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我666次,我改嫁大佬你悔白头?:第059章 和裴闻渡摊牌
变故发生得猝不及防。
当那具沉重的身体压上来时,沈清梨还没反应过来。
“你……”
嘴巴被一只大手堵住。
裴闻渡的脸在黑暗中凑近,呼吸滚烫,整个人好像烧着了一般。
“梨梨……”
他声音沙哑,手上的力道大得惊人,一只手撕扯着她的睡衣。
愈发嘶哑的声音在沈清梨耳边响起,“我忍不住了……”
沈清梨拼命挣扎。
用脚踢,用手推。
但男女之间力道悬殊,加上裴闻渡现在不对劲,她根本没办法撼动他分毫。
沈清梨身上穿着保守的睡衣。
裴闻渡撕不动。
手掌一转。
直接向下游曳。
摸到沈清梨的腰间,滚烫的指节探进去,要去掀开沈清梨的睡衣。
沈清梨的心跳几乎停止。
恶心和恐惧同时像冰水一样从头顶浇下。
这一瞬间。
近在咫尺的裴闻渡的脸,变成了那天晚上的两个绑匪。
此刻。
沈清梨的挣扎,带着破釜沉舟的绝望。
终于抽出一根手臂。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结结实实地甩在裴闻渡脸上。
在黑暗中格外清脆。
裴闻渡被打得愣了一下,手上的力道松了一瞬。
就这一瞬,沈清梨猛地屈膝。
裴闻渡瞳孔猛地一颤,侧身躲过。
沈清梨迅速爬起来。
却被裴闻渡一把拉住手腕,反手狠狠的摔在床上。
裴闻渡再次欺身而上,眼神迷离危险,“梨梨,我们是夫妻,这是你的义务。”
沈清梨气喘吁吁,大口地喘息着,“放开我,别逼我恨你!”
裴闻渡意识到她听不到自己的声音。
伸手摸到床头柜。
拿下沈清梨的助听器。
笨拙地扣在沈清梨的耳朵上,轻声重复道,“梨梨,我想要你,我现在想要你。”
沈清梨直勾勾地盯着他,两行眼泪顺着眼角流下,隐入鬓发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裴闻渡猛地垂首。
要去亲吻沈清梨的唇。
沈清梨猛地别开脸。
裴闻渡灼热的吻落在她的下颌线处,正要辗转向下。
沈清梨浑身战栗,胃里的恶心感翻云覆雨,“裴闻渡,为什么结婚两年你才肯碰我?”
裴闻渡一顿。
他看向沈清梨的眼眸,心虚而狼狈地别开视线,“我没有这方面的诉求,如果你有的话,你应该来找我,可你没有找我,所以我默认你也没有这方面的诉求,但我们的婚姻依旧美满,不是吗?”
沈清梨轻嗤一笑。
她抬起手。
双手死死地托着裴闻渡的下巴。
盯着他的眼睛,逼迫他看着自己。
沈清梨勾起唇瓣。
一字一顿地告诉裴闻渡,“我有,但是不是对你。”
裴闻渡一时竟没反应过来。
喉咙滚了滚。
怔怔地看着沈清梨。
语气中带着难以置信的荒谬,“你刚刚,说了什么?”
终于回过神。
裴闻渡眼眸赤红。
虎口卡住了沈清梨的脖子,裴闻渡的眼神变得尖锐,“再说一遍,你刚刚说什么?”
力道冷硬。
死死地扣着沈清梨的喉骨,掐断了她的呼吸。
空气硬生生地拦在喉咙外。
沈清梨只觉得胸口猛地一闷,眼前炸开一阵昏黄的金星。
可沈清梨丝毫没反抗,她红艳艳的唇角扯出一抹极轻的笑。
声音极轻而沙哑,“曾经沧海难为水,裴闻渡,你不知道徐先生有多么厉害。”
裴闻渡整个人猛地一僵。
手也松了。
他像是被人当头砸了一棍,“沈清梨!你他妈要不要脸?”
