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胜者为王之只手遮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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胜者为王之只手遮天:第061章 深夜的棋局

1999年9月19日,周日,凌晨两点十七分。 王雷是被指环震醒的。 不是苏蔓那个加密频道,是“摇篮”——王琼的紧急联络方式。 他睁开眼,黑暗中手机屏幕亮起一行字: 【H国突发状况,速至行政楼。——王琼】 三秒后,第二条信息接踵而至,这次是苏蔓的加密频道: 【刘耀辉动了。疗养院外有动静。——S】 王雷的睡意瞬间消散。他翻身下床,披上外套,动作轻得几乎没有声音。楚风的床铺传来均匀的呼吸声,李明和张浩打着鼾——没人察觉。 他推开门,闪进走廊。 凌晨的校园寂静无声,只有路灯在夜色中投下昏黄的光圈。王雷快步穿过操场,避开主要监控点位——这些路线他已经烂熟于心。三分钟后,他站在行政楼后门。 门虚掩着。 他推门进去,沿着楼梯上到顶层。教导主任办公室的门缝里透出灯光。 王雷敲门。 “进来。” 他推门而入。 王琼坐在办公桌后,脸色比平时更凝重。她面前摊着几张照片和一沓文件,旁边放着一台开着特殊通讯界面的笔记本电脑。 “坐。”她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王雷刚坐下,手机又震了——苏蔓的加密频道,这次是一段音频文件。 他点开,传来一个男人压低的声音: “目标已进入疗养院外围警戒区,携带不明设备。是否拦截?” 紧接着是苏蔓的回复: “拦截,但要隐蔽。不要惊动院方,更不要伤及病人。” 王雷抬头看向王琼。 “刘耀辉今晚动了。”王琼说,“他带着一个便携式能量发射器,试图靠近高大海的病房。苏蔓的人拦住了他,但他逃脱了,发射器留在现场附近。” “发射器?” “可以激活特定频率能量的装置。”王琼从桌上推过一张照片,“镇狱的装备,专门用来唤醒休眠状态的黑蚀能量。” 照片上是一个巴掌大小的金属圆盘,表面刻着复杂的纹路,中心镶嵌着一枚暗红色的晶体——和当初“引子”结晶的材质如出一辙。 王雷的手握紧。 “高大海怎么样?” “暂时安全。”王琼说,“发射器没有启动,刘耀辉还没来得及靠近病房。但苏蔓的人只能拦截一次——刘耀辉跑了,很快会带更多人回来。” 王雷沉默了两秒。 “我要去H国。” 王琼看着他,没有惊讶。 “你考虑清楚了吗?”她问,“现在走,这边的事怎么办?胡作非、郑耀先、廖家申的案子,还有那些刚刚稳定的天赋者——” “他们会等我。”王雷打断她,“但高大海等不了。” 王琼没有说话。 窗外的夜色很浓,远处旧实验楼的轮廓像一个蹲伏的巨兽。办公室里的灯光照在两人之间,把他们的影子投在墙上,拉得很长。 “秦建军已经在安排。”王琼终于说,“明天上午有一班飞机,从省城出发。他会派“山鹰”陪你一起去。” 王雷微微一怔。 “干爹同意了?” “他没有同意,也没有反对。”王琼说,“他只是说,“那小子自己会做决定”。” 王雷沉默。 秦建军了解他。 “不过,在你去H国之前,”王琼从抽屉里取出一个信封,推到王雷面前,“还有一件事需要你处理。” 王雷拆开信封。 里面是一份通话记录——廖家申的手机,昨晚十一点四十五分,接到了一个加密来电。通话时长三分十七秒。 来电号码被追踪到——市局刑侦支队。 郑耀先。 “廖家申有危险。”王雷说。 “不止是危险。”王琼说,“郑耀先给他打了电话,语气很客气,但意思很明白——陈小光的案子,上面决定封存。所有相关证据,必须在今天下午五点前移交市局。” 王雷的瞳孔微微收缩。 “移交之后呢?” “移交之后,这些证据会“意外遗失”。”王琼说,“郑耀先做这种事不是第一次。” 