轻统帅,竟然压住了阵脚?! 这支军队太诡异了! “扛上粮食!撤!快撤进荡子里!” 王猛知道,就凭他们这百十号饿得头晕眼花的盐工,根本不可能把剩下的粮车全劫走。 他咬碎了牙,发出一声粗犷的低吼,掩护着手下扛着几十袋粮食,如泥鳅般迅速退入了深邃的芦苇丛中。 临没入一人多高的枯黄芦苇前,王猛猛地回过头,用一种极其复杂、带着三分探究七分警惕的目光,深深地看了一眼端坐在战马上的朱由检。 “哗啦啦……” 芦苇摇晃,这群衣衫褴褛的汉子转瞬便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一辆翻倒的粮车和满地的泥泞。 “陛下,这群贼人跑了!末将这就带人去追!”赵虎攥着刀柄,气得牙根痒痒。 “不必追了,穷寇莫入林。”朱由检摆了摆手,目光深邃地盯着那片芦苇荡。 此时,张慈献翻身下马,小脸上满是凝重,主动请缨道:“陛下,臣去前面翻倒的粮车处查探一番,看看有何端倪。” 说罢,少年军师快步走上前。 在散落的麻袋和碎木板之间,他的目光突然一凝。 他弯下腰,从泥水里抠出一块巴掌大小的残破木板,脸色瞬间变了。 “陛下!您看这个!” 张慈献快步跑回,双手将那块木板高高举起,递到朱由检面前。 只见那块发黑的破木板上,赫然用暗红色的鲜血,歪歪扭扭地写着两行触目惊心的大字: “刘泽清,夺我盐田,害我全家!” 血迹干涸,字字泣血!透着一股让人毛骨悚然的冲天怨气! 朱由检接过血书木板,双眼猛地一眯。 刹那间,脑海深处的未来视轰然运转,无数关于明末清初的历史碎片如走马灯般在眼前疯狂闪烁。 刘泽清!大明淮安总兵!南明四镇之一! 这家伙拥兵自重,畏敌如虎! 到了淮安后,更是纵兵抢掠,强占盐商产业,盘剥底层盐工,把持盐路,俨然成了一个只知敛财的土皇帝,最终甚至毫无骨气地降了清! “砰!” 朱由检怒极反笑,一把将血书木板砸在马鞍上,声音冷得仿佛能结出冰渣:“好!好一个淮安总兵!” 他抬起头,环视四周不明所以的将领: “你们可知这刘泽清是何许人也?此人身为大明总兵,不在前线抗敌,反倒带着兵马如丧家之犬般逃命!” “他一路逃避流贼锋芒,流窜至这淮安府,仗着手里有兵,便强占了这天下最富庶的盐田!” “他大肆盘剥盐商,把底层熬盐的盐工逼得倾家荡产、家破人亡!” “这群盐工便是被他生生逼成流寇的!” 轰! 此言一出,周围的将士们全都被震得头皮发麻。 张慈献和李牛等人面面相觑,眼中满是无法掩饰的骇然! 陛下自从起兵以来,便一直身处前线,这淮安府更是第一次涉足。 可是,陛下竟然仅仅凭借一块血书木板,就能将刘泽清的逃亡路线、在淮安的倒行逆施、甚至兵力部署说得分毫不差! “陛下真乃神人也!这等通天彻地之能,真乃上天庇佑我大明!”王承恩激动得浑身发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狗娘养的刘泽清!”李牛气得眼珠子通红,一把抽出大刀,“陛下!咱们这就杀穿这芦苇荡,直扑淮安,剁了这狗贼的脑袋!” “末将附议!刚才王猛那帮人劫了些粮食,想必是不敢再来了,咱们趁势过荡!”赵虎也大声请战。 “慢着。” 朱由检冷哼一声,伸手拦住了群情激奋的将士。 “谁说他们不敢来了?你们真以为,那叫王猛的汉子,是个有勇无谋的莽夫吗?” 话音未落。 “沙沙沙……” 前方的芦苇丛突然被人从里面拨开。 只见一个头发花白、骨瘦如柴的老人,拄着一根破竹竿,哆哆嗦嗦地走了出来。他满眼恐惧地看着眼前这支杀气腾腾的精锐大军,咽了口唾沫,颤颤巍巍地拱了拱手: “敢……敢问,是对面哪座山头的大王?” “我们当家的王猛说了,刚才劫了几位大王的过路粮,实在是被逼无奈,愿……愿送还一半,只求大王给条活路……” 在他们眼里,这年头还能穿着铁甲、拿着火器的,如果不是祸害百姓的官军,那就是占山为王的强人。 “瞎了你的老狗眼!” 王承恩一听这称呼,顿时火冒三丈,一甩拂尘大步走上前,指着老人的鼻子尖锐地骂道:“什么狗屁山头大王!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坐在你面前的,乃是大明当今圣上!” “轰隆!” 这句话,就像是一记九天神雷,直接劈在了老人的天灵盖上。 他双腿猛地一软,扔掉竹竿,整个人直挺挺地跪扑在泥水里,一双浑浊的眼睛瞬间被极度的震惊填满。 “皇……皇上?!您是皇上?!” 老人剧烈地喘息着,突然想起了什么,猛地抬起头,声嘶力竭地哭喊道:“莫不是……莫不是前些日子,在滋阳城开公库、杀贪官、发银子给百姓的那个崇祯爷爷?!” 滋阳城的消息,早已顺着南下的商旅,传遍了淮安的角角落落。 “除了当今圣上,天下谁还有这等仁德?!”王承恩傲然冷哼。 “呜呜呜……万岁爷啊!!老天爷开眼了!您可算来了啊!!” 老人瞬间崩溃了,他疯狂地用头撞击着地上的泥泞,哭得撕心裂肺: “那刘泽清不是人啊!他为了抢占盐场,带着兵杀光了俺们一个村的青壮!把俺们的闺女都抢去糟蹋了!俺们这几万盐工,活活被他逼进了这芦苇荡里吃草根啊!” “求万岁爷给俺们做主!活剐了那姓刘的畜生啊!!” 老人的哭声在空旷的原野上回荡,如杜鹃啼血,听得在场的八百铁汉无不鼻头发酸,目眦欲裂。 朱由检坐在马背上,只觉得胸口像是堵了一块巨石。 他深吸了一口气,猛地翻身下马,几步走到老人面前,双手将这满身泥污的老盐工搀扶了起来。 “老人家,你放心。” 朱由检看着老人那双饱经风霜、满是绝望与希冀的眼睛,声音虽然低沉,却带着一股斩钉截铁的帝王霸气:“朕既然来了,这淮安的天,就必须得变!” “朕,这就去见见你们的当家人!” 说罢,朱由检猛地转身,一把扯下身上的黑色大氅,翻身上马。 “李牛!给朕牵马!朕要单骑入荡,亲自去会会那个王猛!” “什么?!” 此言一出,全军哗然! “不可啊陛下!!” 张慈献连滚带爬地冲上前,死死抱住朱由检战马的前腿:“陛下乃万乘之躯,岂能孤身犯险?!” “这芦苇荡里地势险恶,那王猛又是个逼急了的亡命徒,万一是刘泽清设下的奸计诱敌深入,陛下若有闪失,大明就完了啊!” “末将愿代陛下入荡查探!求陛下收回成命!”赵虎和李牛也齐刷刷地跪倒在马前,死死挡住了去路。 “奸计?” 朱由检看了看眼前一众忠勇之士,手中的天子剑出鞘半寸,发出一声清脆的龙吟:“这十里芦苇荡里,藏着十万被逼上绝路的盐工!那是一支能撕碎任何敌人的虎狼之师!” “朕若连这几个大明自己的子民都不敢见,还有什么资格去平定天下,去重整这破败的山河?!” “都给朕让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