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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出轨我改嫁,但你跪下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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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出轨我改嫁,但你跪下哭什么?:第200章 乱世将军的糟糠妻11

她神态是倨傲的,语气是冷漠的,字字句句也是不中听的。 但贺承景却听的唇角逐渐勾起,心里越来越觉得有意思。 他曾说她一个贞字含括了一生,却不知道活生生的她是这样的脾气秉性。 让人更加想一探究竟。 姨娘们听了他转述的话,没有转头就走,纷纷跪在门前行了礼。 送吃穿用度可以说是为了守将府的体面,送叶子牌也是吗? 她们再天真也不信。 谢了礼才又喜笑颜开的走了。 贺承景也又站回了门前,又当上了小厮。 他总得知道,这一世到底哪里发生了变化。 府中都知道西跨院那些姨娘过上好日子了。 莲娘也知道了。 她守在万恒的床前,指尖已经把手心掐出了血痕,心里是又恨又怕。 恨夫人居然敢把她儿子打成这个样子。 也怕她告诉将军后院有些姨娘曾悄无声息的小产。 之前一直是她管着府中后院,就算证明不了是她做的,她也定会被将军迁怒,免不了被罚。 府医更是跪在她身前抖如筛糠。 莲娘能推脱她毫不知情,府医可不行。 额头上的汗一层一层的往外冒,府医只觉得小命不保。 莲娘看他这样就知道是担不了事的,嫌弃的道:“行了,恒儿的伤也上过药了,赶紧收拾收拾出府,趁着城门没关赶紧走,走的越远越好。” 他一走,就没了对证,只要她咬死不认,顶多落个识人不清,管家不利的罪名。 看在恒儿的面子上,谁也不能把她怎么样。 府医听了,也如蒙大赦一般擦了擦额头,赶紧起身就走。 莲娘本还担心他会不会被人拦下,但没想到丫鬟很快回来报信,说府医平安出府了。 莲娘终于露出了几分笑意。 当夫人是什么厉害角色,原来只有这点本事,就这么让人跑了。 此时只等将军回来,她先一步向将军告了状,今天这局就算赢了。 想着,她吩咐丫鬟,“去大门守着,将军回来了第一时间告诉我,我一定要让他知道知道,夫人那颗心是有多狠,居然对一个孩子下这样的毒手!” 丫鬟领命而去。 而此时,府医出府的消息已经被下面的人递进了蒋婵的耳朵里。 蒋婵双手涂满了养肤的面脂。 余贞原本也算是千金小姐,一身皮肉养的精细,唯独双手双脚,在天长日久的操劳和这一路的奔波中粗糙生茧。 听了消息,她让团儿把贺承景喊了进来。 有人不用,不是她的性子。 贺承景适应小厮的角色适应的极快。 看见她还行了个标准的礼。 “后背的伤不疼了?” 贺承景用余光偷偷看她,“好多了,夫人给我、给小的用的药很好。” 屋里没有旁人,只有他和团儿,蒋婵也不藏着掖着,“你去帮我办件事可好?” 贺承景:“夫人请吩咐。” “那个给后院姨娘们下虎狼之药的府医跑了。” “需要小的带人把他押回来吗?” 蒋婵用丝帕擦了手上多余的面脂,团儿已经端了铜盆过来。 双手沁入水中,贺承景视线都落在了她白玉般的十指上。 这时就听她道:“不用,直接杀了他。” “夫人……” “嗯?” 贺承景抬头,目光没了遮掩,“夫人为什么觉得,我能杀人?” 蒋婵笑吟吟的指了指他背上的伤,“被人伤成这样还能活着逃出来,难道只是因为你跑的够快吗?” 贺承景靠近她,踏过了中间隔着的白玉折屏,掀了挡在中间的珠帘,在珠帘叮铃乱响的声音中,他越走越近。 微微俯身,他直视着她,“那夫人还敢收留我,不怕我是什么山匪淫贼,不怕自己是引狼入室,被我这个胆大包天的一口吃了?” 蒋婵视线在他俊朗的眉眼上扫过,心情极好的噙着笑意,她从铜盆中抬起手,抓着他的衣领就把他扯到了眼前。 两人距离近在咫尺,近到她能看清他眼下的小痣,能看见他因为慌乱而闪烁的视线,也能看清他瞬间红了的耳根。 “这就是你说的山匪淫贼吗?我不信,你这人……一看人品就好。” 松开已经呆住的人,蒋婵湿手在他胸前擦了擦,“团儿,拿出府的令牌给他。” 团儿已经傻了一会儿了。 从她家夫人说要淮王帮她去杀人起,团儿就觉得自己的死期终于是到了。 等他逾距跨过那道折屏,她就慌得想出去喊人。 没等动作,她家夫人已经先下手为强,把人扯到了跟前。 所以现在……她家夫人的手是在淮王身上占便宜吗? 她慌忙取了出府的令牌,递给了她家夫人。 蒋婵接过,指尖挑着他的衣领,把令牌塞了进去。 “做干净点。” 双手重新泡入温水中,贺承景喉结滚动,略显狼狈的转了身。 “那夫人就不怕我跑了?再也不回来了?” “你会跑吗?” “……不会。” “嗯,去吧。” 贺承景走了。 怀里揣着泛着凉意的出府令牌,随着他每次走动轻触在皮肉,掀起一阵又一阵的涟漪。 他借口给夫人买点心出了府,回来时衣衫不染血,状态也不错。 纵使身上重伤未愈,杀一个毫无武功在身的府医也是小事一桩。 他还得空去最后出现的地方留了印记,好让下属尽快找到他。 最后没忘去宴春楼买了点心,趁热回了府。 刚进府门,身后有马蹄声阵阵,是万德回来了。 这时的万德应该还没见过他,但贺承景也担心他看过自己的画像,垂头埋首站在路边,看似恭敬的等着万德先走。 万德没察觉到他一直想攀附的人就站在不远处,他也做梦都想不到,那位会进了他家的后院,做了他夫人听使唤的小厮。 他气势张扬,威风八面的从贺承景面前走过。 贺承景余光瞧着他,不由得想到了他如今名义上的主子。 就他,也值得她多思多虑,百般遮掩家中丑事? 而她上一世的“病死”,到底是怎么样的病? 前后两世出现的偏差,是从她把他捡回来开始的。 这到底是巧合,还是……她也是重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