王雷看着那份通话记录,手指微微收紧。 两件事。 一边是高大海,在H国,刘耀辉已经动手,今晚可能还有第二波。 一边是廖家申,在本地,郑耀先下了最后通牒,今天下午五点就是期限。 他只有不到十五个小时。 “你打算怎么办?”王琼问。 王雷没有立刻回答。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深沉的夜色。 H国,首尔,距离这里两千公里。飞机需要三个多小时,加上进出机场、转车,至少要六七个小时。 而本地,从学校到平和镇,只需要四十分钟。 他可以先去见廖家申,然后再去机场。 但如果廖家申那边出了变故,时间可能不够。 如果H国那边刘耀辉卷土重来,他不在—— “你一个人,分身乏术。”王琼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所以你必须学会一件事——信任。” 王雷转过身。 王琼看着他。 “信任苏蔓能在H国替你挡住刘耀辉。信任秦建军的人能保护好高大海。信任廖家申能撑到你赶到。”她顿了顿,“也信任你自己,能在有限的时间里,做出正确的判断。” 王雷沉默。 窗外,夜色最深重的时刻已经过去,东方天际泛起一丝极淡的灰白。 “我去见廖家申。”他终于说,“然后去机场。” 王琼点点头。 “苏蔓那边,我会协调。”她说,“秦建军的人已经在H国待命。你去了之后,直接接手。” 王雷走到门口,又停下脚步。 “王老师,”他没有回头,“方茹那边……” “我会盯着。”王琼说,“你放心。” 王雷推门离开。 凌晨四点二十分,平和镇派出所后巷。 王雷站在阴影里,看着不远处那栋三层小楼。值班室的灯还亮着,偶尔有人影晃动。 他拨通廖家申的手机。 响了一声,接通。 “王雷?”廖家申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警觉,“你怎么知道——” “我在后巷。”王雷说,“出来。” 电话挂断。 三分钟后,廖家申从后门闪出来。他穿着便装,脸色疲惫,但眼神锐利如常。 “你疯了?”他快步走过来,“现在是什么时候,你还敢——” “郑耀先给你打电话了。”王雷打断他。 廖家申顿住。 他看着王雷,沉默了几秒。 “你怎么知道?” “我有我的渠道。”王雷说,“证据在哪?” 廖家申没有立刻回答。他打量着王雷,眼神复杂。 “你知道如果我交给你,意味着什么吗?”他问。 “意味着你不再是一个人在扛。”王雷说。 廖家申看着他,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 “你长大了。”他说。 他从怀里取出一个牛皮纸袋,递给王雷。 “所有的原件和复印件。”他说,“银行流水、通话记录、证人证词——都在里面。陈小光用命换来的。” 王雷接过纸袋,没有打开。 “郑耀先那边,你怎么应付?” “我会说证据已经被我转移了。”廖家申说,“他想查,就让他查。反正从今天起,我就是一个“违反程序”的老警察,等着被处分。” 他看着王雷:“你打算用这些证据做什么?” 王雷没有回答。 他只是把纸袋收好,看着廖家申。 “廖所长,”他说,“等这件事结束,我请你喝酒。” 廖家申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好。”他说,“我等着。” 王雷转身离开,消失在夜色中。 清晨六点,向善一中,男生宿舍507。 王雷推门进来时,楚风已经醒了,正坐在床上看书。 看到王雷,他放下书。 “要走了?”他问。 王雷脚步一顿。 “你怎么知道?” 楚风指了指他的背包。 “你昨晚出去的时候,背包不在。”他说,“现在背包在,但里面装了东西。” 王雷沉默了两秒。 “去H国。”他说,“朋友那边有事。” 楚风点点头,没有追问。 “多久?” “不确定。”王雷说,“可能几天,可能更久。” 