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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开局软饭硬吃,把始皇忽悠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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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开局软饭硬吃,把始皇忽悠瘸了:第一卷 第96章 您踩到我的赵国主力了!

楚云深在旁边端起茶杯,借着喝茶的动作掩饰疯狂上扬的嘴角。 政哥这口才,不去干传销真是战国时代的一大损失。 “成蟜。”华阳太后狐疑地看向自己的亲孙子。 “政儿说的……可是真的?你当真是在推演兵法?” 成蟜这时候终于回过味来了。 大哥这是在帮我打掩护啊! 只要承认这是兵法,以后就能光明正大地玩泥巴了! “对!大哥说得对极了!” 成蟜挺起胸膛,大声说道,“祖母,孙儿刚才那一招黑虎掏心……不对,那一招长途奔袭,已经彻底切断了赵军的粮道!孙儿正准备一鼓作气,拿下邯郸呢!” 华阳太后看着成蟜那副信誓旦旦的模样,心里一阵莫名的烦躁。 她原本是来抓楚云深把柄的,结果现在却变成了成蟜在刻苦钻研兵法。 若是她再强行阻拦,反倒成了阻碍王孙成才的恶人。 更让她心惊的是嬴政。 这个在赵国当了九年质子的少年,竟然能从几颗泥巴球里看出如此深奥的兵法韬略。 这份眼界和心机,简直深不可测! 再看那个躺在摇椅上、看起来慵懒废柴的楚云深。 华阳太后后背生出一层冷汗。 此人表面不问世事,实则随手抛出一个游戏,就能暗藏兵家大道。 难怪吕不韦和老氏族都在他手里吃了大亏! “好……好一个微观兵棋。”华阳太后咬着牙,强行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倒是哀家错怪楚少府了。” “太后言重了。” 楚云深放下茶杯,“下官这少府衙门简陋,就不留太后用膳了。太后慢走,当心门槛。” 华阳太后冷哼一声,转身欲走。 “祖母!”成蟜突然喊了一声。 华阳太后心里一喜,以为成蟜终于醒悟,要跟她回宫。 谁知成蟜指了指华阳太后脚下,一脸认真。 “祖母,您脚挪一下,您踩到我的赵国主力了。我这正围歼呢,大哥说了,赢了这局晚上吃炸鸡!” 华阳太后低头一看,自己华贵的丝履正踩在一颗红泥丸上。 “你!”华阳太后气得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她狠狠瞪了成蟜一眼,一甩衣袖,“不争气的东西!随你便吧!” 说罢,带着浩浩荡荡的卫士,怒气冲冲地跨出院门,背影颇有几分落荒而逃的意味。 院门重新关上。 楚云深长长地吐出一口气,重新躺回摇椅上:“总算打发走了。蒙恬,去看看厨房的油烧热没。” “得嘞!”蒙恬屁颠屁颠地跑了。 成蟜趴回地上,继续瞄准他的泥丸。 三个月后。 咸阳迎来了入冬以来的第一场大雪。 朝堂上,秦王异人裹着厚重的狐裘,坐在王座上,时不时压抑着咳嗽。 他的身体虽有滋补药方吊着,稍有好转,但依旧虚弱。 殿下,泾渭分明地站着两拨人。 一拨是以相邦吕不韦为首的文臣,力挺大公子嬴政入主东宫。 另一拨则是以昌平君熊启为首的楚系老氏族,背后站着垂帘听政的华阳太后,死保二公子成蟜。 三个月来,双方明争暗斗,就差在朝堂上拔剑互砍了。 “都吵够了吗?”异人重重拍了一下王案,打断了下方的喧哗。 大殿瞬间死寂。 “寡人还没死呢!” 异人扫过群臣,眼神疲惫却透着帝王的威严。 “既然你们谁都不服谁,那寡人便效仿上古先贤,设下三场大考。政儿与成蟜,同台竞逐。胜者,为大秦太子!” 华阳太后在珠帘后微微皱眉,正欲开口,异人却抢先一步。 “这第一场大考的题目,寡人已经拟好。” 异人一字一顿道,“眼下正值隆冬,谁能让咸阳城的百姓在冬日里吃上一口新鲜的绿叶菜,谁便赢下这一局!” 此言一出,满朝皆惊。 吕不韦面色骤变。 寒冬腊月,滴水成冰,万物凋零。 让地里长出绿叶菜? 这简直是违背天时、逆转阴阳的荒谬之举! 昌平君也是一愣,随即在心底冷笑。 大王这是病糊涂了吧? 这种连神仙都做不到的事,谁能完成? 不过也好,大家都交白卷,成蟜公子背后有太后撑腰,大不了太后施压,强行算平局。 半个时辰后,少府衙门后院。 漫天飞雪中,一股浓郁的辛香肉气正从廊檐下飘散开来。 楚云深裹着厚厚的熊皮大氅,毫无形象地蹲在一个红泥小火炉前。 炉子上架着一口黄铜打造的鸳鸯锅,一半是红油翻滚的辣汤,一半是奶白色的骨汤。 “蒙恬,羊肉切薄点!厚了涮不熟!” 楚云深拿着长竹筷,敲得铜锅当当响。 “来了来了!” 蒙恬端着一盘切得如纸薄的羊肉卷,屁颠屁颠地跑过来。 就在这时,院门被推开。 嬴政肩头落满雪花,面色凝重地大步走入。 他径直走到楚云深面前,深深作了一揖:“叔,朝堂出事了。” 楚云深眼皮都没抬,夹起一筷子羊肉在红汤里七上八下:“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先吃肉。” 嬴政面露苦涩,将朝堂上异人定下的三场大考,和那道堪称死局的冬日吃绿叶菜的考题和盘托出。 “叔,父王此举,分明是被楚系逼急了,想用此等无解之题拖延时间。” 嬴政眉头锁死,眼神中透着不甘。 “可若孤交了白卷,楚系必定借题发挥,说孤无能,不配为储君。这破局之法……” “寒冬腊月,吃绿叶菜?”楚云深咽下嘴里的羊肉,皱了皱眉。 嬴政叹息:“是啊,违背天时,何其难也。” “难个屁。” 楚云深将烫得微微卷曲的羊肉捞出,在案几上的茱萸韭花酱里滚了一圈,一口塞进嘴里。 辛辣鲜香在舌尖炸开,他惬意地呼出一口白气。 嬴政愣在原地,任凭肩头的雪花融化进玄色大氅里。 “叔,父王此题,考的是天时。” 嬴政眉头紧死,语气沉重。 “自古以来,春生夏长,秋收冬藏。此乃天道。如今大雪封城,滴水成冰,莫说绿叶菜,便是最贱的野草也冻死了。若强行破局,难道要去求神仙施法不成?” “求神仙?” 楚云深又夹起一筷子肉,“扯淡。” 楚云深翻了个白眼,指了指面前的铜锅,“这羊肉卷要是放在雪地里,半刻钟就冻成石头。但放在这锅里,三息就能吃。怎么,这羊肉也是神仙施法让它熟的?” 嬴政一愣:“这……这是因为有炭火之热。” “对啊,你也知道是热。” 楚云深放下筷子,用看傻子似的看着嬴政。 “天道是个屁,天道就是温度和光照。冬天冷,菜不长,那是因为它们怕冷。你给它盖个房子,生个火炉,再弄点透光的窗户,把温度提上去,那菜籽儿傻乎乎的,以为春天来了,不就发芽了?” 嬴政瞳孔收缩。 给菜盖房子? 骗它们是春天? 【票票票!想要票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