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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逆天赘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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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逆天赘婿:第四十八章 秋收

九月的最后一天,东风巷的石榴树下,堆满了东西。 刘桂芬送来一筐红薯,说是自家地里刨的,又甜又面。老吴托人捎来一罐蜂蜜,说是老家山里的野蜂蜜,一年只割这一次。郑安全员拎来两条大鲤鱼,说是水库刚打的,还活蹦乱跳。周副所长让周远送来一盒月饼,说是中秋快到了,提前祝林先生节日快乐。 林修看着那堆东西,有些发愣。 周梦薇在旁边笑得直不起腰。 “林修,”她说,“你现在比供销社还全。” 林修没有说话。 他只是看着那些东西,看着那些写在包装上的歪歪扭扭的字。 刘桂芬不会写字,那筐红薯上贴着一张纸条,是小军写的:林叔叔,这是我家种的,可甜了。 老吴的蜂蜜罐上贴着一张红纸,上面只有三个字:谢林生。 郑安全员的鱼用塑料袋装着,袋子里塞着一张纸条:林先生,中秋快乐。 周远的月饼盒上贴着一张照片,是他在大学门口拍的,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照片背面写着一行字:林叔,我考上研究生啦! 林修看着那些东西,很久很久。 “梦薇,”他忽然开口,“你说,我做了什么?” 周梦薇看着他。 “什么?” 林修指着那堆东西。 “他们送我这些,”他说,“我做了什么?” 周梦薇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 “林修,”她说,“你做了很多。” 林修摇了摇头。 “我只是做了该做的事。” 周梦薇握住他的手。 “对你来说,是该做的事。”她说,“对他们来说,是救命的事。” 林修没有说话。 他只是看着那堆东西,看着那些写在纸条上的字。 那些字歪歪扭扭的,有的还写错了笔画。但每一个,都像一颗种子,埋进了土里。 中秋那天,东风巷17号院格外热闹。 陈伯庸一大早就起来忙活,杀鸡宰鱼,炖肉炒菜,灶台上的锅碗瓢盆响个不停。周梦薇在旁边打下手,切葱姜蒜,递盐递酱油,忙得团团转。 林修被赶出厨房,一个人在石榴树下坐着。 阳光透过枝叶,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他端着茶杯,慢慢喝着,看着那些叶子在风里晃动。 下午的时候,刘小军来了。 他穿着一件新衣服,蓝白相间的,像是刚买的。头发也剪短了,整整齐齐的,露出两只耳朵。 “林叔叔!”他一进门就喊,“我妈让我来送月饼!” 林修看着他。 “你妈呢?” 刘小军把月饼放在石桌上。 “我妈在家包饺子。”他说,“晚上要包好多,明天给我爸上坟带去。” 林修没有说话。 刘小军站在那里,看着他。 “林叔叔,”他忽然问,“我爸能看见吗?” 林修愣了一下。 “看见什么?” 刘小军想了想。 “看见我们现在这么好。” 林修沉默了一下。 然后他点了点头。 “能。”他说。 刘小军笑了。 那笑容很灿烂,比阳光还亮。 他转身跑了。 跑出几步,又回过头。 “林叔叔!”他喊,“我妈说让您中秋快乐!” 林修站在石榴树下,看着那个小小的背影消失在巷口。 傍晚的时候,周远来了。 他比上次见的时候高了一大截,也壮实了很多,站在那里,像一棵刚长起来的小树。 “林叔!”他一进门就喊,“中秋快乐!” 林修看着他。 “你怎么回来了?” 周远笑了笑。 “放假三天,就回来了。”他说,“我爸让我一定要来看看您。” 林修点了点头。 两个人在石凳上坐下。 周远看着那棵石榴树,看了很久。 “林叔,”他忽然说,“我爸变了。” 林修看着他。 “变了?” 周远点了点头。 “以前他老喝酒。”