楚风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学校这边,我会帮你盯着。”他说,“白老师那边,我帮你请假。周雨晴那边——” “我会跟她说。”王雷说。 楚风点点头。 两人对视了几秒。 “小心。”楚风说。 王雷点头,推门离开。 清晨六点半,女生宿舍楼下。 周雨晴穿着睡衣跑下来,头发还有些乱。她看到王雷背着包站在那里,脚步慢下来。 “你要走?” “嗯。”王雷说,“胖子那边有点事,需要去一趟H国。” 周雨晴没有说话。 她只是走过来,站在他面前。 晨光从东边斜照过来,在她脸上镀了一层柔和的光。她的眼睛里有水光,但没有掉下来。 “多久?” “不确定。”王雷说,“可能几天,可能更久。” 周雨晴低下头,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他。 “那你小心。”她说,“我等你。” 王雷看着她。 这个从小学就认识的女孩,他的初恋,他发誓要保护的人。她总是这样——不问缘由,不计后果,只是站在那里等他。 “雨晴,”他说,“等我回来,我告诉你所有事。” 周雨晴点点头。 “好。” 王雷转身离开。 走出几步,他回头。 周雨晴还站在原地,晨光把她整个人都镀成了金色。 他挥了挥手。 她也挥了挥手。 王雷转身,大步走向校门。 上午九点二十分,省城机场。 王雷通过安检,找到登机口。 苏蔓发来最后一条信息: 【刘耀辉昨晚失手后,躲进了市区一家酒店。疗养院那边,我加派了人手。你到了直接联系这个号码——】 后面跟着一串H国当地的手机号。 王雷回复: 【收到。你那边小心。】 苏蔓的回复几乎是瞬间: 【放心,我比你更怕死。】 王雷看着屏幕,嘴角微微扬起。 他收起手机,登上飞机。 下午一点十五分(H国时间),首尔仁川机场。 王雷走出到达口,看到一个穿黑色夹克的年轻男人举着牌子,上面写着他的名字。 他走过去。 “王雷?”年轻男人问。他的中文有些生硬,但还算流利。 “是。” “跟我来。”年轻男人没有多话,转身就走。 王雷跟上去。 两人上了一辆停在路边的黑色轿车。车内还有一个人——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短发,眼神锐利,穿着干练的西装。 “我是李敏。”她用中文说,“秦建军让我来接你。” 王雷点头。 车子驶出机场,汇入车流。 李敏递给他一个文件夹。 “刘耀辉的最新动向。”她说,“昨晚他失手后,躲进了江南区的一家酒店。今天上午十点,他离开酒店,去了一个地方——” 她翻开其中一页,指着地图上的一个红点。 “这里。” 王雷看着那个红点,瞳孔微微收缩。 那是高大海疗养院所在的区域,距离正门只有五百米。 “他去了疗养院?” “没有进去。”李敏说,“但他在附近转了三圈,像是在确认地形。我们的人跟着他,发现他和两个陌生男人碰了头——那两个男人,是镇狱在H国的人。” 王雷的手握紧。 “疗养院那边呢?” “二十四小时有人守着。”李敏说,“高耀光雇了私人安保,我们也加派了人手。刘耀辉想硬闯,没那么容易。” 她顿了顿:“但他如果只是想启动那个发射器,不需要闯进去——只需要靠近到一定距离。” 王雷沉默。 车窗外,首尔的街景飞速后退。高楼大厦,繁忙的街道,陌生的文字和面孔。 “需要多久能到疗养院?”他问。 “四十分钟。”李敏说,“如果堵车,可能一小时。” 王雷点点头,靠在椅背上。 他闭上眼睛,让呼吸慢下来。 丹田内,雷霆种子缓缓旋转,银蓝色的光芒稳定而平静。 三品中阶之后,他能感觉到自己与雷霆之力的联系更加紧密了。不再是“使用”,而是“共生”。每一次呼吸,能量都在经脉中自然流动,不需要刻意调动。 这种感觉,让他想起林振华札记里的那句话: “钥匙不是用来开门的,是用来选择门是否打开。” 现在,他要去选择保护那扇门——保护那个曾经挡在他身前的兄弟。 