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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开局软饭硬吃,把始皇忽悠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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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开局软饭硬吃,把始皇忽悠瘸了:第一卷 第124章 三钱……六钱……九钱……

少府,三大铁匠营。 热浪滚滚,火星四溅。 上千名赤膊的工匠挥舞铁锤,震耳欲聋的敲击声吵得人脑仁疼。 楚云深顶着两个浓重的黑眼圈,生无可恋地坐在高台的太师椅上。 这半个月来,他每天被拉来工坊总领军务。 嬴政美其名曰太傅坐镇,军心大定,蒙恬更寸步不离地跟着,生怕这位大秦的军工国宝磕了碰了。 “不能再这么下去了。” 楚云深在心里怒吼,“再不上床睡觉,我大概会成为历史上第一个猝死在战国打铁炉旁边的穿越者!” 他必须想个法子,弄出一场不大不小的乱子。 只要激起工匠罢工,大王必定会褫夺他这劳什子总领太傅的差事,到时候就能名正言顺地回家躺平了。 楚云深站起身,宽大的袖袍迎风鼓荡。 “蒙恬!鸣金!让所有人都停下!” 铛铛铛—— 刺耳的铜锣声压过了打铁声。 上千名工匠停下手中的活计,抹了一把脸上的黑灰,齐刷刷地抬头望向高台。 这大半个月,他们已被这位楚太傅折腾得够呛。 什么尺寸定死,什么分件打造,稍微有一点公差对不上,直接当着面将零件扔进熔炉。 工匠们心里本就憋着一团火。 “诸位。”楚云深清了清嗓子。 “从今日起,少府铁匠营的规矩,得改改了。” 台下一片骚动,几个老资历的工匠握紧了铁锤。 “第一!”楚云深伸出一根手指,“废除少府以往每日定额分配的口粮和工钱。自今日起,实行计件论赏!” 他提高音量,确保每一个字都能砸进工匠的耳朵里。 “打磨一个合格的戈头,赏两钱!削出一根合格的木柲,赏一钱!造出一个合格的弩机悬刀,赏五钱!多劳多得!” 蒙恬站在一旁,面色微变:“太傅,少府向来是按月发给死俸,发放陈粮。这般直接赏钱,国库开支……” “闭嘴,我有大王给的先斩后奏之权。” 楚云深压低声音呵斥,随即看向台下,抛出了真正的杀招。 “第二,实行连坐裁汰!以十日为一旬,每旬进行岁考盘点。产量排在最末尾的十个人,扣除当旬所有赏钱,褫夺少府匠籍,直接发配去修王陵!” 此言一出,偌大的工坊陷入了寂静。 反抗吧!这就是最典型的末位淘汰KPI加上计件工资! 现代打工人都受不了的福报,你们这群朴实的古代工匠还不当场掀桌子? 只要你们敢闹事罢工,我楚某人就引咎辞职! “太傅……” 一个胡子花白的老匠人颤巍巍地从人群中挤出,手里还攥着一把锉刀,眼睛死死盯着楚云深。 “您说的可是真的?多打一个戈头,真给两钱?不封顶?” “少府官印在此,绝无虚言。”楚云深大义凛然。快骂我苛政猛于虎吧! “当真多打多得?” “当真!” 老匠人转过身,根本没有看楚云深一眼,而是红着眼睛冲回了自己的火炉旁。 “徒弟!加炭!把火拉到最旺!” 老匠人一把扯下脖子上的破布,仰天发出一声咆哮。 “老子今天不睡觉了!打出五十个戈头,明天去东市给俺孙子割两斤猪肉!” “干了!大秦的律法,向来是有功必赏!太傅给咱们开了口子,拼了!” “让开让开!谁敢抢我的淬火池,我跟他拼命!” 只一瞬,上千名工匠犹如闻到了血腥味的狼群,疯狂地扑向各自的工位。 风箱被拉出了残影,铁锤砸在烧红的生铁上,火星喷起两丈高。 原本需要两人协作抬木头的活,现在一个精壮汉子红着眼眶单臂就给扛了起来。 震天动地的打铁声,比刚才响了整整三倍! 楚云深僵在台上。 冷风吹过,他只觉后背发凉。 他算漏了一件极其致命的事。 这是大秦,这是一个自商鞅变法起,就被军功爵制彻底洗脑的恐怖国家。 秦人不怕流血,不怕出汗,他们只怕没有上升的通道! 以往在少府,干多干少都是拿那点死口粮,工匠们自然消极怠工。 现在楚云深直接把计件工资拍在他们脸上,对这群骨子里刻着内卷基因的秦人来说,这根本不是压榨,这是恩赐! 这是通向财富和阶级跃升的登天之梯! 至于末位淘汰? 秦国的连坐法比这狠多了,连坐可是要掉脑袋的,现在只不过是去修王陵,根本吓不住他们! “太傅……” 蒙恬看着台下那群陷入疯狂的工匠,浑身战栗,眼底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光芒。 “您这哪里是在改规矩,您这是把虎狼之师的魂,注入了百工之中啊!” 楚云深张了张嘴,眼前一阵发黑。 完了。这群疯子不仅不会罢工,他们甚至可能会为了拿奖金把自己活活累死! …… 七日后。 一辆极其低调的黑色马车停在少府工坊外。 嬴政一身常服,在吕不韦的陪同下,踏入了这片大秦最重要的军工重地。 “相邦,听闻太傅近日在工坊内施行新法,引得匠人们昼夜不息。孤特来看看。” 嬴政负着手,眼中透着期待。 “殿下,老臣也有所耳闻。”吕不韦抚着胡须,神色凝重。 “听说是按件计酬,辅以末位裁汰。此法极尽严苛,臣担忧太傅操之过急,会激起匠人怨愤啊。” 两人刚跨进院门,脚步同时顿住。 没有想象中的怨声载道,只有一种令人窒息的狂热。 工坊内,火光冲天。 一名匠人右手抡动百斤重锤,左手拿着楚云深发明的游标卡尺,一边砸一边量,嘴里还在念念有词。 “三钱……六钱……九钱……” 另一边,几个匠人甚至在工位旁放了个尿壶,宁愿憋着也不肯离开半步,生怕被别人抢了定额。 产量榜单悬挂在最醒目的高墙上,倒数那十个人的名字被涂成了刺眼的红色。 为了不落入红色区域,排在后面的工匠几乎连饭都不吃,双眼熬得通红,一边啃着生硬的粟米饼,一边死死盯着卡尺的刻度。 吕不韦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死死盯着那张红黑相间的产量榜单,脑海中如惊雷炸响。 “利出一孔!这是极致的利出一孔!”吕不韦攥紧了拳头,指甲陷进肉里。 “相邦何意?”嬴政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