他说,“喝完就发呆,不说话。现在不喝了,每天晚上看书,还跟我讨论案子。” 他看着林修。 “林叔,是您把他变回来的。” 林修摇了摇头。 “不是我。”他说,“是你。” 周远愣了一下。 “我?” 林修看着他。 “你考上大学那天,”他说,“你爸就变了。” 周远没有说话。 他只是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那只手,在微微发抖。 那天晚上,院子里摆了两桌。 陈伯庸做的菜摆满了桌子,红烧肉、糖醋鱼、辣子鸡、炖排骨,还有一大盆热气腾腾的饺子。 周梦薇在旁边给大家倒酒倒饮料。 刘小军吃得满嘴流油,一只手抓着鸡腿,一只手拿着饺子,忙得顾不上说话。他妈妈在旁边笑着,一边给他擦嘴,一边自己吃着。 周远坐在父亲旁边,给他夹菜,倒酒,小声说着什么。周副所长喝着酒,脸上一直带着笑,那笑容比他之前几十年加起来都多。 老吴也来了。他喝了几杯酒,话多了起来,跟大家讲他在老家的日子。讲他老婆种的菜,讲他儿子考的成绩,讲他养的那条土狗有多聪明。 郑安全员也来了。他带着郑小浩,两个人坐在角落里,不怎么说话,但脸上一直带着笑。郑小浩比以前开朗多了,跟刘小军凑在一起,叽叽喳喳地聊着学校的事。 林修坐在主位上,看着这一切。 他看着那些人,那些曾经在绝望中挣扎的人,那些曾经低着头不敢看人的人,那些曾经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的人。 现在他们坐在这里,吃着饭,喝着酒,笑着。 他的眼眶有些热。 “林修。”周梦薇在旁边轻轻喊他。 他转过头。 周梦薇看着他,眼睛亮亮的。 “你在想什么?” 林修摇了摇头。 “没什么。”他说,“就是觉得……” 他没有说下去。 周梦薇握住他的手。 “觉得什么?” 林修看着她。 “觉得值得。”他说。 那天晚上,月亮很圆,很亮。 石榴树下,一群人吃着饭,喝着酒,聊着天,笑着。 笑声飘出院子,飘进东风巷,飘进那些曾经沉默的夜里。 刘小军吃得撑了,躺在旁边的躺椅上,摸着肚子,看着月亮。 “妈,”他忽然说,“我爸也能看见吗?” 刘桂芬愣了一下。 然后她点了点头。 “能。”她说,“他在天上看着呢。” 刘小军笑了。 那笑容很甜,比月饼还甜。 周远端着酒杯站起来。 “林叔,”他说,“我敬您一杯。” 林修看着他。 周远的眼眶有些红。 “林叔,”他说,“我考上研究生那天,我爸哭了。他说,要不是您,我这条腿就废了,这辈子就完了。” 他顿了顿。 “林叔,我欠您一条命。” 林修摇了摇头。 “你不欠我。”他说,“你欠你爸。” 周远愣了一下。 “我爸?” 林修看着他。 “你爸为了你,”他说,“什么都敢做。” 周远没有说话。 他只是转过头,看着父亲。 周副所长坐在那里,头发花白,背有些佝偻。但他笑着,笑着,眼睛里全是光。 周远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 “爸,”他说,“谢谢您。” 周副所长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很淡,但比任何语言都重。 夜深了,客人慢慢散去。 刘桂芬带着刘小军先走了。刘小军困得睁不开眼,被他妈牵着,一步三晃地消失在巷子里。 老吴和郑安全员一起走的,两个人在巷口说了好一会儿话,才各自散去。 周远扶着父亲,慢慢走出院子。 走到门口,周副所长忽然回过头。 “林先生,”他说,“谢谢您。” 林修站在石榴树下,看着他。 “不用。”他说,“路上慢点。” 周副所长点了点头。 他转过身,慢慢消失在夜色里。 院子里安静下来。 只剩下林修和周梦薇,还有那棵石榴树。 月光很亮,照在地上,像铺了一层银霜。 周梦薇靠在林修肩上,看着那棵树。 “林修,”她轻声说,“你说,明年这棵树能结多少?” 林修想了想。 “不知道。”他说,“但肯定会比今年多。” 周梦薇笑了。 “你怎么知道?” 林修没有回答。 他只是看着那棵树。 树上的叶子,在月光下静静地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