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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出轨我改嫁,但你跪下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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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出轨我改嫁,但你跪下哭什么?:第214章 乱世将军的糟糠妻25

他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当他爹和他娘吵了架。 一边跑一边对万德喊道:“爹!你怎么不见我啊!爹,你别和娘生气,都是些坏人挑拨离间,咱们仨才是一家人啊!” 往常莲娘做了什么出格的事,被万德怪罪时,万恒就是这样劝解的。 他们是一家人,是守将府的主子,其余的不管是小厮仆妇,还是妾室丫鬟,都是服侍他们的下等人。 一家人又怎么能因为他们闹矛盾。 过去他这样劝解,万德是愿意听的。 但前提,是他真的确认万恒是他的儿子。 因为他是他的儿子,所以他蛮横一些,凶残一些,跋扈一些,他都觉得没什么。 但当万德抛开这层血缘,再看万恒那些毛病,他只会觉得凭什么。 他凭什么可以在他的守将府这样横行霸道? 他凭什么以一家人的说法,把守将府视为自己的囊中之物。 这次,万德没再让人把他拉走。 他冷眼看着他越走越近,上了台阶,看着他毫无防备的把趴在地上的莲娘翻过来。 莲娘满脸的血,伤口皮肉外翻,人昏沉着。 被翻过来,看见儿子,她才瞪大了双眼,嘴巴张开,她应该是想让他快跑。 可她忘了自己舌头没了,一个血窟窿映入万恒的眼中。 万恒当即就被吓傻了。 他一屁股坐在地上,白着一张脸,抬头,看见了眼中无一丝情感的万德。 那不是他熟悉的父亲。 那是战场上杀人无数的将军。 两股间的雪地,被蔓延出的液体打湿,化开了明显的一圈。 万德眼中多了些厌恶之情。 他的儿子,怎么可能是这种轻易被吓尿的无能之辈。 他的儿子…… 老天不作美,让他不能有儿子。 万德几乎疯狂,杀意腾腾而起。 原本已经意识模糊的莲娘撑着身子,嘶哑着冲万恒喊着。 她发不出完整的音节,但万恒知道,她在让他跑。 已经吓破胆的万恒爬起身,双腿颤颤的往台阶下跑。 只觉得深陷一场无边噩梦,没什么比眼前这一切更让他感到恐惧。 他腿抖,跑的又急,台阶上落满了雪,雪上又有血。 膝盖一软,脚下一滑,他重重的摔了下去。 一声闷响。 万恒声音都没有发出,趴在地上不动了,只有额头处有鲜血流出,很快打湿了一片。 万德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让人把他带下去,也没说请大夫。 莲娘崩溃的抓着他衣角,死命的摇晃着他。 万德厌恶的转身,对他的人道:“把这个贱人拉到军营,充当军妓。” 莲娘的动作僵住,拼命摇头,万德却看都不看一眼转身就走。 “够了!” 蒋婵把一切都看在眼中,对万德的憎恶越发深了。 斥了声,她制止了那些要把莲娘拉走的人。 “后院的事就在后院解决,她做错事将军可以罚她可以杀她,用那种的手段,传出去将军脸上就有光了吗?” 万德脚步顿住,“你现在是在教我做事吗?” 蒋婵无所畏惧的迎着他的目光。 “将军既然说了要把后院交给我管,那莲姨娘的事自然也归我管,我不同意你把她扔去军营,你可以杀她,但你不能这么做。” 万德瞪着她,“不要以为你是这守将府的将军夫人,就可以和本将军平起平坐,既然你和那淮王有旧又如何?真当老子如今还在乎那些?” 蒋婵似笑非笑,“那将军为何不在意了?是发生了什么事吗?不如说给我听听,看看我能不能给将军排忧解难。” 万德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终究什么都没说。 表情扭曲的转身离开,他没再让人带走莲姨娘。 蒋婵喊了人进来,把莲姨娘从雪地上扶起。 莲姨娘在瞪着她,形如鬼魅,似在无声的控诉她。 控诉她装什么好人,明明把他们母子害成这个样子的人就是她。 蒋婵:“真奇怪,他不信任你,折磨你,割了你的舌头,又要把你送去军营,可你对着他只会求饶,对着我倒是敢瞪眼睛了。” “呜!呜呜!” 莲娘嘶吼着,双眼红的像要滴血。 蒋婵:“别以为你没舌头就可以随便骂人了,也别以为我救你就是假惺惺,更何况我也没打算救你,只是你有你的死法,你也有你还没赎清的罪。” 她不再看莲娘,让人把她送去了西跨院。 雪越下越大了。 地上的血迹和脚印渐渐被掩埋。 院门关上,又被落了锁。 一段过去就此被掩埋了。 看着莲娘被送到西跨院后,蒋婵回了自己的院子。 路上的积雪越来越深,一路走回来,打湿了她的鞋袜。 进屋后,贺承景从后窗翻了进来,极为自然的把她抱坐在软榻上,让团儿把汤婆子拿了过来,塞进了蒋婵怀里。 团儿去打热水,他替她脱了鞋袜,把冰凉的脚塞进了自己怀里。 蒋婵的脚趾在他胸前不老实的动了动。 贺承景把她摁住,“别闹,一会儿又要说我是奸夫了。” “小肚鸡肠,说你一句记得许久。” “你说的哪句话我不记得?” 两人正说着,团儿打热水回来了。 瞧见自家夫人还坐在淮王怀里,她没说什么,把热水放下就要走。 走到门口,她犹豫着道:“万恒少爷好像伤的挺重,但将军下令了,不许人给他请大夫。” 蒋婵觉得万德一定是气疯了。 一部分是气莲娘,还有一部分,是气自己得了那样的病。 他心心念念想要开枝散叶,想要把万家传承下去。 如今一切尽毁,他过去所有的都没了意义,人不疯才怪。 人一疯,就容易做出让自己后悔的事。 比如万恒。 有时候人命,可比想象中的脆弱。 不过蒋婵没打算管。 没人比她清楚,他们母子落得这个下场虽说是自作自受,但也是拜她所赐。 手段不光明不正大,冤的人没了舌头还骂她。 但既然做了,就做到底,没有做到一半转圜的余地。 留下个性子凶残的半大孩子,长大后好找她报仇吗? 她又不是闲的没事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