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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狐瑞兽扑入怀,衰神王爷要认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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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狐瑞兽扑入怀,衰神王爷要认栽:第24章 再捏狐狐嘴筒子,狐狐就咬死你!

秦肃的声音中,透着一股似有若无的恐惧。 先前白渺渺还可以当作是自己听错了。 现在则可以确定。 这家伙的性格,真是怪异的她没话说了。 白渺渺支起上半身,仰着小脑袋,认认真真盯着面具后那双瑞凤眼看了好半天。 “参加宴席会有危险吗?” 很突兀,很没由来的问题。 秦肃也学着小狐狸认真的样子,沉吟一声,微微点头。 “从前会有,但今日,说不定不会。” 白渺渺歪歪头,试图将心中的疑问范围缩小,“那在这间大殿内,你会有危险吗?” 秦肃目光不变,答案亦然。 “今日,说不定不会。” 这下白渺渺更疑惑了。 既然不会有危险,那这家伙到底在怕啥? 不过与这个问题相比,白渺渺更好奇新问题。 “为什么要加一个"今天不会",今日与往常的宫宴有什么不一样吗?” 面具露出的那双眼微弯。 “今日有小福星作陪,本王合该......没什么。” 得意忘形了,秦肃暗自想着。 他是最该语出避谶的。 不过他这话,白渺渺听着可格外顺耳,小爪子无意识地攥两下。 “哼,这话中听。” 小狐狸的脑袋重新趴下,懒洋洋打个哈欠。 “一个时辰等于两个小时,还早啊,那我先睡会儿,你别吵我哈。” 说完白渺渺直接闭上眼,开始在脑中被迫欣赏电音rep。 【亲......好棒......】 “那是当然!你跟我说说那个劳什子国师的情况,都能安排衰神的大小事宜了,听上去是个很有分量的人物。” 【初代国师......当前......第十八代......国师可以......因预言无一不真......】 “停停停!” 小狐狸脑袋噌一下抬起来,“行了你快闭嘴吧,我还不如直接问沌厄本人呢。” 【亲居然......嫌弃......】 系统放了一段电流爆竹,自觉消失。 秦肃揉两下小狐狸的头,问道:“怎么不睡?” 白渺渺用力将泰山压顶般的大手甩开。 “突然又睡不着了,你给我讲讲那个国师吧。” 本以为又是一次愉快的吃瓜。 没成想,秦肃直接捂住白渺渺那对挺阔的耳朵。 “乖,不听脏东西。” 白渺渺再次甩开秦肃的手。 “你别怕,跟我讲讲,等下次遇见他我一口咬死......” 小狐狸尖尖的嘴筒子,被秦肃一把捏住。 “不是说了吗?别咬脏东西。” 白渺渺没招了。 对比那什么国师,她现在更想咬死这个总用物理方式堵她嘴的混蛋! “呜呜!唔——呜哇!” 前面席位坐着的不少人都疑惑地回头。 白渺渺挣扎的太激烈,秦肃怕真的捏痛它,所以松手的一瞬间,这诡异的叫声就传开了。 反应过来"孤岛"席位上坐着的人是谁后,又一个个飞快地把头扭了回去。 “刚刚那声......呜哇?狗叫?我没听错吧?” “好像还是小奶狗。” “那位终于还是疯了吗?” “不敢讲,不敢讲。” 白渺渺发出那一声动静后,自己也懵了。 丢人,太丢人了! 她没脸见人了! 秦肃眼疾手快捏住想要重新钻回袖子底下的小狐狸的后脖颈。 轻轻捏住往上一提,就仿佛掐住了小狐狸的命门一般。 “跑什么?” “你放开我!你让我丢人丢大了!” “旁人会以为是本王发出的动静,所以丢人的是本王。” 小狐狸瞬间不动弹了。 脑袋耷拉着,耳朵耷拉着。 四只爪爪耷拉着,尾巴也毫无精神地耷拉着。 整只狐都蔫了。 就剩一双眼转悠着,在找地缝。 “我生气了。” 小狐狸的声音越来越小,小到秦肃都险些没听清。 他将小狐狸轻轻放回自己身前,似安抚也似赔罪般,轻轻揉了两下它的脖子。 “把你捏痛了?” “那倒没有,但是你不尊重我,所以我生气了!” 听到这,秦肃眼中的疑惑更明显了。 白渺渺炸着毛,往后退开老大一截,端正坐下后毫不畏惧地直视他。 “我不喜欢你捏我嘴筒子,很难受,很闷,我心里也很憋屈......这已经不是第一回了!” 秦肃似乎也陷入茫然,但就算尚未思透,也下意识道歉。 “抱歉,日后不会了。” 说完,又朝前伸出手。 墨色蜀锦的手套中央,有几缕格外明显勾起的丝线。 白渺渺低头看着手套中心,还以为他是在跟自己要说法。 本着刚刚对方认错态度良好,白渺渺觉得自己似乎也该道歉。 结果刚想开口,就听秦肃的语气居然有几分低声下气。 “本王没养过狐狸,所以不知道,不过现在知道了。近前来,别坐那么远。” 小狐狸歪着头,最后哼出一声,勉为其难往前挪了两下。 秦肃叹口气,伸出手蜷缩起,默默收回。 “你想听,本王便说与你听。” “算了,你要实在不想提讨厌的人,不说也没关系。” 秦肃垂眸,因隔着面具,看不出神色。 “你若多骂几句,本王倒觉得没那那么提不得了。” 一说这个白渺渺可就来劲了。 小狐狸坐直身子,一本正经地咳两声清嗓。 在秦肃越发颤抖的眼神下,一顿超强不带脏字的输出,跟打快板儿似的,成功让秦肃再次朝她的嘴筒子伸出手。 不过好在最终秦肃忍住了。 白渺渺也停下了,“你觉得我骂得怎么样?” “你,你从何处学来的这些......” “天上啊。” “你们天上的还要学骂人?” “咳咳咳!这你别管!反正你就说,解气了没?不解气我继续,我甚至能骂他作几首打油诗。” 秦肃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 解气?应该是解了。 毕竟国师之威严,当是从未有人如此骂过。 包括他自己。 白渺渺一看这家伙又要陷入自己的沉思当中,生怕他多想钻了牛角尖,连忙开口:“感觉你在这宫宴上也挺不开心的,不开心的宫宴,你非来不可吗?” 秦肃指尖轻轻抚过小狐狸的耳朵,看那撮白毛因为发痒而抖搂两下。 “初代国师要求,凡宫中之宴,无论大小,本王都必须前来。” “那如果你不来会怎么样?” 秦肃指尖点在茶杯边缘,良久未动。 “本王,没试过。” “那下回试试呗?别怂,要是出事了我罩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