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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侠:穿越令狐冲,这次我想当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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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侠:穿越令狐冲,这次我想当个人:第059章 黑产链条?邪教!

“孙师妹,你和灵珊一起,速速把此处情况告知师父师娘,让师父带人前来支援。” 令狐冲跳下墙头,第一时间把情况告知,而后,立刻就做下部署。 叫花子人多势众,搞不好窝点不止有一个,单凭他们三人,很难没有遗漏。 “大师哥,你自己小心!”当下,岳灵珊和孙沛沛不敢有丝毫怠慢,叮嘱一句,急匆匆地回去搬救兵。 令狐冲在外面又盯了片刻,果见那些叫花子鬼鬼祟祟,居然又换了衣服,打扮成老农模样,挑着一个扁担,扁担上挂两个箩筐,那个小女孩,居然被当作货物一样,藏在箩筐里面。 而后,一行人急匆匆地开始往城外跑去。 “妈的,绝对是老手,霍霍好人家的孩子肯定不止这一个。”令狐冲心中强行压着愤怒,紧紧地跟在后面。 一路上,他还不忘留下特殊标记,为后来人指引方向。 这些人渐行渐远,过了大路过小路,终于,半个时辰之后,他们停在了城外一座隐蔽的庄园之前。 “这就对了!”令狐冲脸色阴沉的可怕。 这样大的庄园,不是几百两银子可以盘下来的,这也正说明这些人上下游产业链完善,有拐骗就有销路,搞不好就是一个庞大的黑色组织。 如今,正要连根拔起,为民除害。 另一边,只见那些人小心翼翼打量四周,确定没有什么人之后,忙是跑上前开始敲门。 “咚——咚——咚——啪——” 三长一短,三轻一重,像是约定好的暗号。 片刻之后,大门果然开了一个小缝,而后,似是确定了来人的身份,忙是打开一扇大门,把众人全部让了进去。 令狐冲看了看周围,这个庄园隐蔽,正是因为周围的树多,目光逡巡片刻,忙是找到一个枝繁叶茂且离得近的,二话不说,直接施展轻功跳上树梢。 然后,他赶忙把目光看向庭院。 岂料,远远一看之下,院中情形忽然让他心中大骇。 这里没有什么成群结队被拐的小孩,也没有极尽伪装负责转移的大车,院子内,只有两个被做成十字架一样的木桩,木桩之前,摆了一张桌子。 木桩周围的地面,则是殷红殷红的,似乎在此宰杀过什么东西。 院中,早早也有几个装作是出殡的人,拉了个木车,木车上裹着个席子,席子里面,也是一个麻袋。打开一看,果然竟是一个男童。 “一男,一女……童男童女?”令狐冲眉头一皱,好像有些不对啊! 这不像是拐卖人口,仿佛更像是妖怪邪教之类搞仪式! 在耳熟能详的西游记里,这种套路太多了,妖怪每年吃童男童女,然后才能不祸害村民。 “这里是武侠世界,不可能存在什么鲤鱼精、白鹿精,难道真是邪教?”想到这里,令狐冲心中忽然“砰砰”直跳。 邪教不是魔道,魔道起码还是人,有一些基本良知和操守,但是邪教却不一样,他们看着是人,但是内心早已妖魔化。就比如前一段刚见不久的桃谷六仙,若真论起来,就可以归为邪教。 他们六个,江湖规矩、伦理道德根本就无法束缚到,杀人害人全凭喜好,而且,关键是还特别残忍,动不动就撕人,管你男女老少,说撕就撕。 孙沛沛那天若不是被令狐冲及时救援,说不得一个标志的美人已经变成一地肉块了。 果然,没过多久,院子里出现了一个看似头领的人物。他目光如鹰隼般锐利,一见到那些男童女童,眼中顿时闪过贪婪的光芒。他立即挥手示意,几个手下麻利地将孩子们分别绑在了两根粗大的十字架木桩上。 “总算凑齐了童男童女,事不宜迟,赶紧动手吧。”那人搓着手,脸上堆满了迫不及待的笑容,声音里透着掩饰不住的兴奋。 “动手什么?”令狐冲心头一紧,后背窜起一股寒意,不祥的预感如潮水般涌来。 就在这时,一个衣衫褴褛的乞丐急匆匆跑进屋内,不多时便捧出一个褪了色的蓝布包袱。那包袱布料已经泛白,边角处磨损得厉害。 那首领谨慎地解开包袱,露出两把寒光凛凛的匕首,一黑一白,如同阴阳相生。旁边还摆着两个玲珑剔透的玉碗,不过巴掌大小,却雕琢得极为精致。 他缓缓抽出匕首,刀刃在正午的阳光下泛着刺目的冷光,那股子锋利劲儿,隔着一丈开外都能叫人汗毛倒竖。 首领咧嘴一笑,又从腰间解下个扁平的檀木盒子,掀开盖子,里头竟是个金光灿灿的罗盘,指针微微颤动,仿佛活物。 紧接着,他把罗盘取出,小心翼翼的放在木桌上。 此时那两个孩子已被弄醒,嘴里塞着布团,只能发出惊恐的呜咽声,小脸煞白。 “莫非是什么献祭仪式?”树上,令狐冲长剑已经拔了出来,一个不对,就要下来救人。 “长老,何不让他们一直晕着?这般清醒的情况下,怕是一会儿挣扎得太凶,容易出现意外情况。”头领旁边一个年轻的乞丐瓮声瓮气地说道。 “嫩芽子懂个屁!”头领咧了他一眼,啐了口唾沫,似乎有些不满,道:“人越是怕得厉害,血就流得越欢实。这当口放出来的血,才够鲜够活。” 话音未落,几个乞丐已经扑上前去。粗粝的手指抓住男童女童的衣襟,“嗤啦”一声,扯烂衣袍,把那心口的位置露出来。 那两个被绑在木架上的孩子发出撕心裂肺的呜咽声,瘦小的身躯拼命扭动着想要挣脱束缚。他们睁大的眼睛里盛满了恐惧,望着那些手持利刃的陌生人,稚嫩的脸庞很快就被泪水与鼻涕浸湿。 “动作快点,小心别浪费了心头血。”头领一声令下,叫花子立刻会意,有人死死按住孩子纤细的手脚,有人从背后勒紧他们单薄的腰腹。 另有两个端着玉碗的乞丐缓步上前,手中锋利的匕首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寒光。 他们的动作熟练而冷漠,仿佛眼前两个不是人,而是待宰的牲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