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出轨我改嫁,但你跪下哭什么?:第228章 你我相爱9
一天时间转瞬即逝。
他不想和任何人说话,只闷头坐在自己的工位上,脑袋里盘算着该怎么办。
连中午妻子没给他送饭都不敢再计较。
他巴不得她不来。
天黑了,他还是不想回家。
正好和他关系最好的兄弟约他吃饭,胡萧没怎么犹豫就答应了。
下班不回家,是胡萧在这个家里的特权。
他可以不用请示或通知,在下班后随心所欲的去做想做的事。
他的工资从来都不需要交给唐晓蕊用来家庭生活,月月也都剩不下。
而唐晓蕊是没有这个资格的。
她必须准时到家,准时摆上桌饭菜,等他回来。
他如果晚饭在外面吃了,剩下的饭菜就是唐晓蕊第二天的早餐或者午餐。
胡萧当然是不可能吃剩饭的。
所以今日他和往常一样,跟着好兄弟去喝酒时,他也什么都没想,自然而然的迈动了脚步。
酒过三巡,身上的伤更疼了。
憋闷的胡萧还是没忍住和坐在对面的好友道:“阳啊,你说一个人突然发生了极大地变化,怎么能让她变回去呢?”
吴阳是他的大学同学,两人一起毕业,一起面试,一起留在了这家新能源电池工厂,只是不在一个车间。
也算是看着胡萧和唐晓蕊一路走过来的。
听见这话,他还是没把胡萧嘴里说的这个人,往唐晓蕊身上联想。
“谁啊?不会是跟你动手这个人吧?你和你哪个同事闹翻了?看因为什么事呗,要是你做错了,你就去给人家道个歉,送个礼物,请着喝顿酒。”
“不是男人,是、是女人。”
“女人?”
吴阳这才想到唐晓蕊身上。
“我靠,不会是你老婆吧?她打你了?”
胡萧没否认,吴阳惊的站起身,凳子都倒了。
“她疯了吧,她居然敢打你?娘们不教育就是不行,你不会没还手吧?不行,你必须狠狠打回去!”
“她们就是贱皮子,只有一次给她打怕了,打服了,她才能老实,不然蹬鼻子上脸,有你受的!”
胡萧喝的再多,也不好意思说自己没打过她的事。
只是摆摆手,“诶呀,男人跟女人计较什么,我还能真跟她动手啊,看我这肌肉,你看你看,真打她她受得了吗?”
“有什么受不了的,人没那么容易被打死,你看你嫂子,挨了打白天还能上班带孩子呢。”
吴阳在大学里有个女朋友,对女朋友是很不错的。
后来和胡萧越走越近,他见到胡萧如何对待唐晓蕊,吴阳也开始有样学样,结果被女朋友踹了不说,还被挂在了校内论坛上,被人骂了好些天。
吴阳一举在大学期间失去了择偶权。
直到毕业上班以后,他通过介绍,娶了老实本分的丽妹。
丽妹不是本地人,是进城务工的农村姑娘,也没有上过大学。
满足了吴阳对于好拿捏的一切预想。
婚后他也好好装了一阵子,直到一年后两人生下孩子。
丽妹开始挨打。
吴阳早就不满足于像胡萧一样的精神控制。
他心里,也始终装着对前女友的恨和怨。
丽妹就是那个承接他一切坏情绪的人。
胡萧从前是看不上他这样的行为的。
别看都是人渣,那也渣出个三六九等。
他觉得吴阳这种纯靠武力的,没有他这种精神控制来的高明体面。
没成想,如今居然要听吴阳给他上课。
两人就如何打老婆开展了一系列的教学。
丝毫没顾及饭店里的其他人是如何看他们两个的。
几杯酒下肚,酒劲上头,更是谈论的不知天地为何物。
直到,蒋婵踏进了这家饭店。
她今天下班,约着小兰去买衣服了。
唐晓蕊的工资虽然比胡萧多,但是她需要负责的也多。
每个月房贷一还,将将巴巴剩个买菜做饭的钱。
好在现在是月初,刚刚开过工资,房贷还没还,她搜罗了唐晓蕊所有银行卡,搜罗出了四千六百五十三块三毛五。
嗯,买了两身衣服,余额剩下不到三千了。
但好处是,她终于可以扔掉唐晓蕊那些旧到起球变形的丑衣服了。
缎面白衬衫,高腰黑西裤上扎着条细细的小皮带,衬衫往西裤里一塞,勾勒出她利索纤细的腰肢。
脚踩黑色矮跟皮鞋,再加上她那头短发,整个人焕然一新的高智感。
她从饭店外走进来,先看见她的是吴阳,但他压根没敢认。
直到她走近,一把拽住了胡萧的头发。
胡萧被迫抬头,先看见的就是她利落的下颌线,像刀锋。
“下班不回家,出来鬼混是吧?”
蒋婵笑的温柔,“走,跟我回去。”
胡萧羞愤难当,“你松开我!”
蒋婵俯身,低声道:“别逼我在这么多人面前扇你,那太难看了。”
胡萧一激灵。
想到自己根本打不过她的事实,涨着脸起了身。
“今天就到这吧,我、我先回去了。”
吴阳目瞪口呆,满脸疑惑。
刚刚说好的要打回去呢?
他当着蒋婵的面,也毫不遮掩的比了个打人的动作,示意胡萧还手。
胡萧笑的僵硬,“呵呵,这人太多了,不好看,回家再说。”
至于不好看的是他打人还是他挨打,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蒋婵深深的看了眼吴阳,拉着胡萧的头发就往外走。
胡萧弯腰跟着,狼狈的头都不敢抬。
饭店里其他吃饭的人不由得笑出了声。
“说半天都是吹牛的,还以为多大本事呢。”
吴阳被笑的也不好意思再喝下去,匆匆结了账回了家。
只是这一晚上都在想,胡萧回去后,到底打不打赢他老婆。
这可涉及到他们男人共同的尊严。
第二天一早。
刚一上班,吴阳就匆匆跑去了胡萧的车间。
就见他今天两个眼圈都青紫了,发际线还秃了一块,像是被薅的。
吴阳气的不轻,拽着胡萧的胳膊就往外走。
胡萧疼的嘶了一声。
吴阳撸起他的袖子,上面是细密的鞭痕。
“我靠,她拿鞭子抽你?当你是牲口吗?”
“没……”
胡萧挽尊,“她、她就是新买了条细皮带,可能想试试结不结实。”
吴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