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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逆天赘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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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逆天赘婿:第六十九章 立春

豹哥进去的消息,像一阵风,在江城那些该知道的人耳朵里转了一圈。 周远说,他那个法律援助点门口,这几天多了好些人。有来道谢的,有来打听的,还有几个面生的,站一会儿就走,也不说话。 林修知道那些人是谁。 是来探虚实的。 立春那天,东风巷的石榴树开始冒芽了。 陈伯庸站在树下看了半天,说今年春天来得早,芽出得齐,是个好兆头。 林修坐在棚子里喝茶,看着那些嫩绿的芽尖,心里却想着别的事。 那通电话之后,已经过去十天了。 那个叫张强的人,再也没有联系过他。 那句“根深,风就吹不倒”,像一颗种子,种在他心里,天天都在长。 到底是谁? 是林霆吗? 还是另有其人? 他不知道。 正月十六那天,周远接到了一个案子。 是一个从乡下来城里打工的年轻人,姓马,叫马小柱。他在一个建筑工地上干了半年,包工头跑了,老板不认账,一分钱没拿到。他去找劳动监察,人家说要证据;去找律师,律师说要钱。他什么都没有,走投无路,听人说了周远的法律援助点,抱着试试看的心态来了。 周远听完他的话,沉默了一会儿。 “小马,”他说,“你把材料留下,我看看。” 马小柱把那个磨破了边的塑料袋放在桌上,眼眶红了。 “周律师,”他的声音沙哑,“我……我没钱。” 周远摇了摇头。 “不要钱。”他说。 马小柱愣住了。 他站在那里,看着周远,嘴唇动了动,说不出话来。 那天晚上,周远把材料带回了东风巷。 林修一份一份看过去。考勤表,工资条,包工头的电话,开发商的名称。一样一样,都写得很清楚,但都是复印件,没有原件。 “这个案子,”林修看完,抬起头,“不好办。” 周远点了点头。 “我知道。”他说,“那个开发商,叫宏大置业,在江城干了十几年,有点背景。” 林修看着他。 “你打算怎么办?” 周远沉默了一下。 “我想先找那个包工头。”他说,“他是关键。” 林修点了点头。 “能找到吗?” 周远摇了摇头。 “不知道。”他说,“电话打不通,人也找不到。” 林修没有说话。 他只是看着那些材料,很久很久。 “周远,”他终于开口,“那个包工头,叫什么?” 周远愣了一下。 “姓孙,叫孙建国。” 林修点了点头。 “我去查。” 周远看着他。 “林叔——” 林修打断他。 “你腿还没好利索,”他说,“这事我来。” 第二天,林修出门了。 他先去了那个工地。 工地很大,正在盖楼,到处都是钢筋水泥和忙碌的工人。他在门口站了一会儿,被一个戴安全帽的人拦住了。 “干什么的?” 林修看了他一眼。 “找人。” “找谁?” “孙建国。” 那人的脸色变了。 “孙建国?那个包工头?” 林修点了点头。 那人往后退了一步。 “他跑了。”他说,“欠了一屁股债,跑了。” 林修看着他。 “你知道他去哪儿了吗?” 那人摇了摇头。 “不知道。”他说,“我跟他不熟。” 林修没有说话。 他只是看着这个人,看着他眼睛里那一闪而过的心虚。 “你叫什么名字?”他问。 那人愣了一下。 “我……我叫什么关你什么事?” 林修没有回答。 他只是转身走了。 走出工地,他去了附近的小卖部。 还是那个老头,还是那个位置。 “大爷,”林修买了瓶水,站在门口慢慢喝,“那个工地上,有个包工头姓孙,您认识吗?” 老头看了他一眼。 “孙建国?”他说,“认识。在这儿干了两年了。” 林修看着他。 “他去哪儿了?” 老头摇了摇头。 “不知道。”他说,“年前就不见了。有人说他跑路了,有人说他被人接走了。” 林修的心微微一紧。 “被谁接走了?” 老头想了想。 “不知道。”他说,“就听说有天晚上,来了辆黑车,把他接走了。” 林修没有说话。 他把水喝完,把瓶子扔进垃圾桶。 “谢谢您。”他说。 第三天,林修又出门了。 这次他去了城北。 他找到了那个叫张强的人。 张强在城北开了一家小餐馆,门面不大,生意一般。看见林修进来,他愣了一下。 “林先生?” 林修点了点头。 两个人在角落里坐下。 “张强,”林修开门见山,“那个包工头,孙建国,你知道在哪儿吗?” 张强的脸色变了。 他看着林修,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 “林先生,”他说,“这事跟我没关系。” 林修看着他。 “我没说跟你有关系。”他说,“我只问你知不知道。” 张强沉默了一下。 “知道一点。”他说,“但说了,我就完了。” 林修没有说话。 他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放在桌上。 张强低头看了一眼。 是一叠钱。 他看着那叠钱,又看看林修,眼睛里全是挣扎。 “林先生——” 林修打断他。 “张强,”他说,“豹哥进去了,你知道为什么吗?” 张强愣了一下。 “为什么?” 林修看着他。 “因为他动了不该动的人。” 张强的脸白了。 他看着林修,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恐惧。 “孙建国在城西,”他说,声音沙哑,“一个叫“安心旅馆”的地方。” 林修点了点头。 他站起来,走了。 走出餐馆,阳光很烈。 他站在那里,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很久很久。 第四天,林修去了城西。 安心旅馆在一条偏僻的小巷子里,门面破旧,招牌都歪了。林修推门进去的时候,一个中年女人正在柜台后面打瞌睡。 他敲了敲柜台。 女人醒过来,揉了揉眼睛。 “住店?” 林修摇了摇头。 “找人。”他说,“孙建国。” 女人的脸色变了。 她盯着林修,眼睛里全是警惕。 “你是谁?” 林修没有说话。 他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放在柜台上。 那是孙建国的照片,从工地考勤表上复印下来的。 女人看了一眼,往后退了一步。 “他……他不在。” 林修看着她。 “他什么时候走的?” 女人低下头。 “昨天。”她的声音很轻,“半夜走的。” 林修的心一沉。 “去哪了?” 女人摇了摇头。 “不知道。”她说,“他什么都没说。” 林修没有说话。 他站在那里,很久很久。 然后他转身,走了。 走出旅馆,天已经快黑了。 他站在巷子里,看着那些昏暗的灯光,忽然觉得很累。 不是身体累,是心累。 每当他以为事情要解决的时候,总会有人比他快一步。 那个人,到底是谁? 那天晚上,林修回到东风巷。 周远正在棚子里等他,看见他进来,连忙站起来。 “林叔,怎么样了?” 林修摇了摇头。 “跑了。”他说。 周远愣住了。 “跑了?” 林修点了点头。 “有人比他更快。” 周远沉默了一下。 “林叔,”他说,“您觉得是谁?” 林修想了想。 “不知道。”他说,“但肯定有人在盯着咱们。” 周远看着他。 “那怎么办?” 林修没有说话。 他只是看着那棵石榴树。 月光下,那些新发的嫩芽,在风里轻轻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