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我666次,我改嫁大佬你悔白头?:第091章 打了他就不能打我了啊!
沈清梨自然要答应。
因为程宴礼不仅仅是小野的小叔,还帮了自己很多次。
就算是知恩图报。
她也要照顾好程宴礼。
一晚上。
程宴礼的发烧反反复复,沈清梨基本上没睡。
一烧起来就赶紧用冰枕。
每隔5分钟测一下体温,若是迟迟不退烧,沈清梨就去找护士。
如此一来,折腾到凌晨四点钟。
烧总算是彻底退了。
沈清梨才在病床不远处的沙发上猫着,小睡了一会。
东边的天际泛起了鱼肚白,一缕晨曦破开最后一丝黑暗。
程宴礼一睁眼。
便看见正对面沙发上蜷缩着的沈清梨,睡得不沉,眉头紧蹙,几缕长发贴在脸颊,睫毛安安静静地垂着,唇瓣微抿,像是肋脊的模样。
他抬了抬胳膊。
牵引着背后的伤口,又一阵疼痛。
程宴礼咬了咬后槽牙,干脆保持安静,一动不动。
很快。
沈清梨睁开了眼,惊喜地喊道,“程先生,您醒了?”
程宴礼微微颔首。
刚动了动身子。
沈清梨赶紧跑到床边,“您千万别乱动,小心伤口。”
程宴礼蹙眉,“我去洗手间。”
沈清梨哦了一声,赶紧扶着程宴礼起来。
小心翼翼地将他扶到洗手间门口,“那你要小心点。”
程宴礼看了沈清梨一眼,欲言又止。
真把他当成瓷器了?
有几道裂痕,就怕他会碎掉?
程宴礼慢慢地走进洗手间,反手关了门。
不多时。
里面响起了水龙头的水流声。
紧接着,似乎有另一道水声混进去。
沈清梨意识到什么,白皙的小脸情不自禁爬上红晕。
她双手背在身后,尴尬地转来转去。
直到门把手向下。
沈清梨迅速走过去。
程宴礼从洗手间出来,沉声道,“我没事,你尽管去忙你的。”
沈清梨紧随其后,“我也没事。”
“唐洲呢?”
“唐助理说一个项目出了点问题,他连夜去处理了。”
“……”
程宴礼深邃的眸光稍许古怪,沉闷的嗓音沙哑,“你待了一夜?”
沈清梨点点头。
正要说话时。
只看到程宴礼锐利的眸光猛地看向门口,冷声,“滚进来!”
门被推开了。
段修霁和贺知书两人你推我搡,齐刷刷地挤进门里面。
耷拉着脑袋。
两人的动作十分默契。
并肩朝着程宴礼的方向走过来。
程宴礼皱眉看着两人,“鬼鬼祟祟做什么?”
两人像是做错事情的小学生,唯唯诺诺低着头站在程宴礼面前。
见状。
沈清梨赶紧找了个借口,“我去买早饭。”
尾音还在空中飘着,人已经不见了。
贺知书这才嘟囔着说,“哥,对不起,照片是我拍的,也是我传给段修霁的。”
段修霁吸了吸鼻子,脸上写着愧疚,“哥,我也对不住你,虽然照片不是我主动性去传播的,但是因为我的疏忽被别人看到了,然后传到了大外公那边。”
说完。
段修霁闭上眼睛,破罐子破摔,“哥,都是我的错,你要想解气的话,你就打我一顿吧。”
贺知书撇了撇嘴,“哥,你打了段修霁,可就不能打我了。”
段修霁猛地转身。
眼睛瞪得像铜铃,不可置信,死死地盯着贺知书,“你他妈的死道友不死贫道?”
贺知书轻咳一声,“主要是我还要照顾小野术后。”
段修霁重重哼一声,“就跟谁不是医生似的。”
贺知书和他贫嘴,“一来你不是我们医院的医生,二来你也不是小野的主治医生。”
两人你来我往。
你一句我一句,堪比菜鸡互啄现场。
程宴礼被两人吵得脑袋比后背都疼。
他揉了揉太阳穴,厉声呵,“够了!”