下午两点十分,疗养院附近某处街角。 王雷没有直接进疗养院。 他让李敏把车停在距离疗养院一公里的一个咖啡馆门口,然后独自下车。 “你要去哪儿?”李敏问。 “确认一件事。”王雷说,“等我消息。” 他走进咖啡馆,要了一杯美式,坐在靠窗的位置。 窗外的街道很普通,行人不多,偶尔有车驶过。对面是一家便利店,门口停着几辆自行车。 王雷的感知全面展开。 以咖啡馆为中心,半径五十米内,所有的能量场像夜空中的星辰,清晰可见。 普通人的淡白色,微弱而稳定。 几个稍亮的,是体质稍好或者情绪激动的行人。 然后,他捕捉到了那个特殊的能量场—— 暗红色的,像凝固的血,带着镇狱特有的阴冷气息。 在街角那家便利店里,离他不到四十米。 王雷没有动。 他端起咖啡,慢慢喝了一口。 感知继续延伸。 便利店里有三个人。一个是收银员,能量场普通。另外两个——就是那两个暗红色的能量场。一个站在货架旁,假装看东西;另一个在门口,假装等人。 他们在盯梢。 盯谁? 王雷的目光扫过街对面的建筑。 便利店正对面,就是疗养院的侧门。 他们是在等刘耀辉,还是在等自己出来? 王雷取出手机,给李敏发了一条信息: 【便利店有两个镇狱的人。盯住他们。】 几秒后,李敏回复: 【收到。你打算怎么做?】 王雷没有回复。 他喝完咖啡,起身离开咖啡馆。 他没有走向疗养院,而是走向便利店。 感知中,那两个暗红色的能量场在他靠近时,同时出现了细微的波动——他们发现他了。 王雷推开便利店的门。 收银台的女孩抬起头,用韩语说了句“欢迎光临”。王雷点点头,走向货架。 那两个镇狱的人——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穿着灰色夹克,另一个更年轻些,穿着运动服——都在看他。 王雷拿起一瓶水,走到收银台。 结账时,他的感知锁定了那个穿灰夹克的男人。 对方的能量场在微微颤动,像是在犹豫要不要动手。 但王雷没有给他机会。 他结完账,转身离开。 走出便利店时,他故意放慢脚步,让那两个人看到他走进对面的一条小巷。 果然,一分钟后,感知中那两个暗红色的能量场开始移动——他们跟上来了。 王雷在小巷深处停下脚步。 巷子很窄,两边是高墙,头顶是交错的天线。午后的阳光斜照进来,在地面上投下细长的光影。 身后传来脚步声。 那两个男人出现在巷口。 穿灰夹克的走在前,年轻的在后。他们看到王雷站在那里,也停下来。 “中国人?”灰夹克开口,用中文,带着东北口音。 王雷没有说话。 “王雷?”灰夹克又问,“雷霆种子?” 王雷依然没有回答。 灰夹克笑了笑。 “知道你会来。”他说,“刘哥让我们在这儿等着。他说,你肯定会先来探路。” 他朝年轻男人使了个眼色。 年轻男人从腰后抽出一把短刀——刀刃在阳光下闪着寒光。 “我们不想动手。”灰夹克说,“刘哥只是想请你去喝杯茶,聊聊天。聊完了,你爱去哪儿去哪儿。” 王雷看着他。 “刘耀辉?”他问。 “对。”灰夹克点头,“刘哥说,你和他是老邻居,应该好好叙叙旧。” 王雷没有说话。 他看着那两个人,看着他们手里的刀,看着他们暗红色的能量场。 三年前,在古玩市场,龙哥带着两个流氓,也是这样站在他面前。 那时他刚觉醒,靠着本能和一股狠劲,才勉强逼退他们。 现在—— “给你们三秒钟。”王雷说,“滚。” 灰夹克的脸色变了。 “小子,你——” 他没有说完。 因为王雷动了。 不是三品中阶的速度,只是普通人极限的快——但对这两个镇狱外围成员来说,已经快得看不清。 灰夹克只觉得眼前一花,手里的刀就不见了。 下一瞬,他整个人飞起来,撞在墙上,滑落在地。 年轻男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脚踹在小腹,整个人蜷缩成虾米,跪在地上。 王雷站在他们面前,手里握着那把短刀。 他看着刀刃,然后轻轻一折。 刀断了。 