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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察天机,从废物世子开始执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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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察天机,从废物世子开始执棋:第35章 反杀!

3号哨塔就在眼前。 几根烂木头撑着个破顶子,四面漏风。 地上散着几具不知死了多久的枯骨,被风沙磨得发白,半掩在黄土里。 这里不像哨塔,倒像个他妈的乱葬岗。 李峰狠狠吞了口唾沫,握刀的手指节捏得发白,眼珠子跟不值钱的玻璃球似的,不停地往四周乱瞟。 “我操,大哥!”他的声音都发颤了,“这地方……也太他妈邪性了吧!” 萧默压根没搭理地上那堆骨头。 他径直走到高处,眯起眼,视线如刀锋般扫过连绵起伏的沙丘。 脑海中,那幅从血魔窟带出来的《山河布防图》缓缓展开。 图上的线条与眼前的地形,一寸一寸地严丝合缝。 “帝王洞察眼,开。” 萧默瞳孔深处金芒一闪而过。 整个世界在他眼中瞬间变了模样。 风的流向、沙土的松软程度、远处被风沙掩盖了大半的马蹄印,刹那间化作无数信息洪流,冲进他的脑海。 他的目光最终定格在哨塔侧后方三百米处。 那里,有个极不起眼的沙丘凹陷。 背风,视野的绝对死角。 在张莽那种蠢货看来,这里是九死一生的绝地。 但在萧默眼里,这简直是个天然的坟场。 “李峰。” 萧默指着那处凹陷,声音里听不出半点情绪。 “去,挖个坑。” 李峰直接傻眼了:“啊?挖坑?大哥,挖这玩意儿干啥?该不是……埋咱们自己吧?” “埋畜生。”萧默扔给他一把锈迹斑斑的铁铲,“宽五尺,深三尺,够装下两匹马就行了。” 李峰虽然满肚子都是“为什么”和“凭什么”,但他有一个天大的优点。 听话。 他二话不说,叼着牙槽跳进凹陷处,他娘的,抡起膀子就开始刨。 尘土飞扬。 一刻钟后。 一个标准的陷阱挖好了,上面铺了一层枯脆的灌木枝,再撒上薄薄的浮土,做得天衣无缝。 萧默三两下爬上那座摇摇欲坠的哨塔。 他试了试手里那张只有六斗力的破木弓,眉头微不可查地一皱,随即将两支箭插在顺手的围栏缝隙里,方便随时取用。 残阳如血,将整片荒野染得一片通红,仿佛在预示着什么。 地面开始传来极其轻微的震动。 来了。 地平线上,五骑黑影如同从地狱里钻出来的鬼魅,破开血色暮光,悍然出现。 蛮族游骑兵。 他们根本没有隐藏行踪的意思,大摇大摆地驱马逼近,那姿态嚣张到了极点。 在他们眼里,3号哨塔的守兵,不过是圈里待宰的羔羊。 为首的队长是个独眼,满脸横肉,凶神恶煞。 他一眼就看到了塔顶上孤零零站着的萧默,那身影在风中显得那么单薄。 “哈?!就他妈一个?” 独眼队长咧开大嘴,露出满口黄得发黑的牙,放肆地狂笑起来。 他高举手中的弯刀,远远地冲着萧"默比划了一个干脆利落的割喉手势。 身后的四个蛮兵立刻发出一阵鬼哭狼嚎般的怪叫,猛地一松缰绳。 队伍瞬间散开,如同狼群围猎般,呈扇形包抄过来。 萧默站在高处,面无表情地看着下方疾驰而来,杀气腾腾的骑兵。 他在等。 三百步。 两百步。 一百步。 独眼队长眼中的残忍笑意越来越浓,他甚至已经开始盘算,一会儿该怎么把这个瘦弱的新兵挂在塔尖上,让他慢慢风干。 五十步。 战马的前蹄踏入了那片看起来与别处无异的松软沙地。 萧默的手指,终于搭上了弓弦。 “拉!” 一声低喝,穿透风声。 埋伏在沙丘背后的李峰,使出吃奶的劲儿猛地拽动绳索。 “轰隆!” 冲在最前面的两匹战马脚下猛地一空,连一声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直挺挺地栽进了伪装好的陷阱里! “咔嚓!” 清脆得令人牙酸的骨折声,在呼啸的风中清晰可闻。 后面紧跟的三骑措手不及,吓得魂飞魄散,拼命地勒紧缰绳,整个阵型瞬间大乱。 就在这一瞬间! 崩! 弓弦发出沉闷的震颤。 一支粗糙的箭矢如毒蛇吐信,撕裂混乱的沙尘,精准无比。 独眼队长刚要张嘴怒吼指挥,声音却像被掐住脖子的鸡,戛然而止。 箭矢贯穿了他的喉咙,带着一蓬血雾,从他后颈透体而出! 那庞大的身躯在马上晃了两下,一头栽了下来。 剩下的两个蛮兵彻底懵了,脑子一片空白。 还没等他们从这惊天变故中回过神来,侧面的沙丘突然炸开! “吼——!” 李峰扛着一块厚重得吓人的破门板,像一头刚从山里冲出来的疯熊,咆哮着,一往无前地撞了出来! 那体型,那声势,他娘的,比蛮族还像蛮族! “嘭!” 一声令人心悸的闷响。 左边的蛮兵连人带马,被李峰连撞带拍,活生生砸得横飞出去三米多远,落地时脖子已经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扭曲。 最后一个蛮兵吓得胆汁都快喷出来了! 这他妈哪里是新兵?这分明是两个从地狱爬出来的煞星! 他怪叫一声,屁滚尿流地拨转马头,连滚带爬地就要逃跑。 萧默站在塔顶,神色冷漠得如同万年冰川,再次挽弓。 弓,拉如满月。 箭,出如流星。 “噗!” 箭矢精准地射入战马的后腿弯。 战马发出一声悲鸣,轰然跪倒,那蛮兵被狠狠甩飞出去,脸着地在沙地上犁出数米远,抽搐了两下,便不再动弹。 风沙依旧。 一场战斗,结束得比撒泡尿还快。 李峰提着滴血的门板,胸膛如同破风箱般剧烈起伏。 他呆呆地看着地上横七竖八的五具尸体,又抬头看了看塔顶那个正在慢条斯理擦拭弓身的少年。 李峰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半天都合不拢。 刚才那一瞬间的配合,简直……简直就像他们两个已经演练了成千上万遍一样! “我……我的妈呀,大……大哥。”他结结巴巴地喊道,声音里全是难以置信,“这……这就……全他妈死光了?” 萧默从塔上轻巧地跳下来,走到独眼队长的尸体旁,干脆地拔出箭矢,在尸体的衣服上随意地擦了擦血迹。 “才五个而已。” 他将箭矢插回箭壶,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晚饭吃了什么。 “把尸体拖过来,别他妈挡着下一批客人的路。” 李峰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啥玩意儿?!还……还有?” 萧默看向远处愈发深沉的夜色,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至极的弧度。 既然张莽那个杂碎把他送到了这里。 那这里,就是他萧默的主场。 “当然。” 萧默捡起地上掉落的一把蛮族弯刀,随手扔给李峰。 “今晚的狩猎,这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