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侠:穿越令狐冲,这次我想当个人:第087章 你女儿怎么能喝呢
老头子浑身一颤,手忙脚乱地抓起水袋就往姑娘嘴里塞。
“咕咚咕咚——咳咳咳......”姑娘呛得直咳嗽,这些年喝药无数,可从未见过爹爹这般粗暴模样。
这是怎么了?门外分明是祖千秋叔叔的声音,先开门再慢慢喝也不耽误啊!
“儿呀,快喝,快喝啊!”老头子声音发颤,手上力道不减。外头的敲门声愈发急促,砰砰作响,仿佛要把这屋子给拆了似的。
他怎会不明白祖千秋的来意!这些日子,他虽然整日都忙于炼药,可是对于圣姑传下的谕令也是有所耳闻的。
可这些消息,他必须装作浑然不知。
因为一旦知晓,就不得不将那耗费十几年心血炼制的续命八丸,拱手献给令狐冲疗伤。
圣姑对他们确实恩重如山,可女儿如今这般模样,自己十几年如一日好不容易才炼成这救命的丹药,怎舍得就这样交出去?
人心终究是肉长的。圣姑的大恩大德,即便要他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
可眼下这续命八丸,却是女儿活命的指望啊。
“砰——”一声巨响,外屋的门板被猛地撞开,木屑四溅。
老头子却早已将最后一滴药汁灌进了女儿口中。
他随手甩开牛皮水袋,脸上先是浮现出得意的笑容,随即又迅速换上怒容。三步并作两步冲到门前,一把拽开门板,扯着嗓子吼道:“祖千秋!你这混账东西,还敢来砸我家门!”
“且慢动怒!”祖千秋一个箭步窜上前来,压低声音道:“你听我说......”
老头子装作一副惊讶的模样,皱着眉头大声道:“竟有这等事?你……你……莫不是在耍我?”
祖千秋道:“耍你作甚?你这些日子光顾着捣鼓那些瓶瓶罐罐,两耳不闻窗外事,可我却打听得千真万确。老头子,咱们几十年的交情,最是知己,要不我也不能一声不吭拿你的药啊!”
“哎!你怎么不早说!”老头子一拍大腿,表现出一副追悔的样子。
“不是,你这是什么表情,卧槽,不会是已经吃了吧?”祖千秋大急,疯了一样往屋里闯。
他当时偷药给令狐冲,本就做的不地道,气势上先矮三分,等老头子追过去的时候,心虚的紧,所以才灰溜溜的跑。
可是跑出去没多久,忽然意识到药还没喝。
然而等返回的时候,却发现老头子把那混着续命八丸的酒带走了。
是以他才赶得这么急,妄图把事情说开了,让老头子主动献药的。
谁曾想——
祖千秋瞪大眼睛,死死盯着地上那个干瘪的水袋,又转头望向床上奄奄一息的老不死,气得直跳脚:“这……这……这,你,你怎么能喝呢?”
老头子闻言脸色一沉,心头涌起一股无名火:“我闺女怎么就不能喝了?这药本就是我的!”
他暗自咬牙,拳头在袖中攥得发白。
可祖千秋尤自不知,还在原地抓耳挠腮,团团转。
——
当夜,华山派弟子全部入住客栈。
令狐冲和岳灵珊虽然已经有了肌肤之亲,而且名分也都当着众人宣布过了,但是终究没有进行一个正式的仪式,所以避嫌的情况下,两人并不能睡在一张床上。
这倒是有些愁坏了令狐冲,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睡眠。
“大师哥,你这是吃坏东西了吧?肚子不舒服?”另一张床上,陆大有出声询问。
华山派人数太多,客栈资源有限,除了岳不群和宁中则是睡的单间之外,其余弟子,能有个两人间就十分不错了,就连身为少掌门的令狐冲都不例外。
“没事,估计气候太干燥了,一时有些不适应。”令狐冲敷衍两句,翻过身又继续睡。
另一边,岳灵珊的房间内,她是个大师姐孙沛沛分在一起,两人躺在床上,都是心事重重的样子。
当然了,两人想的事情虽然有关联,但本质上各不相同的。岳灵珊想的是大师哥,想的是那天洞房的情形。
而孙沛沛则是暗暗比对两人的身材样貌,她是个高傲的人,最是有好胜之心,比下来之后,自己这边完胜。可是师父那里又已经把事情指定完全,如何才能破局呢?
就在这心思各异的情况下,两人也没有睡。
时间一点点流逝,月上中天,正是夜深人静之时,令狐冲不知何时走到了院子之中,隐藏在阴暗的角落处,望着岳灵珊的房间,有心想把小师妹喊出来,可是又喊不出口。
毕竟,周围住的都是师弟师妹,自己作为大师哥,要以身作则,万万不能搞私下幽会的事情。
不过不喊又觉得有些心痒难耐,毕竟,虽然是穿越者,但他也是小伙子,阳刚正盛之人,加上体内有火毒作祟,潜移默化的就改变了他的思想。
正在犹豫间,突见连廊下出现了一个身影。
令狐冲心中一惊,忙是仔细看去,这人不是其他,正是林平之林师弟。
“他怎么也在这?”
只见林平之也盯着岳灵珊的房间,哦,准确的说,他是在盯着孙沛沛房间。
一连多日,孙沛沛可是没有给过他好脸色,可是他依旧不放弃。
毕竟,大师哥那边被许了灵珊,想必孙沛沛的念想已经断了,这样的情况下,正是自己发力的好时机。
追女孩这种事情,最是要学会不要脸,若仅仅因为一时的拒绝就彻底放弃,那岂不是错失机缘。
当然,他在这并不是在考虑把孙沛沛喊起来,因为他还没有那个胆量,而且,容易被冠上一个调戏大师姐的名头。之所以半夜不睡觉,也是因为心里烦躁。
作为福威镖局唯一的接班人,本来有大好的人生,根本不用苦哈哈地练武,也根本不用苦哈哈地给人当徒弟,只需要躺平等老爹退了就行了。
至于追女孩,那还不是招之即来、挥之即去吗,哪用想现在这么辛苦。
“他妈的,都是余沧海这个狗贼!”林平之越想越气。
福威镖局积累的财富如今彻底被青城派吞得一干二净,甚至于还有一堆捡便宜的,把隐藏的财富也搜索出来,以至于林平之一穷二白。虽然在外公家中短暂找回了少爷的尊严,但是那毕竟是外公家,不姓林,而且还有一大堆表哥表弟等着继承家业。
能给他塞几包珠宝,已经是很照顾了。
“难道我一辈子就这样了吗?”林平之苦闷无比,可是突然之间又想到了爹娘临终前说的话。
“纵然《辟邪剑谱》的心法口诀被大师哥拿去了,但是爹娘肯定还有备份,说不得此次老宅之行,就是我林平之翻身的机缘。”
“林平之——”正在他幻想之时,墙头上忽然传来一阵呼喊的声音。
“啊?”林平之下意识的直接应了一声。
下一刻,一张大手像老鹰捉小鸡一般,从天而降,直接封住他的大穴,提起衣领就往外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