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离婚!八千万拆迁款到账!!!:第135章 真正的高手
半个小时后,车停在国道边,他付钱下车,站在路边扫了一圈,两边都是林子,稀稀疏疏,但藏个人没问题,国道弯弯曲曲往前延伸,视线不算开阔,确实是伏击的好地方。
他刚往林子里走了几步,远处一棵树后面探出个人,冲他招了招手。
他大步过去,只见林子深处停了四辆车,两辆越野,两辆轿车,都蒙着灰,看不出原本的颜色,二十来个人散在林子里,有的靠树站着,有的蹲着抽烟,见他过来,目光都聚过来,但没人吭声。
一个戴黑色面罩的中年人迎上来,冲他点了下头,拉着他往边上走了几步,压着声音说:“袁老让我们听你指挥,路况我们已经摸过了,前面三公里有个弯道,弯道那边我们安排了两辆车,装作故障,堵半边路,老段的车开过去,速度肯定降下来。”
他听着,没插话。
“我们这边四辆车,等他从弯道过来,前后夹击。”中年人指着林子边缘:“你随便挑一辆坐,伺机而动,车上的人都是老手,配合没问题。”
他点点头,目光扫过那四辆车,人在车上,确实比在地上好动手,老段再厉害,被几辆车夹在中间,也施展不开,如果能在碰撞中让他伤上加伤,那就更轻松了。
“他还有多久到?”
“十分钟左右。”
他正要说话,中年人忽然从怀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盒子,递过来,声音压得更低:“这个给你,袁老交代的,能不用尽量别用,用的时候小心点。”
他接过来,感觉沉甸甸的,轻轻打开一条缝,往里瞥了一眼,黑漆漆的枪身,冷冰冰的光泽,让他心里一惊,迅速把盖子合上,想不到袁老连这个都能搞到?
他把盒子贴身收好,没说话,冲中年人点了下头。
中年人也没多说,转身走开,去安排其他人。
他选了最后面那辆越野车,拉开车门坐进去,车里已经坐了三个,都是三十来岁的汉子,没人说话,只是看了他一眼,继续盯着前面的路。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对讲机里传来一声:“目标还有一分钟。”
他握着车门把手,身体微微前倾。
“走。”
四辆车先后发动,开出林子,上了国道,前后拉开两三百米,不紧不慢地往前开,跟普通的过路车没什么两样。
刚上道没一分钟,后视镜里出现一辆黑色轿车,速度很快,转眼就从后面冲上来,超过他坐的这辆,继续往前超,眨眼就追到了前面第二辆车屁股后面。
第二辆车似乎被别了一下,突然加速,不偏不倚地蹿到了黑色轿车前面,里面的人似乎被激怒了,车窗降下来,一只胳膊伸出去,指着黑车口大骂。
骂声被风刮散,听不清骂的什么,但那架势,就是个被别了车路怒发作的司机。
黑色轿车没反应,想打方向超车,前面那辆车就像跟他杠上了,左扭右扭,把路堵得死死的,逼得黑色轿车不停降速。
这时候,排在第三的那辆车突然提速,从后面抄上来,像是要强行超车。
超到一半,方向猛地一偏。
“砰!”
车头狠狠撞在黑色轿车的侧面!
黑色轿车被撞得往旁边一歪,但司机反应极快,一脚刹车踩死,竟然硬生生稳住了,没翻。
他坐的这辆车,司机一脚油门到底,发动机轰鸣,越野车猛地蹿出去!
前面的黑色轿车刚刚稳住,还没来得及加速,越野车已经从侧面狠狠撞上去!
“哐!!!”
这一下结结实实撞在驾驶舱那一侧,他整个人往前一冲,安全带勒得胸口发疼。
司机没松油门,顶着黑色轿车往路边推,轮胎摩擦地面的尖叫声刺进耳朵。
黑色轿车被推得横过来,半边车身悬空,往路边的沟里歪过去。
“轰隆!”
黑色轿车翻进沟里,四轮朝天,尘土扬起来,糊了半扇车窗。尘土弥漫,呛得人睁不开眼。
“下车!”
