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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离婚!八千万拆迁款到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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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离婚!八千万拆迁款到账!!!:第152章 万字超级爆更(1)!!!

司机开得很快,一路上几乎没低于一百八十码,窗外的景物连成一片,什么都看不清,但就算这样,到津渡港也足足用了五个小时。 五个小时,第一针的药效已经下去大半。 身体开始酸疼,伤口处传来熟悉的痛感,像有无数根针在扎,断掉的骨头错位的地方,每颠簸一下就疼得他直冒冷汗,他咬着牙,硬撑着没吭声,但额头上已经渗出一层细汗。 车停在津渡港郊区一个偏僻的路边,司机下车,从后备箱取出注射器,又拿出一个小瓶子,他熟练地把药抽进针管,然后拉开车门,递给他。 赵建国接过来,掀开衣服,把针扎进小腹,冰凉的液体推进去,那熟悉的轻松感再次涌上来,疼痛像退潮一样消失,身体变得轻飘飘的,伤口处那种撕裂的感觉也感觉不到了。 他甚至有种错觉,自己现在是全盛状态,甚至比全盛状态还要强。 那是一种超然于身体之外的舒爽,让人几乎想要一直维持这种感觉,永远不要停下来。 他知道这是假的,但他需要这个假的。 掏出手机,打开导航,曲家别墅的地址已经存好了,蓝湾别墅区,津渡港最顶级的富人区,靠着海边,一栋别墅动辄上亿。 现在凌晨四点,他让司机把车停在小区外一里地的路边,自己下车,步行朝那个方向走去。 蓝湾别墅区的围墙很高,上面装着电网,门口有保安二十四小时值守,正常进去根本不可能,他也不打算去碰运气。 他沿着小区外围转了半圈,找到一段挨着树林的围墙,这段路没有监控,围墙外面是几棵大树,枝叶伸到墙头上面。 他后退几步,助跑,起跳,一只手攀住墙头,翻身跃了进去。 凌晨四点的别墅区很安静,他蹲在一丛绿化带后面,观察了一会儿,然后掏出手机,调出曲家别墅的位置。 往前走了几百米,一栋三层的独栋别墅出现在视野里,楼上有几个窗户亮着灯,但大部分都是黑的。 他深吸一口气,从绿化带后面站起来,朝那栋别墅走去。 虽然上次抽奖用光了所有功德值,但后来让袁老把秦玉茹留下的几件古董卖掉,钱全部捐给小白灯基金会之后,又换来了十几点功德值,不多,但够用了。 天眼开启,整栋别墅在他视野里变得透明。 曲家的人都在熟睡,三楼的主卧里,曲邗搂着他妻子,睡得正沉,三楼的次卧,一个十七八岁的女孩侧躺着,墙上的全家福照片里,她站在曲邗旁边,应该是他的女儿,曲邗还有个儿子在国外留学,这个人他是没时间杀了,不过曲家这些人一死,蓝鲸医药的那些股东们立刻就会群起争夺,那个儿子能不能活着从国外回来都难说,就算回来了,被群狼环伺,能不能保住命也不一定。他家里人有袁老护着,相信他也翻不起什么浪。 二楼的主卧,一个六十来岁的老人躺在床上,是曲茂,旁边睡着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模样妖娆,那是他的后妻,曲邗的小妈。 天眼继续往下扫。 一楼的次卧,有个人影。 他目光一凝,那是个三十来岁的青年,躺在床上,但体内的真气涌动清晰可见,是个武者,实力比他也就略低一线。 他心里一沉,老段死了,曲茂身边竟然还有高手,不过想想也正常,曲茂能坐到这个位置,不可能把鸡蛋全放在一个篮子里,培养个替补,随时准备接老段的班,是应有之义。 他收起天眼,深吸一口气,猫着腰朝别墅靠近,刚走了几步,离别墅还有两三米远。 “嘀……嘀……嘀……!” 刺耳的警报声骤然响起,划破凌晨的寂静。 他脸色一沉,脚下发力,整个人猛地蹿出去,一把抓住二楼窗台的边缘,翻身而上,紧接着脚尖在墙上一点,再次跃起,直接攀上三楼窗台。 他根本不给里面反应的时间,右拳凝聚全身力道,狠狠砸向窗户。 “哗啦!” 钢化玻璃被他一拳轰碎,碎渣四溅,他整个人随着拳势冲了进去。 房间里,曲邗被警报惊醒,刚睁开眼,还没看清什么情况,就看见一道黑影从破碎的窗户里扑进来,惊恐地张开嘴,想要大叫的时候已经晚了。 赵建国已经扑到他面前,真气涌动,通背拳带着全身的重量,狠狠砸在他脑袋上。 “砰!” 一声闷响,曲邗的声音戛然而止,脑袋像被砸碎的西瓜,鲜血四溅,喷在床上,喷在墙上,喷在他妻子脸上。 “啊!!!” 曲邗的妻子这才反应过来,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叫声尖锐刺耳。 他看都没看,一脚踹在她胸口。 “咔嚓!” 肋骨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她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后面的墙上,又摔下来,嘴里哇地喷出一口血箭,瞪大眼睛看着他,眼神里全是恐惧,张着嘴想叫,却只发出嗬嗬的气声,出气多,进气少。 两招杀两人,没有立刻再行动,天眼始终关注着一楼那个青年,警报一响,那人就惊醒了,此刻正以极快的速度往三楼冲来,现在已经到了三楼楼梯口。 他没从门走,纵身一跃,直接从破碎的窗户跳了出去,单手抓住三楼窗台边缘,身体一荡,稳稳落在二楼窗台外面。 又是一拳。 “哗啦!” 二楼窗户碎裂,他冲进去。 曲茂不愧是在商场上打滚了几十年的人,反应比曲邗快得多,他冲进来的时候,这老东西已经光着身子跑到了卧室门口,把那个三十多岁的后妻远远抛在后面。 赵建国一个箭步冲上去,在曲茂即将冲出卧室的瞬间,一脚踹在他后腰上。 “砰!” 曲茂整个人飞出去,重重摔在走廊的地板上,腰椎传来清脆的断裂声,他下半截身子已经完全不能动了,趴在那里,发出凄厉的惨叫。 “啊……!!!我的腰!!!我的腿!!!” 他拼命挣扎着,用手撑着地想往前爬,但下半身根本不听使唤,只能在地上扭动,扭过头,看见赵建国从卧室里走出来,那张脸在走廊昏暗的灯光下,阴沉得像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赵建国!是你!”曲茂的声音都变了调,惊恐和疼痛让他的脸扭曲得不成样子,怎么也没想到,他刚安排设伏,虽然没有成功,但也重创了赵建国,本以为赵建国受了那么严重的伤,怎么也要修养几天,完全没想到他竟然没有修养,立刻就过来偷袭报复,心里根本毫无防备,惊恐之极:“别杀我!别杀我!求你别杀我!” 赵建国走到他面前,站定,低头看着他。 曲茂浑身发抖,拼命摆手:“不是我!不是我干的!是周岘!是周家!他们私底下跟我联系的!他们说可以帮我除掉你,只要我出人!我鬼迷心窍,我错了!求你别杀我!我愿意赔偿!五十亿!一百亿!你说多少就多少!我给你钱!我全都给你!” 赵建国听着,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虽然早就猜到是周岘,但从曲茂嘴里亲耳听到,心里的愤怒还是压不住,眼前忍不住又浮现出囡囡的身影,那么小一个人,竟然被他们折磨成这个样子,要不是他耗光了功德值,才给囡囡续了一命,现在囡囡恐怕已经死去! 曲茂还在喊:“我还有用!你别杀我!我帮你对付周家!我知道他们很多事!我……” 他没说完。 赵建国抬起脚,一脚踹向他胸口。 “咔嚓!” 肋骨全断,胸口塌下去一块。曲茂瞪大眼睛,嘴里涌出大口大口的血,身体抽搐了两下,不动了。 