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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开局软饭硬吃,把始皇忽悠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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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开局软饭硬吃,把始皇忽悠瘸了:第一卷 第98章 什么叫绿了?到底是谁绿了?!

嬴政根本不理会楚云深的死鱼眼,越说越兴奋,在大雪中来回踱步: “这大棚,便是大秦!这外面的风雪,便是六国虎狼与天下大势!” “叔是在教孤,若要大秦强盛,必先封棚!正如商君之法,严刑峻法,不仅是约束百姓,更要将大秦变成一个密不透风的铁桶!” “阻断六国靡靡之音,锁住大秦耕战之气!” “而这透光的云母……” 嬴政指着顶棚,“便是君王的耳目与政令!既要封闭国门以聚民力,又要引君威以此滋养万物!” “在这铁桶之中,无论外界是冬是夏,大秦的百姓只能感受到君王给予的温度,按照君王的意志生长!” 嬴政转身,对着那个正在烧沼气的化粪池深深一拜。 “就连这污秽之物,在叔的手段下,也能化为滋养万物的热源。这是在告诉孤,天下无不可用之人,无不可用之物!只要制度得当,即便是最卑贱的奴隶、最肮脏的手段,也能成为大秦霸业的燃料!” “封闭!集权!压榨!转化!” 嬴政仰天长笑,笑声中带着少年帝王初长成的霸气与冷酷。 “孤要这大秦,成为一座密不透风的铁桶!孤要在这铁桶里,练出一支虎狼之师,待到开棚之日,便是横扫六国之时!” 旁边满脸浆糊的成蟜听得一愣一愣的。 他看了看那个臭烘烘的池子,又看了看激动的大哥,最后拉了拉楚云深的袖子。 “楚少府,大哥是不是被那池子里的气熏傻了?他在对着一坨屎行礼诶。” 楚云深面无表情地把袖子抽回来。 “别问我,我只是个种菜的。” 这孩子的阅读理解能力,已经突破天际了。 商鞅要是活着,估计都得从棺材里爬出来给他鼓掌。 ……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秦蜀栈道。 寒风呼啸,大雪封山。 一支打着楚字旗号的商队,正艰难地在悬崖峭壁上挪动。 拉车的马匹冻得口吐白沫,脚下一滑,连人带车坠入万丈深渊,只留下一声凄厉的惨叫回荡在山谷。 “快!不能停!” 领头的楚系家老裹着厚厚的皮裘,面色铁青,挥舞着鞭子抽打着随行的死士。 “太后有令!谁能把新鲜的葵菜运回咸阳,赏千金!封万户侯!” “若是运不回去……你们全家的脑袋都别想要了!” 一名死士哆哆嗦嗦地护着怀里的一个陶罐,罐子里是用棉被裹了一层又一层的几株葵菜幼苗。 “大人……这……这真的能活吗?这天太冷了,菜叶子都冻硬了……” “闭嘴!用体温捂!就算你自己冻死,这菜也不能死!” 家老看着漫天风雪,心里一片绝望。 这是在跟老天爷抢命啊! 五日后。咸阳城的雪,下得连狗都不愿意出门。 少府衙门后院,那个丑陋的巨型癞蛤蟆建筑顶上,积了一层厚厚的白雪。 但在建筑内部,却是一番截然不同的景象。 楚云深躺在摇椅上,身上盖着薄毯,手里捧着一杯热茶,正昏昏欲睡。 炉膛里的蓝火幽幽地烧着,整个大棚里温暖如春,甚至有些闷热。 “砰!” 大棚那扇厚重的木门被人一把推开,夹杂着冰渣子的寒风灌了进来。 “关门!冷气进来了!” 楚云深眼皮都没抬,扯着嗓子喊了一声。 来人不仅没关门,反而提着裙摆,踩着精致的丝履,一阵风似的冲到了那片松软的腐殖土前。 一阵浓郁的脂粉香气盖过了棚里的泥土味。 大秦王后赵姬,今日穿着一身雍容华贵的狐裘,原本是来少府探望嬴政的。 可当她看清地里那一片景象时,整个人僵住,一双美目瞪得滚圆。 黑褐色的泥土中,一排排嫩绿色的芽尖破土而出。 那是葵菜和韭菜的幼苗! 在这滴水成冰的寒冬腊月,它们竟然舒展着娇嫩的叶片,绿得让人心慌,绿得让人头晕目眩! “绿了……” 赵姬红唇微张,声音发颤。 下一刻,大秦王后的矜持被彻底抛到九霄云外。 她转头指着地里的菜苗,冲着躺椅上的楚云深发出一声穿透力极强的尖叫: “绿了!楚云深!你绿了!你真的绿了!” 楚云深手一抖,滚烫的茶水险些泼在裤裆上。 他黑着脸坐直身子,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夫人,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下官连个正经婆娘都没有,上哪绿去?” “不是!是地!地绿了!” 赵姬激动得语无伦次,一把抓住楚云深的胳膊,指甲掐进他的肉里。 “长出来了!真的长出来了!你这少府里藏了神仙不成?!” 与此同时,相邦府。 吕不韦正跪坐在案几后,披着厚重的大氅批阅着竹简。 楚系为了赢下第一场大考,动用底蕴强闯蜀道的事,他早已知晓。 他这边也派了人去南方寻菜,但心里清楚,这基本就是死局。 “相邦!出事了!” 一名心腹门客跌跌撞撞地冲进正堂,连滚带爬地扑到案几前,面色惨白。 吕不韦手腕一顿,毛笔在竹简上留下一团浓墨。 “慌什么?天塌了?” “不……不是天塌了,是王后……” 门客咽了口唾沫,神色古怪至极。 “王后今日去了少府,刚才……刚才少府里传出王后的惊呼。王后在大庭广众之下,大喊……大喊楚少府绿了!” “咔嚓!” 吕不韦手中的狼毫笔应声断成两截。 老相邦的脸黑如锅底,额角青筋暴跳。 赵姬这个蠢女人! 就算你跟楚云深在少府后院有什么不清不楚的首尾,也不能喊得满大街都知道吧! 什么叫绿了? 到底是谁绿了?! “备车!去少府!”吕不韦站起身,大氅一甩,杀气腾腾地往外走。 今日他非得把楚云深那小子的皮扒了不可! 半个时辰后。 相邦府的马车在少府门前一个急刹。 吕不韦阴沉着脸,连门童的通报都不等,带着两名铁鹰锐士直接踹开了少府后院的大门。 “楚云深!你给老夫滚出来!” 吕不韦一声怒喝,目光略满地积雪的院子,却没看到半个人影。 只有院子中央那个用油纸和云母片糊起来的丑陋大棚,正往外冒着丝丝热气。 “相邦,人在那棚子里。”锐士指了指大棚。 吕不韦冷哼一声,大步流星地走过去,一把扯开厚重的门帘,推开木门。 “楚云深,你竟敢秽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