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开局软饭硬吃,把始皇忽悠瘸了:第一卷 第72章 老娘要让你们知道,什么叫邯郸一枝花!
“易容?!”嬴政瞳孔地震。
他快步走到楚云深身边,压低声音:“叔的意思是,通过改变容貌,隐藏真实身份,从而潜入敌后?”
楚云深正忙着给赵姬修眉,随口敷衍:“差不多吧。女人嘛,这张脸就是战场。只要脸好看了,什么情报套不出来?什么男人搞不定?”
脸就是战场!
搞定男人!套取情报!
嬴政看着躺椅上正在接受改造的母亲,思维发散开来。
如今秦国朝堂,势力盘根错节。
楚系外戚以华阳太后为首,权倾朝野。
父亲异人虽已登基,但处处受制。
要想破局,除了硬碰硬的兵权,还需要软刀子!
而这软刀子,就在这些贵妇身上!
这些贵妇,是那些权臣将军的枕边人。
她们的一句枕边风,有时候比十万大军还管用。
如果能通过这种易容神术,将这些贵妇笼络过来,变成母亲的好友,那岂不是相当于在每一个权臣的家里,都安插了一个眼线?
“叔……”嬴政看着楚云深手里那把小小的修眉刀,眼神变得炽热无比。
“此术……可量产否?”
“啥?”
楚云深正专心致志地画眉毛,“量产?你是说开连锁店?”
“连锁店……”
嬴政咀嚼着这个新词,眼中精光爆射。
“妙啊!以美容为名,建立据点。让全咸阳的贵妇都对此地趋之若鹜,让她们在这里卸下防备,在这里交换秘密……”
“这哪里是美容店?这分明是大秦最大的情报网!”
嬴政激动得浑身颤抖。
原来,叔不仅仅是教我拼音这种硬核技术,连这种软实力的布局都已经想好了!
所谓换头,换的不是头,是人心!
楚云深根本没听清这孩子在嘀咕什么。
他正在进行最关键的一步——亚洲四大邪术之首:化妆术。
秦国人的眉毛喜欢画得又黑又粗,像两条毛毛虫。
楚云深直接给赵姬改成了温婉的柳叶眉。
秦国人喜欢大白脸,楚云深利用深浅不同的粉底,给赵姬画出了高光和阴影,也就是传说中的修容。
原本有些扁平的面部轮廓,也变得立体起来。
最后,他拿出一盒自制的口红浅浅涂了一层。
“好了。”楚云深扔下刷子,长出了一口气,“起来照照吧。”
赵姬小心地揭下脸上的芦苇片,感觉皮肤紧致了许多。
她坐起身,看向辣条递过来的铜镜。
“啊——!”
一声尖叫划破长空。
蒙恬吓得差点拔剑,嬴政也紧张地握紧了拳头。
“这……这是我?”赵姬颤抖着抚摸着自己的脸。
镜子里的人,皮肤白皙透亮,宛如剥了壳的鸡蛋。
眉眼如画,既保留了她原本的妩媚,又多了一份端庄和大气。
原本显老的泪沟和法令纹,在神奇的光影魔术下消失无踪。
如果说之前的赵姬是个风韵犹存的半老徐娘,那现在的她,就是一朵盛开在午夜的黑玫瑰,美得惊心动魄,美得让人不敢直视。
“神迹……这是神迹啊!”
赵姬激动得语无伦次,一把抓住楚云深的手,“先生!您……您就是我的再生父母!”
楚云深嫌弃地抽回手:“别,我可生不出这么大的闺女。记得,这妆不能沾水,还有,表情别太夸张,容易卡粉。”
赵姬哪里还听得进去这些,她对着镜子左照右照,原本的自卑一扫而空,现在充斥着一种要去大杀四方的战斗欲。
“芈夫人是吧?”
赵姬冷笑一声,眼神变得犀利起来,“明日赏花宴,老娘要让你们知道,什么叫邯郸一枝花!”
看着母亲气场全开的样子,嬴政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可怕。
太可怕了。
这就是美容术的威力吗?
仅仅是一个时辰,就让一个自怨自艾的妇人,变成了斗志昂扬的战士。
这若是用在军中,岂不是能让残兵败将立马变成虎狼之师?
不,不对。
这种术,只能用在女人身上。
嬴政看向楚云深,眼神中多了丝敬畏。
叔,您到底还藏着多少手段?
“叔。”嬴政走到楚云深身边,“政儿以为,此地不应叫聚宝苑。”
“那叫啥?”楚云深打着哈欠收拾瓶瓶罐罐。
“当叫……大秦第一女子会所。”
嬴政眼中闪着政治家的寒光,“既然母亲已经掌握了此等神术,那明日的赏花宴,便不仅仅是赏花了。”
“那是啥?”
“是围猎。”嬴政看着正在疯狂臭美的赵姬,“围猎大秦权贵的心。”
楚云深动作一顿,看了看一脸狂热的嬴政,又看了看杀气腾腾的赵姬。
他突然发现自己可能犯了个错误。
他只是想让赵姬别哭了,顺便赚点贵妇的钱补贴家用。
但这母子俩,怎么要把这事儿搞成政变前奏?
“那个……”
楚云深弱弱地举手,“我能申请只做技术入股,不参与经营管理吗?”
嬴政转过头:“叔,您可是这会所的首席……换头师啊。大秦的未来,还得靠您这张手艺呢。”
楚云深看着手里的修眉刀,欲哭无泪。
造孽啊!
我真的只是想当个咸鱼,为什么现在连化妆师的活儿都要干了?!
赵姬坐在铜镜前,已经在那儿照了半个时辰。
她时而侧脸,时而抿嘴,眼神中透着一股子老娘天下最美的杀气。
“先生,这芈夫人的赏花宴,我去还是不去?”
赵姬抚摸着刚做完护理的脸颊,语气是在询问,但那架势分明是想去大杀四方。
楚云深瘫在鹿皮沙发上,手里拿着一块刚烤好的红薯,吃得满嘴黑灰:“去干嘛?去给人当猴看?”
“可是……”
赵姬柳眉微蹙,“若是怕了她们,以后我们在咸阳还怎么立足?”
“谁说怕了?”
楚云深翻了个白眼,“咱们这叫战略性藐视。你想想,她们请你去,是为了羞辱你。你若去了,哪怕艳压群芳,她们也会说你以色侍人,是邯郸来的狐媚子。这帮更年期贵妇的嘴,比蒙恬的剑还毒。”
正蹲在门口啃红薯皮的蒙恬:“?”
嬴政在一旁正襟危坐,手中握着一卷竹简,实则竖起耳朵听着。
“那依先生之见?”赵姬有些不甘心。
“很简单。”楚云深咽下红薯,“咱们不仅不去,还要让她们求着你见。”
他随手从怀里掏出一块黑乎乎的木牌,扔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