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逆天赘婿:第九十章 冬至
宏大置业倒了。
消息传开那天,正好是冬至。
周远站在法律援助点门口,看着对面那栋曾经挂着宏大招牌的写字楼。玻璃窗上还贴着封条,风吹过来,封条哗啦哗啦地响。
他站在那里,很久很久。
马小柱从巷子里跑过来。
“周律师!周律师!听说了吗?宏大倒了!”
周远转过头,看着他。
马小柱满脸都是笑,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周律师,您不高兴吗?”
周远摇了摇头。
“高兴。”他说。
但他知道,这不是结束。
只是开始。
那天下午,周远回到东风巷。
林修正坐在棚子里喝茶,看见他进来,招了招手。
“过来坐。”
周远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
“林叔,”他说,“宏大倒了。”
林修点了点头。
“知道。”
周远看着他。
“林叔,”他说,“是您做的吗?”
林修没有说话。
他只是看着那棵石榴树,很久很久。
“周远,”他终于开口,“你记住。”
周远看着他。
林修一字一句地说:
“有些事,不用知道是谁做的。知道做对了就行。”
周远愣住了。
他看着林修,眼眶红了。
他没有说话,只是用力点了点头。
冬至那天,刘小军又来了。
他穿着一件新棉袄,脸上带着笑,手里拎着一袋东西。
“林叔叔!周远哥哥!我妈让送来的!”
林修接过那袋东西,放在桌上。
刘小军在他对面坐下。
“林叔叔,”他说,“我听说宏大倒了。”
林修看着他。
“嗯。”
刘小军的眼睛亮了。
“那周远哥哥以后就不用怕了!”
林修没有说话。
周远在旁边开口了。
“小军,”他说,“不是怕不怕的事。”
刘小军愣了一下。
“那是什么?”
周远想了想。
“是……”他没有说下去。
林修替他说了。
“是还要继续。”
刘小军看着他们,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林叔叔,”他说,“我以后也要像周远哥哥一样。”
林修看着他。
这孩子,眼睛里的光,比以前更亮了。
“好。”他说。
那天下午,赵小雨也来了。
她穿着一件红棉袄,头发扎成马尾,脸上带着笑。
“林叔叔!”她一进门就喊,“我期末考试考了全班第一!”
林修看着她。
这孩子,越来越自信了。站在那儿,腰板挺得直直的,眼睛里全是光。
“恭喜你。”他说。
赵小雨在他对面坐下。
“林叔叔,”她说,“我听说宏大倒了。”
林修点了点头。
“嗯。”
赵小雨看着他。
“林叔叔,”她说,“是您做的吗?”
林修没有说话。
赵小雨也不追问。
她只是笑了笑。
“林叔叔,”她说,“我以后也要像您一样。”
林修看着她。
“像我们一样?”
赵小雨点了点头。
“帮人。”她说。
林修没有说话。
他只是看着她,看着她眼睛里的光。
“好。”他说。
那天晚上,院子里摆了一大桌菜。
周梦薇做的,刘小军帮忙端,赵小雨摆碗筷。周远从城南回来,带了两瓶好酒。
马师傅也来了,带着马小军。
马小军跟在刘小军后面,跑来跑去,脸上一直带着笑。
陈伯庸坐在棚子里,慢悠悠地喝着酒,看着这些人。
林修坐在他旁边。
“陈伯伯,”他说,“您看。”
陈伯庸点了点头。
“看见了。”他说。
林修看着他。
“您看见什么了?”
陈伯庸笑了笑。
“看见了根。”他说。
林修愣了一下。
陈伯庸指了指那些人。
“这些人,”他说,“就是你的根。”
林修没有说话。
他只是看着那些人,看着他们脸上的笑。
那天晚上,月亮很圆,很亮。
石榴树下,那块刻着“根深”的木牌,在月光下静静地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