不知道谁喊了一声,几辆车的车门同时打开。赵建国从越野车上跳下来,脚刚落地,就看见沟里那辆黑色轿车四轮朝天,发动机盖扭曲变形,防冻液漏了一地,滋滋冒着白烟。
二十来个人从林子里、从车上冲下来,手里攥着砍刀、钢管、甩棍,把那辆翻了的车围了个严实。
“死了没?”
“这他妈还不死?”
有人往沟里凑,想看清楚。
“哗啦——”
破碎的车门被人从里面一脚踹飞,砸在那人身上,当场把他砸得吐血倒地。
老段从车里爬出来,浑身是血,额头被碎玻璃划开一道口子,血流了半边脸,左边的胳膊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垂着,刚才那一撞,他急着护住要害,硬生生用手顶住了冲击,但胳膊还是断了。
他站在沟底,抬头往上看,目光越过那些围着他的人,落在赵建国脸上。
“是你。”他一眼看到上面的赵建国,眉头一拧,紧接着咧嘴笑了一下,血顺着嘴角往下淌,那笑容看起来格外狰狞。
“好胆色,好远见!知道我以后会找你,你竟然趁我受伤率先杀过来了,不过,你以为以你现在的实力再加上这些人能杀的了我?”
话音未落,他动了,明明断了条胳膊,明明浑身是伤,可他这一动,快得根本看不清。
只见他单手在沟壁上一撑,整个人像炮弹一样蹿上来,一脚踹在离他最近那人胸口。
“咔嚓!”
那人胸口塌下去一块,倒飞出去七八米,砸在一棵树上,当场没了声。
其他人这才反应过来,吼叫着往上冲,砍刀劈下去,老段侧身,刀擦着他衣服过去,他顺手一抓,抓住那人的手腕,往怀里一带,膝盖狠狠顶在那人肚子上,那人眼珠凸起,一口血喷出来,软软地瘫下去。
老段毕竟是修为高深的高手,就算是受伤,也不是这么普通人能抗衡的,只是短短几秒钟,就倒了三四个。
剩下的人脚步顿住了,握刀的手在抖,这些人虽然是袁老精心培养出来专门解决一些突发事件的,但也从来没跟真正的高手碰到过,现在碰到,才知道自己的实力在真正的高手面前,简直就是纸糊的,根本不堪一击!
老段站在那儿,浑身的血,不知道是他自己的还是别人的,脸上还挂着那种笑,看着赵建国:“就这些?”
他抬起那只能动的手,指了指那二十来个人,满脸轻蔑:“土鸡瓦狗。”
说着,他往前迈了一步,离他最近那人吓得往后一缩。
老段笑出声来,脚下一蹬,整个人再次扑出去!
这一下,人群彻底炸了。
砍刀钢管乱舞,但根本碰不到他,老段就像一头冲进羊群的狼,每一次出手,就有一个人倒下,有的当场就没了声息,有的倒在地上抽搐,嘴里往外冒血沫。
惨叫声,骨裂声,混成一片,不到三十秒,二十个人倒了七八个,剩下的已经不敢往上冲了,握着手里的家伙,哆嗦着往后退。
老段停下来,喘了口气,断臂处血淌得更凶了,他撕下一截衣服,单手缠了两圈,勒紧,然后他抬起头,看着赵建国:“你就打算这么看着吗。”
说着,老段慢慢走过来:“你是不是以为,我受了伤,你就有机会?我练了三十年,你呢?你才几年?”
赵建国盯着他,等他走近。
五米。
三米。
老段突然抬手,与此同时,赵建国动了!
他脚下一蹬,通背拳直接砸过去!
老段眼睛亮了一下,似乎有些意外他竟然敢主动出手,但手上没停,一掌迎上去。
“砰!”
拳掌相交,他只觉得一股巨力顺着胳膊涌过来,整条手臂都麻了,脚下踉跄着往后退了两步。
老段也退了一步。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只手,又抬起头看赵建国,眼里闪过一丝诧异。
“有点意思,比我想的能打。”
话音没落,再次扑上!
赵建国咬牙迎上去,两人瞬间战在一处。
老段虽然断了条胳膊,但那三十年功夫不是白练的,那只还能动的手,每一掌拍出来,都带着一股阴寒的真气,比之前在悦榕庄那两下还要狠,根本不需要多花哨的招式,就是一掌一掌地拍过来,逼得赵建国不得不硬接。
接了五掌。
赵建国嘴角已经开始渗血。
接了十掌。
他半边身子都麻了,出拳的速度慢下来。
老段抓住机会,一掌拍在他胸口!
