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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田种人参,我成了众神之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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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田种人参,我成了众神之主:第一卷 第54章 这个秘密,已窝在心底一万年

生活有万般滋味,酸甜苦辣皆是馈赠。 人生需要笑对,更要绽放真善美啊! 可老猫倒好,一有机会,就产生贪念。 柳平安在心底把贪吃的肥猫骂了个底朝天,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可转头一想,肥猫老人家,说得也有道理啊! 过去那无数次的有惊无险,不过倚仗了几分运气,再加一手“遇事就躲,打不过就跑”的机巧。 然“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这是上古奇书《道德经》所记载,我全懂啊! 不就是说运气一事,玄之又玄,恍恍惚惚,杳杳冥冥,岂是人力所能掌握吗? 谁又能断言,它将永远站在我柳平安这一边? “小柳子,本喵忽然想到一个绝妙的主意!” 肥猫看柳平安还没有拿出千年人参,忙用爪子扒拉过来柳平安脑袋,对着他口吐人言。 “吃了千年人参,定能助我修为更上一层楼,届时神功大成,天下无敌,区区牢乂殿,弹指可灭!” “吃个屁!”柳平安拍拍肥猫的脑门,打断了它的人参美梦,“吃千年人参,你是不是想直接血溅当场,让我给你收尸?” “喵呜,喵呜!” 肥猫顿时沮丧起来,两只耳朵耷拉下去,委屈巴巴地用爪子捂着脑袋。 “不给就不给嘛,那么小气干什么!” “你我体内的长生之气本就至刚至阳,再用纯阳之物进补,那就是火上浇油,非但无益,反而有害。” 看着它这副模样,柳平安又好气又好笑,叹了口气解释:“必须想个法子,用至阴之力中和一下阳性,方能吸收人参中混沌真炁。” “至阴之力?”肥猫的耳朵“唰”的一下又竖了起来,眼睛里重新燃起希望的火苗,“那要去哪里找?” 柳平安的眼神变得深邃起来,他压低声音,一字一顿地说道:“至阴之地,自然是在阴曹地府。” “什么?”肥猫吓得浑身炸毛,差点从桌子上摔下去。“去冥界?小柳子你疯了,那地方是活人能去的吗?” “我知道,酆都大帝统御冥界一切,十殿阎王、五方鬼帝皆归其管辖,为天下鬼神之宗。” “阴阳相隔,道分两途,凭你我这点微末道行,如何过去!” “寻常法子自然去不得。我们到桃花源来干嘛,不就是找黄泉摆渡舟吗!只有坐黄泉摆渡舟,才能去!” 柳平安从裤裆里摸索了半天,掏出一枚布满了铜绿的古朴令牌。 “叮!” “叮!” 令牌在桌上弹跳,最后落在肥猫面前。 令牌正面,篆刻着一个龙飞凤凤舞的古字“牢”,肥猫用胡须使劲翻起令牌背面,仔细一看则是一幅诡异的图案。 无尽深渊之下,三座幽冥鬼殿悬浮。 其中一座宫殿的大门半开,一位妙龄少女斜倚门边,蔻丹指尖轻抚门框,修长双腿在裙摆间若隐若现,仿佛在无声邀人步入那幽深内室。 肥猫瞳孔骤然收缩成一条细线,死死地盯着那枚令牌:“这、这是兖州大陆牢乂殿的"三幽令"!” “眼力不错。持此令者,可向牢乂殿提一个不过分的要求。” 少年柳平安老气横秋地端起茶杯,学着桃花源逍遥子模样轻轻吹了吹浮沫。 “小柳子,不要在本猫祖面前卖关子,快讲你哪里捡到的!” “捡到的?一万年前,我从他们那个不成器的老祖祁崖子手里赢来的。” “赢来的?”肥猫眼神古怪,绕着令牌走了两圈,鼻子嗅了嗅,“我怎么不知道这事?” “你那天吃多了撑着,打盹呢。”柳平安随口胡诌,“生活的美好,需要你用心!” “我信你个鬼,你这小柳子坏得很!”肥猫翻了个白眼。 “说,到底怎么赢的?祁崖子那老家伙可是元婴期的大修士,会跟你个……呃……跟你赌?” “赌骰子!三局两胜,他运气不好,输了。不过嘛,最后一局我用的那颗骰子,恰好灌了点水银。” 柳平安一脸诚恳,这次终于把窝在心底一万年的秘密说出来了。 心底无私天自宽,好舒服啊! 他轻轻抚着心口,感受着前所未有的坦荡与自在。 肥猫:“……” 良久,肥猫才找回自己:“所以,牢乂殿那个叫牢七的黑煞刀,一见到你就跟疯狗一样追着砍,就是为了抢回这块令牌?” “不止。”柳平安摇了摇头,故作深意。 “牢乂殿有个死规矩,令牌若遗失或被夺,持令者的要求依然有效。但若持令者身死道消,令牌便会自动回归殿内,之前的承诺自然也就作废了。” 肥猫瞬间悟了:“所以你要他们做的事,他们还没做,也不想做。杀了你,一了百了,死无对证!” “正是如此。不过,人的价值,就在于你能为对方输送多少利益,或者能给对方带来多大的麻烦。” 柳平安坏笑一下:“据我所知,牢乂殿现任殿主阎天一,最近正在冲击金丹境界。” 肥猫喵呜一声:“我懂了,我他妈太聪明了!为防止渡劫失败被天道轰杀至肉渣,他急需三具至阴至煞的"血棺"来布置"疑棺之计",以此瞒天过海,躲避雷劫。” “进步神速,老肥!”柳平安适时跟进点赞。 “你知道那三具血棺在哪里?” 柳平安端起茶杯,一饮而尽。 肥猫忍受身上的伤疼,用猫爪小心翼翼接过茶杯,等柳平安说下面的秘密。 “我不仅知道在哪里,我还知道怎么把血棺里怪物叫醒。” …… 三日后,子时,夜色如墨,吞噬了天边最后一丝光亮。 桃花源的地底深处,猛地传来一阵“隆隆”的闷响,仿佛有一头沉睡万年的洪荒巨兽,正在缓缓翻动身躯。 “哐当!哐当!” 家家户户的瓦片被震得簌簌作响,窗棂“嘎吱”乱颤,鸡鸣犬吠之声此起彼伏,打破了深夜的宁静。 中央的古井旁,逍遥子脸色铁青,身后站着一众瑟瑟发抖的修士。 井中,原本清澈的水体已化作浓稠的猩红,正“咕嘟咕嘟”地剧烈翻涌。 刺骨的阴寒之气随之升腾,弥漫在桃花源的夜色里,令人不寒而栗。 “不好了,这是今晚第七次的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