两人不约而同地闭嘴,齐刷刷看过来。
程宴礼幽幽地说道,“既事情已过去,谁也别提了。”
两人松了一大口气。
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段修霁推了贺知书一把,“你多大屁股占那么大空?你往那点。”
贺知书不情不愿朝着旁边挪了挪。
他目光盯着程宴礼,忍不住问,“阿宴哥,你……是怎么想的?你对沈小姐是什么看法?那天在福利院,我觉得,你对她有点不一样。”
程宴礼的目光如刀子一般。
冷脸锋利地射过去。
贺知书悻悻地抿了抿嘴巴。
段修霁忽然想到另外一件事,“上次沈小姐中药,特别毒的一种药。如果想要彻底解除药性,必须要做。
退而求其次的方法,是连续泡三个小时的冷水澡,可是泡冷水澡只能缓解药性,后续的药物残留会使人陆陆续续产生几次中药反应。
但是我后续并没有听到沈小姐有什么后遗症,所以那天晚上你不是用冷水澡跟沈小姐解的毒。”
贺知书抿唇。
心里给段修霁点了个赞。
这话也就没脑子的人敢问了。
毕竟大家都是成年人,有的事情总得揣着明白装糊涂。
房间忽然陷入沉寂。
就在两人以为不会得到程宴礼答复的时候,却听他说,“没做。”
可他也没有承认冷水澡。
段修霁稍微一想。
就明白了。
段修霁搓了搓手指,叹了口气,“反正无论如何大外公都不会答应,倒不如在事情的发展只是一个小苗子之前,扼杀在摇篮里。”
程宴礼喉咙微滚,目光幽深,“不会有什么,她在我眼里,只是徐小野的法定监护人。”
随后稍微停顿。
他再次说,“仅此而已。”
贺知书和段修霁对视一眼,两人心照不宣地没有继续此话题。
段修霁站起身,“我看看你伤口怎么样了?”
——
另一边。
裴氏。
裴夫人迟到了,她穿了一身暗紫色的旗袍,外面罩了件浅灰色大衣。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妆容精致,气质强势。
慢条斯理走进来。
随手将上百万的包包往桌上一丢,“不好意思,迟到了。”
说着。
裴夫人坐了下来。
裴闻渡看了裴夫人一眼,嘴角儒雅地勾起笑,“既然母亲已经到了,那今天的股东大会,正式开始。”
裴闻渡简单地概括了一下昨天中途停止的股东大会上曾经说过的一些部门数据,之后便就裴氏未来的运作进行了一番畅想。
半个小时就结束了。
裴闻渡双手撑在办公桌上,整个人身体前倾,目光灼灼地盯着裴夫人。
嘴角噙着一抹胜券在握的笑,声音毕恭毕敬,“母亲,这两年我对于裴氏做出来的成绩,你应该也看在眼里。
接下来的三年,裴氏一半的营收要靠我刚刚拿下来的项目,父亲去年中风之后,身体一直不太好。
我想着,倒不如母亲退下来,好好照顾父亲,把印章暂时交给我。”
裴夫人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坐在裴闻渡身边的一个白发老人咳嗽一声,“夫人,这几年闻渡也不容易,我们都看在眼里,您是时候该把大权交给他了。”
另外一个股东接话说道,“没错,一个女人掌权,本来就名不正言不顺,当初我们也是可怜你中年失孤。
现如今闻渡也把你当成亲生母亲一样尊敬,裴夫人,您是时候放手了。”
第三个人继续开口,“裴氏走到今天不容易,大家都是为了裴氏着想,夫人你也别生气,听我们一句劝,让贤吧。”
剩下的一些股东议论纷纷。
裴夫人抬起眼皮。
看了一圈。
裴夫人轻嗤一声,“让贤?首先,他要贤,我才能让,一个结婚两年便婚内出轨两年的男人,连自己下半身都管不住,还能管得了这偌大的裴氏吗?”
裴闻渡不动声色地攥紧了手,指节泛白,“母亲,从我进入裴氏,您就一手把控着裴氏的公章。
每一笔投资,即便只有几万块,我都要规规矩矩地给您上报,请您签字批准。
这只能是浪费时间,消耗精力,除此之外,毫无意义。”
其他股东也纷纷应和。
裴夫人嗤笑一声,“你们是要逼我把裴家交给一个私生子吗?”
白发苍苍的老人家开口说,“虽说名不正言不顺,可又有什么办法?这一辈的男丁,如今只有闻渡一个,夫人,您别无选择。”
裴夫人叹了口气,“好一个别无选择啊,但凡我的清风还活着……”
裴闻渡亦是一脸惋惜,“我听各位股东提起过清风哥,的确可惜,若是清风哥还活着,我自然愿意给清风哥做左膀右臂。”
裴夫人目光忽然燃起熊熊烈火,“你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