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侠:穿越令狐冲,这次我想当个人:第063章 诡异的攻击手段
“哦?三位就这么吃定我了!”令狐冲呵呵一笑,这等缴枪不杀的言语,三岁小孩都不会上当。
不过那黑衣人也不恼,反而是忽然发出了“桀桀桀”的笑声。
刹那间,整座山谷都在震颤,那刺耳的笑声在山壁间来回激荡,仿佛有无数冤魂在哀嚎,听得人毛骨悚然。
笑声在山谷中盘旋,惊得林中飞鸟纷纷振翅而起,却又在半空中如遭重击,纷纷坠落。
“魔音贯耳!”令狐冲心头一凛。
江湖上以音波伤人的功夫,他只知道少林寺的“狮子吼”。那是佛门至高无上的绝学,蕴含大慈大悲的梵音,专破邪魔外道,震慑妖邪。
可眼前这黑衣人发出的笑声却截然不同,阴森诡谲,如毒蛇吐信,直钻人心。这分明是邪派中最歹毒的魔音,能摧人心智,乱人神志。
寻常人若听得久了,只怕当场就会神智错乱,变成行尸走肉般的疯子。
而且最可怕的,这种武学,统统归类为上乘武学,若无深厚内功根基,纵使天资再高也难窥门径,就比如现在的令狐冲,看似先天初期,到达了宗师的境界,可是就算把少林派的狮子吼功夫放在他面前,他也无法修炼成功。
令狐冲心头一凛,不敢怠慢,立时催动紫霞神功护体。真气如涓涓细流注入双耳,那摄魂魔音顿时失了威力,化作寻常声响,再难撼动他分毫。
“哦?居然还是一个先天高手。”黑衣人收住那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眼中闪过一丝玩味,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令狐冲。
“江湖上从未听闻如此邪门的功夫,你们究竟是什么来路?”令狐冲表情凝重,出声问到。
不料那黑衣人并不回答,只是自顾自的低语道:“多年未在江湖走动,不想竟出了你这般年轻的先天高手,当真后生可畏。”
“不过……”却见那黑衣人缓缓抬起枯瘦的手指,阴森一笑:“先天高手也得死!桀桀桀……”
“废他妈什么话!”令狐冲神情一怒,打了再说。
当下,只见寒光一闪,长剑出鞘,面对此等大敌,令狐冲不敢有丝毫怠慢,一上来就是当前最强杀招独孤九剑。
这套剑法,自从思过崖学会之后,只在药王庙趁着夜色露出冰山一角,其余时间再未施展过,如今,却是到了它显示威力的时候。
“破剑式——”
令狐冲剑出如龙,招式无穷变,寒光闪烁间,剑锋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啸声。
不料,对面三个黑衣人虽然惊异,但是动作上却是不慌不忙,尤其中间的首领最为淡定。
只见他修长的手指轻抚罗盘,指尖在铜面上轻轻一叩,立刻,一道漆黑如墨的雾气自罗盘中升腾而起,如同一条灵活的小蛇,瞬间成型,“嗖”地一下直奔令狐冲面门而去。
“什么鬼东西?”令狐冲急忙变招,转攻为守,一个剑花挽出来,瞬间把那黑气搅得粉碎。
只不过,还不待他继续抢攻,乘胜追击,那被搅碎的黑气,居然顷刻之间又重新凝聚,仿佛活物一般,打蛇上棍,居然直接缠在他的长剑上。
“这到底是什么?”令狐冲神情惊讶,招式就是招式,真气就是真气,如今这玩意儿既不是招式,也不是真气,反而是一种诡异般的存在,别说见过了,他连听都没有听过。
人类面对未知之物,总是本能地生出恐惧。此刻那团超出常理的黑色雾气不仅缠绕在令狐冲的剑刃上,更诡异地沿着剑身蜿蜒游动,眼看就要从剑柄处窜出,直扑他的手臂而去。
这一刻,令狐冲心中忽然产生了一阵慌乱,不是发自本心的害怕,而更像是来自于第六感的预警,仿佛只要这黑气一缠到身上,立刻就要有什么不测的事情发生。
只不过,作为华山派的传承弟子,一身修为,起码一半都在剑上,此时若是弃剑,岂非是自断臂膀?
“妈的,我还不信了!”令狐冲神情一动,立刻开始调转紫霞真气。
既然实物杀不灭,那总归不可能真气也攻不破吧。
若真是那样,自己也别打了,直接横剑抹脖子算了。
只不过,他体内可动用的紫霞真气有限,绝大部分,还是用在镇压火菩提的副作用。
刹那间,他面庞泛起一层淡淡的紫气,那道精纯的先天真气顺着臂膀经脉疾驰而下,转眼间便灌注到青锋长剑之中。
立刻,剑身光芒大盛,那还在窜行的黑色气流像是忽然陷入了泥泞一般,瞬间和紫霞真气形成了一个对峙的关系。
冷——
这一接触,令狐冲浑身一颤,一股阴寒之气仿佛顺着经脉直窜上来。这不是寻常天寒地冻的冷,而是带着死气的阴冷,恍若夜半独行荒冢间,脊背发凉的寒意直透心底。
冷的同时,令狐冲鼻端还萦绕着浓重的铁锈味,像是陈年的血浆在密闭空间里发酵,腥臭得令人作呕。
“是幻觉?”令狐冲咬紧牙关,强压下翻涌的呕意。他双目微阖,紫霞神功第四重的浑厚真气在经脉中奔涌,最大限度地调动可调动的真气。
那团阴森黑气果然抵挡不住,转眼间便节节败退,眼看就要被彻底逼出剑身之外。
只不过,还没等令狐冲有所放松,压力突然骤减,只见那团黑气如同被打碎的墨玉,骤然化作无数细小黑点,宛若暗夜里的点点星光,又似一场诡异的黑色细雨,纷纷扬扬地附着在他的真气之上。
“不好!”令狐冲心头一紧,刹那间天旋地转,一股刺骨寒意自脚底直窜头顶,整个人如坠冰窟般剧烈颤抖。眼前骤然一黑,待视线重新聚焦时——
原本的山坳早已消失无踪,那些花草树木更是无影无踪。放眼望去,只见尸骸堆积如山,鲜血汇聚成河,断肢残臂散落满地。几只眼冒红光的野狗正疯狂撕咬着血肉模糊的尸体。
突然,那血浆组成的大坑之中剧烈翻腾起来,大地震颤不止,沸腾的血水如同烧开的滚油,仿佛有什么极度的恐怖即将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