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那个青年终于冲上来了,看见地上的曲茂,又看见浑身是血的赵建国,脸色一变,脚下却没停,直接扑过来。 赵建国深深看了那青年一眼。 对方体内真气涌动,实力比自己也就略低一点,他现在全靠药物撑着,身体早就千疮百孔,真要硬碰,就算赢了,也得多花不少时间,身上的伤只会更重。 后面还有周岘,他没必要在这儿跟一个保镖死磕。 他转身就往走廊另一头走,准备从后窗离开。 身后传来那青年的怒吼:“你别跑!曲老板对我有恩,你敢杀他,我一定会报复你!不管你是谁,不管你在哪儿,我掘地三尺也要找到你!你的家人,你的孩子,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赵建国脚步猛地顿住,他慢慢转过身,盯着那个青年。 那人站在走廊那头,眼睛通红,满脸悲愤,拳头攥得咯咯响,浑身真气涌动,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他说这话的时候,不是威胁,是真心的,是那种豁出命也要报仇的眼神。 赵建国见过这种眼神,他自己就曾经有过。 这个人对曲茂是忠诚的,是真心的,曲茂死了,他不可能善罢甘休,今天放他走,以后他一定会找上门来,可能会依附曲邗那个在国外留学的儿子,可能会隐忍几年,但总有一天,他会出现在褚楚或者苏眉面前,出现在齐婵婵或者鱼鱼面前。 一个武者,想要报复几个普通人,太容易了,他脸色沉下来,没说话,猛地转身,脚下一蹬,整个人朝那青年扑过去。 那青年没想到他会突然杀回来,愣了一下,但瞬间反应过来,真气爆发,一拳迎上。 两人硬碰硬对了一拳。 “砰!” 拳拳相交,发出一声闷响,赵建国退了半步,青年退了整整一步,论实力,赵建国还是略胜一筹,但身上的伤让他发力不稳,这一拳的优势并不明显。 青年站稳,脸上露出狞笑:“你受伤了!你今天死定了!” 说着,再次扑上来,拳脚如狂风暴雨般砸向赵建国。 他没躲,天眼全开。 在青年眼里,赵建国就像突然变了个人,他的每一次出拳,每一次踢腿,都在最后一刻被赵建国以毫厘之差躲开,明明眼看就要打中了,偏偏差那么一点点,而赵建国的反击,却每次都精准地落在他最难受的地方,他发力时的空档,他招式转换时的间隙,他防守时露出的破绽。 青年越打越心惊,越打越慌,明明对方浑身是伤,明明自己以逸待劳,为什么就是打不中?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警笛声。 那声音越来越近,应该是小区的保安听到了动静,报了警。 赵建国心里一沉,不能再拖了,不然警察一到,脱身就不容易了。 一念至此,他立刻卖了个破绽。 青年一拳砸向他胸口,他明明可以躲开,却故意慢了半拍,让那一拳结结实实打在他肩膀上,那条之前就断过、刚被砍了一刀的肩膀。 “咔嚓!” 骨头又裂了,不过他提前已经用过药,根本感觉不到多少疼痛,几乎没受什么影响,在那青年旧力已去、新力未生的瞬间,一掌狠狠拍在他心口。 “砰!” 通背拳的暗劲透体而入,青年胸口一闷,一口血涌到喉咙,踉跄后退,还没站稳,他已经又扑了上来,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 一拳,两拳,三拳。 每一拳都往要害招呼,每一拳都用尽全力,青年拼命招架,但心脉受创,真气运转不畅,越打越被动,拼着挨了赵建国一拳,一掌拍在赵建国肋下。 “咔嚓!” 又一根肋骨断了。 但赵建国根本没躲,趁他这一掌拍出的瞬间,一拳狠狠砸在他太阳穴上。 以伤换命! “砰!” 青年眼睛一翻,身体晃了晃,直挺挺往后倒下去,砸在地板上,抽搐了两下,不动了。 