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穿越历史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饥荒年,我来拯救快饿死的少女:第322章 拐跑小医仙

寨子里几十个土匪,一个不留,全被许琅一个人砍翻在地!! 他提着那把还在滴血的铁剑,站在尸体堆里,转过头,对着已经呆若木鸡的百姓们笑了笑。 “行了,打完收工。” “把粮食、布匹、工具,所有能用的东西,都搬回去!” “啊……哦!!好好好!” “叶少侠威武!!” 百姓们这才如梦初醒,爆发出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热烈的欢呼声。 他们冲进寨子,看着那堆积如山的粮仓,一个个激动得热泪盈眶。 在搬运物资的时候…… 许琅趁着没人注意,从系统空间里取出两大袋饱满的种子,悄悄混进了粮食车里。 这青州的百姓,有情有义。 他很喜欢……这点种子,就当是送给他们的礼物了!! “毕竟,这都是朕的子民。” 青州城的广场上,锣鼓喧天,比过年还热闹。 几辆破板车把猛虎寨的家底儿全拉回来了。 粮食堆成了小山,布匹五颜六色地散着,还有那几箱子虽然不算多、但在老百姓眼里已经是天文数字的金银细软。 胖屠夫手里攥着一把杀猪刀,正跟个守财奴似的,带着几个壮汉在清点战利品。 “嘿!这帮孙子,抢了咱们这么多东西!”胖屠夫骂骂咧咧,眼圈却红了,“这下好了,这下好了……” 突然,人群里爆发出一声惊呼。 “种子!!是种子啊!!” 一个老农颤颤巍巍地解开两个不起眼的麻布袋子,把手伸进去,抓出一把金灿灿、圆滚滚的谷物。 那不是一般的陈年烂谷子。 颗粒饱满,透着一股子生命力,甚至在阳光下还泛着油光。 这年头,兵荒马乱,最缺的是什么? 不是钱,是粮! 而比粮更珍贵的,是能长出粮的种子! 老农捧着那把种子,噗通一声就跪下了,老泪纵横:“老天爷开眼啊!这是好种!这是救命的种啊!!” 周围的百姓们一听,呼啦一下全围了上来,一个个眼睛里冒着绿光,那是饿怕了的人对活下去的渴望。 许琅站在一旁,嘴里叼着根狗尾巴草,看着这群激动得快要疯了的百姓,心里暗爽。 这可是系统空间里的改良稻种,产量那是吓死人。 也就是他许某人心地善良,搞个“抢劫”的名头送出来,不然直接拿出来还真不好解释。 “行了,别嚎了。” 许琅吐掉嘴里的草棍,懒洋洋地说道:“这玩意儿金贵,回去赶紧分了,趁着地气回暖种下去。只要你们别偷懒,今年冬天,谁也饿不死。” 这话比圣旨还管用。 百姓们纷纷转过头,看着那个吊儿郎当的青衫少年,眼神里的感激都要溢出来了。 花想容站在不远处,那一身大红嫁衣还没换下来,在灰扑扑的人群里格外扎眼。 她静静地看着许琅。 这个男人,嘴里没一句正经话,行事作风跟个土匪似的,可做的事儿……却全是菩萨心肠。 “叶凡……” 她在心里默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只觉得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酥酥麻麻的。 …… 入夜。 青州城里没有宵禁,家家户户都点起了灯。 有了抢回来的粮食,肉类…… 百姓们一起努力,给许琅准备了一桌像样的酒席,就在医馆的后院里摆开了。 没什么山珍海味,也就是自家酿的浑酒,还有那刚刚分到的腊肉,野味,炖得烂乎乎的,香气飘了半条街。 许琅坐在主位上,也不客气,大碗喝酒,大块吃肉。 花想容坐在他旁边,换下了一身素净的布裙,却依旧掩不住那天生丽质。 她时不时给许琅添酒,动作轻柔,低眉顺眼的模样,看得旁边的胖屠夫直咧嘴笑。 “叶少侠!” 胖屠夫端着酒碗,脸喝得红扑扑的,“俺是个粗人,不会说话!反正以后但这青州城,就是你的家!!” “对!咱们这条命都是叶少侠给的!” 周围的汉子们纷纷起哄。 许琅笑了笑,把碗里的酒一饮而尽。 酒足饭饱。 月亮爬上了树梢。 院子里安静了下来,只剩下蛐蛐的叫声。 许琅靠在椅子上,看着正在收拾碗筷的花想容,突然开口道:“明天一早,我就走了。” 花想容的手一抖,筷子差点掉在地上。 她低着头,没说话,只是那双原本灵动的杏眼,瞬间黯淡了下去。 “京城那边还有事。” 许琅伸手逗了逗正在旁边啃骨头的花果儿,漫不经心地说道:“你要不要跟我一起走?” “啊?” 花想容猛地抬起头,愣住了。 “我要去找你大师姐,也就是我那未过门……咳咳,也就是花有容。” 许琅改口很快,“你不是想找她吗?正好顺路,我也缺个路上陪聊的,本少侠这一路护着你!” 花想容咬着嘴唇,心里那是天人交战。 这一走,就是背井离乡。 这医馆是她两年的心血,这两年,她在青州救了很多百姓,百姓们也把她当家人一样对待。 可一想,那个对自己亲密无间,让自己无比想念的大师姐,花想容心里已经有了决定。 “去!!” 还没等花想容说话,花果儿先把肉骨头一扔,举着满是油的小手,奶声奶气地喊道:“要去京城!要找大师姐!果儿要跟大哥哥走!!” 小丫头鬼精鬼精的,早就看出来这个大哥哥是大腿,必须抱紧了。 花想容看着师妹那兴奋的小脸,心里的那点犹豫瞬间烟消云散。 她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声音虽然小,却很坚定:“那……就麻烦少侠了。” “麻烦什么?” 许琅嘿嘿一笑,“路上记得给我洗衣服就行。” 花想容脸一红,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却没反驳,红着俏脸低下了头。 …… 次日清晨。 天刚蒙蒙亮。 医馆里已经忙活开了。 花想容在收拾行囊。 她在青州待了两年多,东西不少,但这会儿只能挑紧要的带。 许琅倚在门框上,手里转着那根不知道从哪折来的新竹棍,看着花想容忙里忙外。 “啧啧啧。” 许琅咂吧着嘴,调侃道:“这一包一包的,怎么看着像是要把家搬空啊?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收拾嫁妆,准备跟我私奔呢。” “你……你胡说什么呢。” 花想容正在叠衣服,听到这话,手一抖,那件贴身的小衣差点直接甩在许琅脸上。 她羞得满脸通红,恨不得拿针把这人的嘴缝上。 “我带的都是吃饭的家伙!” 花想容把几个精致的小木箱小心翼翼地放进包袱里。 那是她的命根子。 一套师门发的银针,还有几本翻得卷了边的医书,以及一些市面上买不到的珍稀草药。 作为一个医者,走到哪,这些东西都不能丢。 收拾完细软,花想容看着药柜里剩下的那些普通药材,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