他像是见到了洪水猛兽。
整个人后退。
跌坐在床上。
沈清梨反而从床上爬起来,一寸寸逼近他,“我哪里不要脸?我怎么会不要脸?我嫁过徐先生,我同他是名正言顺的夫妻。
如果夫妻之间过夫妻生活都是不要脸,那么不是夫妻的人,还要往一张床上凑,岂不是十恶不赦?天打雷劈?
裴闻渡,你不是今天才知道我嫁你是二婚,你更不是今天才知道我曾嫁过徐先生,你为什么这么大反应?”
裴闻渡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指尖都在抖,“你非要像刺猬一样,狠狠扎我的心,是吗?”
沈清梨扬起头,字字扎心地问,“是扎了你的心,还是扎了你男性的自尊心?”
夫妻俩四目相对。
两人的眼睛里,最外层仿佛都竖起了一层防御。
谁也看不透谁。
催情的熏香依旧在燃烧,空气里的浓度越发高。
裴闻渡体内催情酒的作用,也在剧烈燃烧着他的灵魂。
他从未受过如此煎熬。
明明解药近在咫尺。
他只要将面前的沈清梨按在床上,按在身下,像野兽一样,不管不顾地交媾,就不会难受了。
可他裴闻渡,从来不会玩一个被人玩过的女人。
即便这人是他的妻子。
即便在人生中的后几十年,他都没有过换妻子的想法。
可他也强迫不了自己。
他没有办法在出入某片最为神圣的禁地的时候,要平平淡淡的接受,在他之前曾有人到过的事实。
他觉得很脏。
也很颓败。
裴闻渡一把甩开沈清梨。
沈清梨重重地跌在床上。
裴闻渡踉踉跄跄地下了床,朝浴室走去。
不一会儿。
浴室里响起了水流声。
沈清梨紧绷的神经骤然断裂,浑身的力气像被瞬间抽干,四肢发软地重重倒在床上。
脖颈处还残留着被掐过的灼痛感与压迫感,她大口大口地喘气,氧气疯狂涌入肺腔。
她没有哭。
一滴眼泪也没掉。
……
裴闻渡冲了半个小时的冷水澡,所有的燥热和欲望都烟消云散。
他仅仅在身下围了层浴巾,就走了出来。
入眼。
便看见自己的枕头和被子都被扔到了地上。
裴闻渡走过去。
弯腰捡起被子和枕头,抱着去了不远处的沙发上,躺下来。
夜深人静。
裴闻渡躺在沙发上,辗转反侧,很难入睡。
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上的射灯,裴闻渡脑海中不断地响彻着刚才沈清梨的每一句话。
好像每一个脑细胞都变成了一台音响,此起彼伏,不断循环的接力。
疯狂地折磨着裴闻渡。
让他难以入眠。
冷不丁的。
裴闻渡的脑海中竟然冒出一个念头,如果当初,不那么执着于锦衣回归裴家,不那么执着于五百万的事业启动资金……
这个想法只在脑海中存活了两秒钟。
就被裴闻渡狠狠的掐死在萌芽中。
没有如果。
人生没有如果。
他走的每一步,都是正确的,都不许反悔,都是作数的。
他强迫自己不再去想其他。
闭上了眼。
——
医院病房。
段修霁拎了一个一米多高的礼物盒,笑着走进来。
小野已经醒了。
乖乖一小只,白嫩嫩、软糯糯,坐在床上发呆。
头上有两缕呆毛翘起。
呆萌可爱。
段修霁笑着说,“看段叔叔给你带什么礼物了?”
小野一动不动。
段修霁看到小野耳朵上没有助听器,直接走过去,把礼物放在了床上。
小野眼睛瞬间亮了,“哇塞,是比我还要高的赛罗奥特曼,谢谢段叔叔!”
他赶紧从枕头底下拿起助听器,戴在耳朵上。
段修霁揉了揉小朋友的小脑袋瓜,柔软的头发蹭得他手心发痒,“你小叔呢?”
小野伸出白嫩小手,指向洗手间,“小叔在里面洗衣服,”
段修霁双手插兜走过去。
推开门。
身子斜斜倚着门框。
挑起的眸光落在洗手池,哪里是在洗衣服,分明是在洗床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