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穿越历史

大秦:开局软饭硬吃,把始皇忽悠瘸了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大秦:开局软饭硬吃,把始皇忽悠瘸了:第一卷 第86章 子弹为何物?要用弓弩发射吗?

渭水之畔,秘密作坊。 楚云深躺在摇椅上,脸上盖着一片大树叶遮阳。 “叔!” 嬴政快步走来,小脸红扑扑的,眼中闪着兴奋的光芒。 “咸阳城里的货已经收得差不多了。政儿按您的吩咐,大张旗鼓,闹得满城风雨。” 楚云深扯下树叶,嘴角抽搐。 我特么什么时候让你大张旗鼓了?我只是让你找几个嘴严的去搞点原料啊! 嬴政双手抱拳,语气狂热,“现在满城都在笑话叔是个疯子,连吕不韦都被咱们骗过了!他居然也派人去收破布,想跟咱们抢货。他根本不知,叔真正要造的,是能承载大秦万世之基的神物!” 楚云深看着嬴政那副我已经看穿了一切的样子,绝望地叹了口气。 累了,毁灭吧。 这倒霉孩子脑补的功力,已经可以去写小说了。 “行了,原料够了就开工。” 楚云深从摇椅上爬起来,伸了个懒腰,“东西都切碎了吗?” “全按叔的吩咐,切碎了。”嬴政指着不远处的几个大石槽。 楚云深走过去。 几十个光着膀子的工匠正拿着大木槌,将泡在水里的麻布、树皮和渔网疯狂捶打。 “加生石灰!上锅蒸煮!”楚云深大声下令。 工匠们将捶打好的原料捞出,混入生石灰,倒进几口巨大的青铜鼎里,下面架起猛火。 不多时,刺鼻的石灰味混合着破布的酸臭味,在作坊上空弥漫开来。 工匠们纷纷用麻布捂住口鼻,眼神惊恐。 “这……这莫不是在熬制什么绝世毒药?” 一个老工匠一边烧火,一边瑟瑟发抖。 “闭嘴!长公子说了,这是国机!敢多嘴,夷三族!”旁边的监工一鞭子抽在地上。 楚云深站在上风口,看着鼎里翻滚的灰褐色粘稠物,满意地点了点头。 造纸术的第一步,制浆,算是基本成了。 楚云深现在用的,是经过改良的蔡侯纸工艺。 加入树皮和旧渔网,能大大增加纸张的柔韧度。 生石灰高温蒸煮,能强效去除杂质和果胶,让纸浆变得细腻洁白。 “叔,这……这锅浆糊,就是您说的神物?” 嬴政捏着鼻子凑过来,看着那锅灰扑扑、臭烘烘的东西,眼中闪过疑惑。 这玩意儿,怎么看也不像能打破吕不韦文化霸权的利器啊。 “急什么。让子弹飞一会儿。” 楚云深顺口吐出一句。 “子弹为何物?要用弓弩发射吗?”嬴政开启好学模式。 “……就是再等两天的意思。” 两日后。 经过反复的洗涤、打浆,原本灰褐色的恶臭混合物,已经变成了木盆里一汪洁白细腻的纸浆。 楚云深挽起袖子,拿起一个特制的方形竹帘,将那个方形竹帘探入白色的水盆中。 轻轻一荡,缓缓抬起。 水流顺着竹帘的缝隙漏下,一层薄薄的、洁白如雪的絮状物,平铺在竹帘之上。 楚云深将竹帘倒扣在一块平整的木板上,揭开竹帘。 一张湿润的、方方正正的白色薄片,静静地贴在木板上。 秋阳高照。 楚云深盯着木板上的湿润薄片,眉头紧锁。“太慢了。” 他转头看向旁边的工匠:“拿几个炭盆来,围着木板烤。注意火候,别烧着了。” 工匠们手忙脚乱地端来炭盆。 热浪翻滚。 木板上的水汽丝丝缕缕地蒸发。 嬴政站在半步开外,双手死死攥着衣角。 他连呼吸都放轻了,生怕一口气吹散了那层脆弱的白膜。 半个时辰后。 薄片边缘微微翘起,颜色由雪白转为微黄。 楚云深上前,伸出大拇指和食指,捏住翘起的一角。 