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都市青春

小乖别乱动,靳书记他会失控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小乖别乱动,靳书记他会失控:心动 心事两不知

这条信息刚发出去黎青又迅速给撤回了。 她真是疯了,怎么会对一个才认识半天的男人起了邪念。 居然还那么不值钱的给人家发那么多信息。 还想将之前发的也撤回,点了才发现时间过了已经没法撤回了。 心情没来由的发闷,将手机随意扔在一边,烦躁的将脑袋在靠在沙发上,越想越烦。 她黎青想要什么样的男人没有,怎么会盯上一个不惑之年的老男人,还只是一个厨子。 这要是让人知道她喜欢上一个厨子,不管她得到还是得不到都会被人笑话死,尤其是孟元那个狗东西,肯定会得意死,并狠狠地嘲讽她一通。 对,她就是被孟元那狗东西给气的,如果不是孟元气她,她不会跟他要烟抽。 烟,突然想起他的烟还在自己包里,趴在地毯上够过自己的包,从里面拿出烟盒和火柴。 抹茶绿的细长烟支天生带着让人舒服的初视感。 就好像他,明明是初相见,却好像认识许久,哪怕他冷冰冰的不苟言笑,更没什么话语,可是只要看到他就会感觉心情很好。 明知道吸烟有害健康,可看到了就是控制不住。 抽出一根凝视了片刻,轻轻衔在唇边,黑色的火柴盒侧边,一边是暗赭红色的磷面,一边则是深紫色,俱是深色的搭配,却丝毫不觉得沉闷,反而有种异样的踏实感。 宋长云一块牛排还没吃完,黎青的电话突然打过来。 看着跳跃的电话模样的图标,宋长云有点犹豫要不要接通这电话。 刚才她撤回了那条信息,宋长云犹豫之后只当没看到,也没给她回复消息。 或许等签合同的时候应该跟她加一条,下班后老板不得干涉员工私人时间。 此刻她打来电话宋长云实在揣测不出她又想干嘛。 就在电话快要自动挂断的时候,宋长云的拇指滑向接听键。 电话接通,不等宋长云做好心理建设,就听里面传来一道委屈巴巴的声音。 “宋长云,都怪你!” “?”宋长云听的一头雾水。 “我怎么了?” “都怪你,抽烟用什么火柴,害的我家都被烧了,我现在无处可去,你来接我!” “?” 宋长云怀疑自己可能是听错了,还想核实一下,就听那边传来嘈杂的声音,隐约间似乎听到有人在问黎青怎么样,有没有受伤之类的话。 “你家失火了?” “对啊,我家烧没了,都怪你那破火柴,你到底要不要来接我?” “ 顾不得收拾,宋长云起身就往外跑,跑到门口突然想起什么又忙回头上楼拿了一件他的薄风衣带着,这才冲出家门。 当看到眼前被烟雾熏黑的豪华客厅还有眼前狼狈至极的人,宋长云担心的唇角突然没忍住扬了扬。 他知道这个情况下他不该笑的,可看着她像个钻灶坑被撩了猫毛的小布偶猫一样,他的唇角便怎么也控制不住。 “你还笑,你有没有同情心啊!” “我没有,额,我是说我没有笑,我……”突然想起手里带着的风衣,忙展开披到她身上。 “你还说没有,我都看到了!” “那抱歉,你……火柴自燃了?” 本想问问她到底是怎么回事才把家烧着的,突然想起她白天点火柴时的笨拙样,宋长云又觉得或许也不用问,自己给她找了个借口。 “破火柴,要么点不着,好不容易点着了还烧的那么快,它差点烫到我的手,我心慌之下就给扔了,然后我的地毯就被烧着了,你知道我那地毯多少钱吗?你一年的工资都不够买一条地毯!” 宋长云有点吃不准她是什么意思,总不能是让他赔这条地毯吧,又不是他烧的,不能让他赔吧? “我很抱歉,但让我赔地毯,不合适!” “谁要你赔了,你……” 黎青有点气闷,她都把家烧了,他难道连收留她一晚都不行吗? 见人突然生气,宋长云更纳闷了,大小姐的脾气真是不好琢磨。 “咳咳,那个,我送你回黎书记那?” “不行,要是让他们知道我差点把家烧了他们又得催我结婚了。我不能回去,也不能让他们知道,你嘴巴紧点,不准告诉我哥!” “那……” “我没地方去了,这事祸从你起,给你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吧!” 说完傲娇的拢了拢身上的风衣,随后光着脚出了家门。 宋长云还没反应过来那人赤着脚下楼了,看着白皙光滑的一双脚上沾满了一块块黑灰,宋长云便觉得刺目极了,想要找一双鞋给她穿上,可鞋柜里的鞋几乎都被熏黑或者烧坏了。 赤脚走在楼梯上,很不舒服,还有点凉,黎青刚后悔自己莽撞了,身子突然腾空而起,跟着便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中。 仰头看着近在眼前微蹙眉头的男人,黎青的心没来由咚咚咚的剧烈跳个不停。 真是荒唐死了,都三十七的人了,恋情也谈过几段,从未相信过一见钟情,居然对着一个老男人心跳。 将头靠在他的胸膛上,黎青觉得她有些发烧了,脑子也不清醒了了,不然怎么会生出这么荒唐的念头,做出这么荒唐的事。 点燃的火柴确实落到了地毯上,干燥的地毯迅速燃起,但火势也绝非是那么迅猛的。 茶几上就有水壶,一壶水下去就能扑灭,可就在抓起水壶的时候她的手又松开了。 然后她便看着火苗迅速蔓延,吞噬掉地毯,她报警的功夫,火舌已舔上了沙发上的毯子。 这种事若是发生在旁人身上,让她听到,她定会觉得那人脑子坏透了,连嘲笑都懒得嘲笑。 可就是这蠢的让人无力吐槽的事居然发生在她自己身上。 就为了这一个拥抱。 不是脑子烧坏了又是什么呢? 宋长云自然不知道她想的什么,只是突然感觉怀里的人突然搂住他脖子趴在他肩头上,脸颊不由微微偏了偏,轻触她的额头。 似乎有些烫。 “我送你去医院?” “不要,我不去医院!” “你还有别的房子吗?我送你过去?”她这样的有钱人不可能只有这一套房子,既然不肯回老宅,那就只能送她去别的房子。 “有,但是好久没住了,还没收拾。今晚住你家,你是罪魁祸首,你应该负责我今晚!”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这八个字宋长云算是切身体会到了。 她简直就是无理取闹,她知不知道自己此刻的行为有多危险?还是她觉得自己这个老男人是个清心寡欲的正人君子? 他是不重色,可他也是男人,目光不自觉地又瞟向那双摇摇荡荡的脚丫子,宋长云的腰突然挺直了一些,小腹的紧绷感让他不由顿了一下脚步。 果断拒绝道:“我家很小,我送你去酒店!” 真去了他家,他不确定自己还能不能守的住。 他们不只是成年人,更是阅历深厚的中年人,孤男寡女同处一室,关上门甚至都不需要眼神便已心知对方是什么意思。 可她不只是自己的老板,还是那位大领导的亲妹妹,便是当下这个横抱已是逾越,哪还敢肖想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