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我666次,我改嫁大佬你悔白头?:第055章 你们昨晚做了吗?
仿佛是有人按了暂停键。
两人都在原地怔了几秒。
沈清梨猛地回过神,脸颊唰的一下烧起来,急忙站起身,向后退了半步。
“醒了?”
程宴礼先开的口,嗓音里酝酿了一股沙哑,“好点了吗?”
沈清梨点点头。
手指紧张地攥了下衣角,她轻声说道,“谢谢程先生,我没事了,你又救了我一次。”
程宴礼从沙发上坐起身。
抬手按了按眉心。
声音疲惫地说道,“没事的话,回家去吧,小野他们都很担心你。”
沈清梨嗯了一声。
这时。
门铃响了。
是客房服务。
沈清梨急忙走过去拉开门。
前台工作人员将服装袋递给沈清梨,“小姐,您的衣服送到了。”
沈清梨茫然地接过来。
转身看程宴礼。
程宴礼没看她,一边朝洗手间走一边说,“不知道你的尺寸,随便下了一单。”
两人简单收拾过后。
程宴礼载着沈清梨到了御金湾小区。
沈清梨刚进家门。
周秀云和徐小野一左一右跑过来。
周秀云一把抱住沈清梨,一双枯槁的手不停地在她脸上摸来摸去,声音带着哭腔,“你到底去哪了?电话也打不通,那么晚不回来,都快要把我吓死了。”
沈清梨强颜欢笑,“我没事,奶奶。”
周秀云仰头看着沈清梨脸上的红印子,“这是谁打的?”
沈清梨赶紧握住她的手。
笑着解释道,“没事,都过去了,我好好的站在您跟前呢。”
周秀云不停叹息。
余光看见站在门口的程宴礼,赶紧走过去道谢。
程宴礼态度依旧淡淡的,“今天要接小野去住院。”
沈清梨如梦方醒。
拍了拍额头。
她差点把最重要的事情忘了。
沈清梨声音闷闷地说,“程先生,你稍等我,我……”
她还没说完,就被程宴礼打断,“你今天不用过去。”
沈清梨拧起小眉头。
小野也赶紧点头应声,“小叔说的对,妈妈,你好好休息,我和小叔一起去住院,等我手术那天,你去陪我就好啦!”
沈清梨蹲下身。
双手摸着小野的小脸,“乖,妈妈下午就陪你。”
小野背起小书包,拉着程宴礼的手,一步三回头地走出家门口。
眼看着周秀云还要再唠叨。
沈清梨赶紧朝着卧室走去,“奶奶,我真的没事,我先去睡一觉。”
她快步走去卧室。
周秀云唉声叹息。
——
医院病房门外。
杨鑫一板一眼地向裴闻渡汇报,“我接到您的电话,立马就赶过去了,破旧仓库有打斗的痕迹,地上还有血迹,但是一个人都没有。
我出去找人问了下,他们说,那里刚刚去过警察,警察带走了两个绑匪,始终没有见到太太的身影。”
裴闻渡的眉头死死地拧着,喉结上下滚动,他抬起拳头,垂着眉心在原地踱了两步,“给太太打过电话吗?”
杨鑫点头,“打了,没人接。”
裴闻渡颔首。
又吩咐杨鑫去高速路上把他车开回来。
早一点。
裴闻渡打给了裴家老太太,“奶奶,我现在急需您的帮助,梨梨生我气了,已经好多天没理我,我想见她都见不到。”
——
沈清梨睡醒一觉后。
先去了一趟工作室,回复了导演组那边的几个问题,给邱芮初交代了两句,就赶去了医院。
还没进病房。
就听到了两个男人拌嘴的声音。
“呦!今天没在门诊跟人掏耳朵?”
“你是不是找不到入职的医院,手痒了,见谁都要切两刀?”
“小野是不是啊?听段叔叔的话,你别怕,人工耳蜗植入就是一个小小的手术,这种小手术,叔叔我闭着眼睛都能做,不过给你做手术的是这个贺叔叔,那可就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段修霁,你就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狗嘴里能吐出象牙来,那不就成象了?”
“得得得,我们小科室容不下您这尊大佛,你赶紧滚吧。”
“你以为我是冲你来的?我是冲小野,小野,虽然这位贺叔叔的医术连你段叔叔的百分之一都不如,但是做耳蜗植入绰绰有余,所以你别害怕。”
“段修霁,你这脸皮厚的,拿手术刀捅三刀都捅不开。”
“啧啧啧,就说你们耳科技术不行吧?还不承认!手术刀捅脸皮都捅不开,你还有脸在医学界待下去?赶紧收拾收拾回家喂猪吧,话又说回来,你能分清母猪和公猪吧?”
“你个死断袖(段修霁))!”
“握草……”
沈清梨嘴角抽了抽。
这时。
一道阴哑的声音带着不耐烦缓缓响起,“要吵滚去外面吵!”
是程宴礼。
果然。
两人不怼了。
沈清梨才敲了敲门,听到请进后,走进去,“程先生,我来看小野。”
段修霁看着沈清梨。
目光稍顿。
忽然,他利落地转头,眼神暧昧不清地看向程宴礼。
小野乖乖喊了声妈妈。
沈清梨走过去。
刚要在床边坐下。
就听到段修霁大声问道,“你脖子里的牙印是谁咬的?”
沈清梨顺着床边滑下去,整个人差点一屁股墩在地上。
程宴礼目光阴森森地警示了段修霁一眼。
谁知。
后者越挫越勇,不怕死地继续问道,“昨天晚上唐洲给我打电话,说是有人中了烈性春药,是谁呀?好难猜啊。”
程宴礼的神色骤然冷下去,压迫感十足,“段修霁。”
段修霁笑嘻嘻地看向他。
程宴礼目光落在门口,“滚。”
眼神愈发沉冷。
已经带了警告。
贺知书轻咳一声,看出程宴礼是真的动怒了,赶紧拉着缺心眼的段修霁向外走。
段修霁被半拉半拖到门口。
整个身子抱住门框。
伸长脖子,往里面瞅,冷不丁问道,“宴哥,你……们,昨天晚上做了吗?”
贺知书只轻扫了一眼程宴礼的眼神,便一把捂住了段修霁的嘴,把人拖了出去,“童言无忌,童言无忌哈。”
聒噪的声音终于停止。
病房中却陷入了诡异的沉寂。
沈清梨从地上站起来,双手撑在病床上,坐了一半。
程宴礼抬手扯了下领带。
起身。
三两步走到窗台前,向下远眺。
就在那份若有似无的尴尬氛围,即将在不声不响中渐渐消融时。
小野童真而又茫然地开口了,“你们做了什么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