眼看青年活不下去,他大口喘着气,低头看了他一眼,然后转身,冲到走廊尽头的窗户边,一把推开窗户,翻身跳了出去。 外面是别墅的后院,草坪,矮树,还有一堵三米高的围墙,他落地时踉跄了一下,虽然感觉不到多少疼痛,但是骨折之后身体失去平衡,几步冲到围墙边,单手攀住墙头,翻了过去。 天眼还开着,他猫着腰,在别墅区里快速穿行,避开那些朝曲家方向跑去的保安,避开墙上的摄像头,走监控死角,飞快的朝外走去! 车子驶离津渡港,朝着省会方向疾驰而去。 他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身体被第二针的药效托着,感觉不到疼痛,但那种轻飘飘的感觉之下,他能清楚地感知到自己的身体已经千疮百孔,骨头断了几根,内脏受了重创,伤口还在往外渗血,全靠这些药在撑着,等药效过去,光是疼就能把人折磨死。 但他没时间想这些,掏出手机,翻出袁老留给他的那些信息,成败在此一举,一点疏忽都不能有。 周家在省会的房产很多,城西有栋别墅,城东有栋,还有几处是公司名下的,周岘平时住在城西那栋,离市区远,清净,也方便他做那些见不得人的事,周永昌夫妻住在城内那栋离公司近的别墅,但周永昌刚做完骨髓移植,身体还没恢复,大部分时间都在医院休养。 根据袁老的消息,周永昌现在住在斯威医院的高级病房,他爱人陈婷芳每天白天去医院陪着,晚上就住在医院陪护,周岘白天也会过去待一阵子,但晚上基本回城西别墅过夜。 他盯着手机屏幕,脑子里飞快盘算着路线和时间。 车窗外天色渐渐亮了,药效也开始减退,先是隐隐的酸痛,然后越来越明显,像无数根针在身体里扎,咬着牙,从口袋里掏出针管,又给自己打了一针。 第三针了! 药液推进血管的那一刻,一阵剧烈的头晕袭来,眼前发黑,天旋地转,他扶着前面的座椅,大口喘气,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连续用这种药,对身体负荷太大了,再加上他现在本来就身负重伤,这一针下去,后面不知道还能撑多久。 但那种飘飘然的感觉再次浮现出来,疼痛消失了,精神也恢复了很多。他看着窗外,车子已经进入省界,远处楼宇逐渐清晰。 很快就要到了!他深吸一口气,把针管收好,目光变得深沉。 周岘,阎王不收你,我来收了。 与此同时,城西别墅里。 周岘被身边的动静惊醒,迷迷糊糊睁开眼,看见温阮坐了起来,背对着他,不知道在想什么,伸手把她搂进怀里,脸埋在她脖子上,嘟囔着问:“怎么不睡了?” 温阮靠在他怀里,眉头紧锁,低声说:“我在想,怎么给宗门交代。” 周岘在她脖子上蹭了蹭,声音还带着睡意:“有什么好交代的,你现在怀了我的孩子,我爸对你们浮游山有恩,咱们每年给你们捐几个亿,他们不至于为了这点事跟咱们翻脸。” 温阮叹了口气:“话是这么说,但我跟你做出这种事,师父肯定很生气,他要是知道了,肯定得责罚我。” 周岘轻笑一声,手在她肚子上摸了摸:“怕什么,你怀着孩子,他还能跟你一个小孕妇计较?再说了,你现在是我们周家的人了,咱们两家这叫亲上加亲,算什么错误。” 温阮听着,心里的忧虑消了一些,靠在周岘怀里,却怎么也睡不着,伸手摸过床头柜上的手机,随手翻了翻。 突然,她猛地坐了起来,发出一声惊呼。 周岘被她吓了一跳,迷迷糊糊睁开眼:“怎么了?一惊一乍的。” 温阮脸色发白,声音都变了调:“不好!快起来!” 周岘见她这副模样,也清醒了,坐起来问:“到底怎么了?” 温阮把手机递到他面前,手指都在发抖:“曲茂和曲邗一家,昨晚全死了。” 周岘一把夺过手机,死死盯着屏幕。 头条新闻:蓝鲸医药集团董事曲茂一家凌晨遭灭门! 他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手都在抖:“是……是赵建国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