断成两截,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灰夹克的脸彻底白了。 “回去告诉刘耀辉。”王雷的声音很平静,“离高大海远一点。否则——” 他蹲下身,看着灰夹克的眼睛。 “下次断的,就不是刀了。” 他站起身,走出小巷。 身后,那两个人瘫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下午三点二十分,疗养院,高大海的病房。 王雷站在门口,看着病床上那个瘦削的身影。 高大海睡着了。 他比照片上看起来更瘦,颧骨突出,眼窝深陷。但呼吸平稳,监护仪上的数字正常。 床边坐着一个中年女人——高大海的母亲,钱翠竹。她比一年前老了很多,头发白了大半,看到王雷进来,她站起身,眼眶红了。 “王雷……”她的声音发颤。 “阿姨。”王雷走过去,“他怎么样?” “医生说恢复得挺好。”钱翠竹擦着眼泪,“就是身子太虚,每天要睡很久。醒了就念叨你,说你怎么还不来看他。” 王雷看着病床上的高大海。 那个曾经跟在他身后喊“雷哥等等我”的胖子。那个在夏令营挡在他身前的兄弟。 “阿姨,我能单独陪他一会儿吗?” 钱翠竹点点头,轻轻走出病房。 王雷在床边坐下。 他看着高大海的脸,看了很久。 然后他伸出手,轻轻握住高大海的手。 胖子的手很瘦,骨节分明,和记忆里那个肉乎乎的爪子完全不一样。 “胖子,”他轻声说,“我来了。” 病床上,高大海的眼皮动了动。 然后他睁开眼睛。 那双眼睛,比一年前更深,更沉,但依然是胖子那双眼睛——有点憨,有点傻,又带着一点不服输的光。 他看清王雷,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那种憨憨的、傻傻的笑,和初中时一模一样。 “雷哥,”他的声音很轻,很虚,“你真的来了。” 王雷握紧他的手。 “嗯。” 高大海看着他,眼眶慢慢红了。 “我……我梦到过好多次……”他的声音断断续续,“梦到你来了……醒来你都不在……” 王雷没有说话。 他只是握着他的手,握得很紧。 “这次是真的。”他说。 高大海用力点头。 眼泪顺着他的脸颊滑下来,落在枕头上。 “雷哥,”他说,“我好想你。” 王雷的眼眶也红了。 他没有说话,只是坐在那里,握着胖子的手。 窗外,午后的阳光透过窗帘,在病床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下午五点,病房外的走廊。 王雷走出来时,高耀光正站在窗边抽烟。看到王雷,他掐灭烟头,走过来。 “谢谢你来看他。”高耀光说,“他念叨你很久了。” 王雷点点头。 “高叔,”他说,“刘耀辉那边的事,您知道吗?” 高耀光的脸色变了变。 “知道。”他说,“有人跟我提过。他们说,大海身上还留着那东西,可能被人利用。” 他看着王雷:“你告诉我,是不是很危险?” 王雷沉默了两秒。 “我会处理。”他说,“您放心。” 高耀光看着他,眼神复杂。 “王雷,”他说,“你和大海不一样。你走的路,我看不懂。但你做的事,我相信。” 他顿了顿:“大海能交你这个朋友,是他的福气。” 王雷没有说话。 他转身,走进电梯。 晚上七点,首尔某酒店房间。 王雷坐在窗边,看着外面的夜景。 手机震动,苏蔓发来信息: 【刘耀辉那边,有动静吗?】 王雷回复: 【下午教训了他两个手下。应该会消停几天。】 苏蔓发来一个“赞”的表情。 【廖家申那边呢?】 王雷: 【证据已经转给秦建军。郑耀先暂时动不了他。】 苏蔓: 【行。那你好好陪陪胖子,这边我盯着。 王雷看着屏幕,嘴角微微扬起。 他收起手机,靠在椅背上。 窗外,首尔的灯火璀璨,像一片流动的星河。 千禧年倒计时108天。 但他此刻,心里很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