全场死寂。 几十个光着膀子的工匠停下手里的活,直勾勾地盯着楚云深的手。 “嘶啦——” 极轻的摩擦声响起。 一张长宽约莫两尺、带着粗糙纹理的泛黄纸张,被完整地揭了下来。 楚云深双手托着这张纸,迎着阳光看去。 纤维交错,厚薄不均。 里面还夹杂着几丝没捣碎的麻线头。 这东西放在后世,连包中药都嫌糙。 但在公元前的战国,这是降维打击! 楚云深用指腹轻轻摩挲着纸面。 柔软。 有韧性。 最关键的是,透气,还吸水! 楚云深的眼眶红了。 天知道他这几个月是怎么过来的。 竹片刮得生疼,丝绸滑不溜秋。 每次上厕所,都是在进行一场局部地区的刑罚。 今天,他终于重新做回了文明人。 两行热泪,顺着楚云深的眼角滑落。 “叔!” 嬴政扑通一声单膝跪地。 十岁少年的声音里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和哽咽。 “叔为大秦国运,呕心沥血,竟至喜极而泣!政儿代大秦历代先王,谢叔再造之恩!” 周围的工匠见长公子跪了,吓得魂飞魄散,呼啦啦跪了一地。 “楚国士大恩!” 楚云深吸了吸鼻子,低头看着跪在脚边的嬴政。 他张了张嘴,刚想解释点什么。 “咕噜噜——” 一阵沉闷的雷鸣声从楚云深的肚子里传出。 楚云深面色骤变。 “让开!” 楚云深大吼一声,一把推开挡在前面的嬴政。 他左手死死捂住肚子,右手高高举着那张刚造好的泛黄草纸。 起步,加速,狂奔! 楚云深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潜能,直奔作坊后方那间用茅草搭起的临时净房。 “砰!” 木门被重重撞开,又被反手狠狠摔上。 门闩落下的声音清脆响亮。 嬴政从地上爬起来,呆呆地看着那扇紧闭的茅厕木门。 风吹过渭水畔的芦苇荡。 工匠们面面相觑。 “长公子……楚国士这是……”一名老工匠大着胆子开口。 嬴政抬手,打断了老工匠的话。 少年的眼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狂热与敬畏。 “你们懂什么!” 嬴政指着那扇木门,声音激昂。 “此等神物初成,质地脆弱,极易受风邪侵袭!叔不顾自身仪态,狂奔入密室,定是为了在第一时间,用笔墨测试此物的承载之力!” “叔连一刻都不愿耽搁!” 嬴政转头,目光冷厉地扫过在场众人。 “传令!三百锐士,将那间密室团团包围!一只苍蝇也不准放进去!” “蒙恬!” 蒙恬从作坊外大步跨入,抱拳道:“在!” “速去咸阳宫!请父王即刻移驾渭水作坊!告诉父王,大秦的万世之基,成了!” “喏!”蒙恬翻身上马,绝尘而去。 渭水作坊,临时茅厕内。 楚云深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他坐在粗糙的木制马桶上,感受着腹部逐渐平息的绞痛,脸上露出了劫后余生的惬意微笑。 他拿起那张泛黄的草纸。 很软。 很贴合。 楚云深闭上眼睛,完成了一次跨越时代的伟大擦拭。 没有竹片的尖锐。 没有丝绸的滑腻。 只有恰到好处的干爽与洁净。 “舒坦。” 楚云深将用过的草纸顺着坑洞扔了下去,提上裤子,系好腰带。 他推开木门。 阳光刺眼。 楚云深下意识地抬手挡了挡眼睛。 等他看清眼前的景象时,整个人僵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