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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逆天赘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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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逆天赘婿:第七十七章 芒种

王建国被带走后的第五天,宏大置业那边又有了新动静。 这次不是砸店,不是威胁,而是一纸诉状。 周远接到法院传票的时候,整个人都愣住了。 诉状上写得清清楚楚:宏大置业起诉周远诽谤、损害商业信誉,要求赔偿经济损失一百万元,并公开赔礼道歉。 周远看着那张纸,手有些抖。 他干了这么多年法律援助,还是第一次被人告。 那天下午,他拿着传票回到东风巷。 林修正在棚子里喝茶,看见他进来,招了招手。 “过来坐。” 周远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 “林叔,”他把传票放在桌上,“您看看这个。” 林修拿起传票,一行一行看下去。 看完,他放下传票,没有说话。 周远看着他。 “林叔,”他说,“他们这是要整死我。” 林修点了点头。 “对。” 周远愣了一下。 “您……您不着急?” 林修看着他。 “着急有什么用?”他说。 周远沉默了。 林修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周远,”他说,“你知道他们为什么告你吗?” 周远想了想。 “因为……因为我帮了那些工人?” 林修摇了摇头。 “不是。”他说,“是因为你动了他们的利益。” 周远愣住了。 林修继续说: “宏大置业这些年,在江城干了不少事。拖欠工资,偷工减料,贿赂官员,他们什么没干过?为什么没人管?” 他看着周远。 “因为他们有钱,有权,有背景。” 周远没有说话。 “你是第一个,”林修说,“让他们吃了亏的人。” 周远的心一紧。 “林叔,”他的声音有些沙哑,“我……” 林修打断他。 “周远,”他说,“你怕吗?” 周远想了想。 “怕。”他说,“但不后悔。” 林修点了点头。 “那就行。” 芒种那天,刘小军又来了。 他穿着一件新T恤,脸上带着笑,手里拎着一袋东西。 “林叔叔!周阿姨!我来了!” 林修坐在棚子里,看着他。 这孩子,又长高了。脸上的稚气越来越少,少年的轮廓越来越清晰。 “小军,”林修问,“最近学习怎么样?” 刘小军挺了挺胸。 “还是第一!”他说,“期末考试也是第一!” 林修点了点头。 “不错。” 刘小军在他对面坐下。 “林叔叔,”他说,“我妈说,等我考上大学,要请您吃饭。” 林修看着他。 “好。” 刘小军忽然想起什么,从书包里掏出一张纸,递给林修。 “林叔叔,这是我写的作文,老师让写《我心目中的英雄》。” 林修接过那张纸,展开。 字迹工整,一笔一划都写得很认真。标题下面写着:初一三班刘小军。 他一行一行看下去。 “我心目中的英雄,不是电视上的明星,也不是书里的大人物。我心目中的英雄,是住在东风巷的林叔叔和周远哥哥。 我第一次见林叔叔的时候,是跟我妈一起去的。那时候我爸刚出事,我妈天天哭,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林叔叔听我妈说完,就说"材料留下,我看看"。那时候我不懂,后来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 周远哥哥是我后来认识的。他的法律援助点被人砸了两次,腿也被人打断了,但他从来没有怕过。他说,帮人是他的路,再难也要走下去。 我问他为什么要帮那么多人,他说:"因为能帮一点是一点。" 我以后也要像林叔叔和周远哥哥一样,帮那些需要帮助的人。林叔叔说,根深,风就吹不倒。我要把根扎深,像东风巷那棵石榴树一样。” 林修看完,很久没有说话。 刘小军坐在旁边,忐忑地看着他。 “林叔叔,写得……写得不好吗?” 林修抬起头,看着他。 “写得好。”他说。 刘小军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真的?” 林修点了点头。 “真的。” 刘小军高兴得跳起来。 “那我拿回去给我妈看!” 他接过作文纸,小心地折好,放进书包里,一溜烟跑了。 周梦薇从屋里出来,看着他的背影。 “这孩子,”她笑了,“以后一定有出息。” 林修没有说话。 他只是看着那个方向,看着那个少年的背影消失在巷口。 那天下午,赵小雨也来了。 她穿着一件碎花裙子,头发扎成马尾,脸上带着笑。 “林叔叔!”她一进门就喊,“我当上中队长了!” 林修看着她。 这孩子,越来越自信了。站在那儿,腰板挺得直直的,眼睛里全是光。 “恭喜你。”他说。 赵小雨在他对面坐下。 “林叔叔,”她说,“老师说,中队长要管好多事。” 林修点了点头。 “那是好事。” 赵小雨看着他。 “林叔叔,”她说,“我听说周远哥哥被人告了。” 林修愣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的?” 赵小雨低下头。 “我……我听我妈说的。” 林修没有说话。 赵小雨抬起头,看着他。 “林叔叔,”她说,“周远哥哥会没事吗?” 林修想了想。 “会。”他说。 赵小雨看着他。 “您怎么知道?” 林修没有回答。 他只是看着她,看着她眼睛里的光。 “小雨,”他说,“你以后想做什么?” 赵小雨想了想。 “当老师。”她说,“像周阿姨一样。” 林修点了点头。 “好。” 那天晚上,周远从法院回来。 他的脸色比前几天好了一些。 林修看见他,招了招手。 “过来坐。” 周远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 “林叔,”他说,“今天见了法官。” 林修看着他。 “怎么说?” 周远从包里掏出一份材料,放在桌上。 “法官说,”他说,“这个案子,不好判。” 林修点了点头。 “我知道。” 周远看着他。 “林叔,”他说,“您有办法?” 林修想了想。 “有。”他说。 周远愣了一下。 “什么办法?” 林修没有回答。 他只是看着那棵石榴树,很久很久。 “周远,”他终于开口,“你相信我吗?” 周远看着他。 “信。”他说。 林修点了点头。 “那就行。” 芒种后的第三天,林修出门了。 他一个人去了省城。 周远想跟着,被他拦下了。 “你在这儿等着。”林修说。 周远看着他。 “林叔——” 林修打断他。 “周远,”他说,“有些事,得我一个人去。” 他转身走了。 周远站在院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巷口。 那天晚上,周远一夜没睡。 他坐在棚子里,等着。 第二天下午,林修回来了。 他的脸色有些疲惫,但眼睛里有光。 周远连忙迎上去。 “林叔!” 林修摆了摆手。 “没事。”他说,“办成了。” 周远愣住了。 “办成了?” 林修点了点头。 “宏大置业撤诉了。”他说。 周远张大了嘴。 “怎么……怎么可能?” 林修没有回答。 他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 “周远,”他说,“记住了。” 周远看着他。 “记住什么?” 林修看着他。 “这世上,”他说,“不是只有坏人。” 那天晚上,月亮很圆,很亮。 石榴树下,那块刻着“根深”的木牌,在月光下静静地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