“噗!”
赵建国一口血喷出来,整个人倒飞出去,砸在越野车车头上,把引擎盖砸出一个坑。
他挣扎着想爬起来,老段已经跟上来,又一掌拍在他肩膀上。
“咔嚓!”
骨头裂了。
赵建国趴在引擎盖上,嘴里全是血沫,眼前一阵阵发黑。
老段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脸色轻佻!
“就这点本事?我以为你赶来截杀我,至少有两把刷子,结果就这?”
说着,一把抓住赵建国的头发,把他拎起来:“你知道你犯的最大错误是什么吗?你太急了。”
老段阴恻恻的狞笑:“你要是等我养好伤,堂堂正正跟我打一场,或许还能多撑几招,但你非要趁我受伤来,你以为这是机会?”
他凑近了,声音放低,像在跟一个将死之人说话。
“我受伤的时候,最危险,因为我会杀人。”
说着,松开手,往后退了一步,抬起手掌,对准赵建国的脑袋。
“下辈子记住,别惹……”
“住手!”
一声暴喝从侧面传来,那个带头的中年人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地上爬了起来,浑身是血,一条腿已经瘸了,但他还是扑过来,他手里攥着一根钢管,拼尽全力朝老段砸下去。
老段眉头一皱,侧身让开,反手一掌拍在他胸口。
“砰!”
中年人一口血喷出老远,整个人横着飞出去,撞在一棵树上,滑下来,不动了。
但也就在这一瞬间,老段拍出那一掌的时候,他的视线离开了赵建国不到一秒钟。
赵建国的右手迅速从怀里抽出来,他手里握着铁盒子,枪口对准老段。
这一瞬间,老段似乎感觉到了什么,猛地回头,看见了那个黑洞洞的枪口,脸色剧变,脚下用劲,脑袋侧歪想躲。
“啪!”
一声枪响,老段的脑袋猛地往后一仰,整个人僵在原地,眉心赫然多了一个血洞,俩眼盯着赵建国,眼睛瞪得很大,嘴张了张,像是想说什么,最后猛地一头栽到地上。
赵建国趴在引擎盖上,大口喘气,这就是真正的高手吗?果然厉害。也是他的经验太少了,对江湖武者的实力了解的也不多,以为自己吃了药,又有十年道行,对方还受了伤,自己这边又经过周密策划,足够杀了对方,结果,要不是袁老搞来了这个东西,今天他恐怕要栽到这里,不过经过这一战,也让他真正了解了江湖武者的实力,远远超出他的想象,以后再碰到类似的事,绝对不会这么冲动了。
他忍着痛来到老段身边,老段的眼睛还瞪着,眉心那个洞还在往外渗血,这是他第一次杀人,看着老段的眼睛,心里隐隐一阵后怕,急忙让其他人收拾残局,他则快步来到那个中年人身边,对方躺在地上,胸口微微起伏着,还有一口气。
老城区一条巷子里的中医诊所,门脸不大,连个招牌都没有。
大夫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手指粗大,此刻,他正光着膀子,大夫一手按住他肩膀,另一只手握住他胳膊,猛地一拉一拧。
“咔吧”一声。
他闷哼一声,他额头上的汗唰就下来了,那股酸爽,从肩膀直接窜到天灵盖,眼前都黑了半边,拼命的咬着牙才没叫出来。
老头没停,手指在他肩膀上又按又捏,来回几次,才停手。
“好了,养两个月,别用劲,别抻着。”
他大口喘气,靠在椅背上,浑身跟水里捞出来似的,短短几分钟,感觉跟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索性老大夫实力高明,断了的骨头都已经复位,肩膀上绑着夹板,固定得严严实实,他低头看了一眼,那条胳膊肿得跟大腿似的,但好歹归位了。
靠在椅子上,半天没动,脑子里过了一遍今天的事,二十个人,死了两个,重伤五个,剩下的也个个带伤,他自己挨了老段两掌,肩胛骨断了一根,内伤也挺重,索性之前吃了那颗药丸,药效还在持续,情况还好。
门被推开,袁老快步走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