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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开局软饭硬吃,把始皇忽悠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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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开局软饭硬吃,把始皇忽悠瘸了:第一卷 第110章 难不成先祖显灵,还得看你的脸色行事?

华阳太后微微点头,目光投向嬴政:“政儿,该你了。你打算选哪一尊?” 嬴政看都没看那尊小的,直接拎着乌木杖,走到了那尊最大的龙文赤鼎面前。 “他疯了吗?选那一尊?” “那鼎少说千钧,武王当年就是砸在那鼎下的!” 楚云深拍了拍嬴政的肩膀,凑到他耳边低声道:“记得我教你的动作没?手可以抖,眼神要坚定。拉绳子的时候要轻,要慢,要有一种我没用力,是它自己想飞的仙气。” 嬴政微微点头,跨步走到了木架之下。 蒙恬已经将绳索垂了下来。 嬴政伸出一只手,轻轻握住了绳子。 “装神弄鬼。”熊启在旁边冷笑。 楚云深却气定神闲,心里默念:三组动滑轮,一组定滑轮,力省了八倍。 政儿,你要是再举不起来,以后早操就加练一千个俯卧撑。 “先祖在上,赐孤神力!” 嬴政突然大喝一声,声音在章台宫前回荡。 只见他右臂微微发力,顺着绳索向下缓缓一拉。 那尊沉重如山的龙文赤鼎,在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中,竟然平平稳稳地离开了地面! 一寸,两寸,三寸…… 甚至比熊启举的那尊小鼎还要稳当。 全场文武百官,包括华阳太后在内,全惊得站了起来。 “动了……真的动了!” “竟能单手提鼎?难道真的是先祖显灵?” 嬴政单手扯绳,另一只手负在身后,玄色披风随风飘扬。 他微微仰头,眼神冷漠而高远,整个人笼罩在清晨的微光中,有种不似凡人的威压。 楚云深站在一旁,看着嬴政那张面无表情的装X脸,心里疯狂吐槽:这小子演技真行,明明拉得胳膊都酸了,面上还一副这就完了?的欠揍表情。 就在众人震惊之时,楚云深突然大喊一声: “天佑大秦!公子政天命所归!” 随着这一声喊,蒙恬心领神会,悄悄在后台松了一下控制杆。 “哐!” 重鼎落地,震得地面一阵摇晃。 嬴政收手而立,脸不红气不喘,扫视全场。 “祖母,此局……政儿可算胜了?” 华阳太后的面色变了又变,死死盯着那尊鼎,半晌说不出一句话来。 熊启不信邪地冲上去,试图像嬴政那样拉一下绳子,结果楚云深先一步一脚踢飞了木架上的一个楔子,滑轮组由于结构损坏卡死。 “昌平君,先祖显灵只有一次,您这肉凡胎的,还是别试了,免得亵渎神明。”楚云深笑眯眯地拦住了他。 熊启气得差点吐血。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秦王异人,在内侍的搀扶下走了出来。 秦王异人脸色苍白,但眼神明亮。 他看着那尊稳稳落地的龙文赤鼎,又看了看站在一旁云淡风轻的嬴政,最后目光扫过面色铁青的华阳太后。 “太后,昌平君。”异人的声音不大,却在安静的广场上清晰可闻,“这先祖之意,二位可看明白了?” 华阳太后嘴唇翕动,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先祖显灵? 她活了大半辈子,信个鬼的先祖显灵。 但那千钧重鼎真真切切被一个十三岁的半大孩子单手提了起来,全场几百双眼睛看着。 秦人尚武且敬鬼神,这顶天命所归的帽子一旦扣上,谁敢去摘? 去摘就是对秦国历代先君不敬。 “大王……” 熊启还想挣扎,指着那堆滑轮组散落的木头架子,“这分明是妖法!少府弄虚作假——” “昌平君慎言!”楚云深啪地一声合上折扇,义正辞严地打断。 “你拉不动,就说别人是妖法?刚刚我也让你试了,你自己拉不动绳子,怪谁?难不成先祖显灵,还得看你楚国人的脸色行事?” “你——”熊启被楚国人三个字精准破防,气得眼前一黑,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够了。”异人冷冷打断,剧烈地咳嗽了两声,内侍连忙递上绢帕。 他直起腰,目光变得如刀般锋利,“武王举鼎而薨,乃我大秦之痛。今日政儿单手提鼎,得先祖庇佑,洗刷先君之憾。天意如此,谁再敢妄议,便是轻慢嬴氏宗庙。按律,车裂!” 这两个字一出,满场死寂。 赢傒等宗室老臣纷纷低下头,楚系官员更是噤若寒蝉。 华阳太后闭上眼,握着软榻扶手的手背青筋暴起,良久,才缓缓松开:“大王所言极是。政儿……当得起大任。” 老太太认输了。 楚云深在心里疯狂鼓掌。 好耶!下班!打卡!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少府后院那张铺了三层羊毛毡的木榻。 什么朝堂倾轧,什么大秦国运,都不如睡个回笼觉来得实在。 这大半个月,为了让嬴政顺利通关,他脑细胞都快死绝了。 现在好了,老板拍板,项目完结,他这个临时外包工也该功成身退了。 “来人,拟诏。”异人一甩袖袍,转身面向群臣。 立刻有谒者捧着早就写好的空白帛书出列,提笔蘸墨。 “公子政,天资聪颖,德厚流光。第一局,造温室以夺天工;第二局,用流民以强国本;今日第三局,单臂举鼎,得宗庙先灵认可。三局全胜,无可挑剔。” 异人深吸一口气,拔高了音量,“即日起,册立公子政为大秦太子,入主东宫,参理朝政!” “喏!” 群臣齐刷刷地跪倒在地,山呼海啸:“大王万年!太子万年!” 嬴政掀起玄色深衣的前摆,跪拜叩首:“儿臣领旨,定不负父王厚望,不负大秦!” 礼毕。 楚云深混在百官后面,跟着敷衍地拱了拱手,然后脚底抹油,准备顺着汉白玉台阶溜边撤退。 “楚少府,留步。” 异人的声音幽幽地从台阶上方飘来。 楚云深刚迈出去的右脚僵在半空。 他缓缓转过头,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大王……臣突然觉得腹痛如绞,恐君前失仪……” “憋着。”异人干脆利落地吐出两个字。 群臣的目光唰地一下全集中到了楚云深身上。 有羡慕,有探究,有敬畏。 异人看着这个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地缝里的年轻人,眼中闪过笑意。 这阵子,从饺子到温室,从以工代赈到今日的天降神力,哪一件不是这小子的手笔? 若不是他死死护着,政儿绝不可能赢得如此漂亮。 此等经天纬地之才,偏偏生就一副懒骨头,不用鞭子抽,他是一步都不肯走。 “拟第二道诏旨。”异人再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