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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混成魔宗二把手,正道急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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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混成魔宗二把手,正道急疯了:第一百八十九章 三万年后的相遇

这次,画面中是一个小村庄。 村庄不大,几十户人家,坐落在南疆的深山里。 画面定格在一户人家门口。 门口坐着一个老妇人,白发苍苍,满脸皱纹。她手里纳着鞋底,偶尔抬头,望望远处的山。 暗看着那个老妇人,眼中的光芒越来越亮。 “她……是我娘的第十四代孙女。”他说,“我娘临死前,把我小时候穿的那件衣服传了下去,说以后如果有人来找,就给他看。” 他从怀中取出一块布。 那布已经发黄,破烂不堪,但依稀能看出是一件小孩子的衣服。 “这是证据。” 陈星河看着那块布,又看看画面中的老妇人。 “你只是想见她?” 暗点头。 “就一面。”他说,“见完,我就走。以后……再也不杀人。” 陈星河沉默。 很久。 他抬起头。 “好,我带你去。” 暗眼中闪过惊喜。 “真的?” 陈星河点头。 “但你记住你答应的事。” 暗郑重点头。 “我以我娘的名义发誓。” 三人一影,离开小院,向南疆而去。 身后,夜色渐深。 暗走在最后,望着前方陈星河的背影,眼中的光芒微微闪烁。 是感激? 还是别的什么? 没有人知道。 南疆的山,深得没有尽头。 陈星河三人带着暗,在山里走了七天七夜。越往深处走,人烟越稀少,到最后连樵夫砍柴的小路都没有了,只剩下茂密的丛林和陡峭的山崖。 暗走得很慢。 不是因为累,而是因为……他一直在看。 看山,看树,看草,看花,看从树叶间漏下来的阳光,看从山涧里流过的溪水。 “三万年前,我们那地方没有山。”他说,“只有平原,一望无际的平原。春天的时候,野花开得到处都是,我娘会带我去采花。” 他蹲下身,轻轻摘下一朵不知名的小野花。 “这种,没见过。” 阿璃凑过来,好奇地看着他。 “你以前没看过花吗?” 暗摇头。 “在落日峡谷下面,什么都没有。”他说,“只有黑暗,只有彼此的影子。我们偶尔会说起以前的事,说起那些见过的东西。但说着说着,就不说了。” “为什么?” 暗沉默片刻。 “因为越说,越想回去。可回不去。” 他把那朵花小心地收进怀里。 “走吧。” 第七天傍晚,他们终于到了。 那是一个很小的村子,只有二三十户人家,散落在山坳里。房子都是木头搭的,屋顶盖着茅草,炊烟袅袅升起,飘向黄昏的天空。 村口有一棵大榕树,枝叶繁茂,遮住了半边天。树下有几个老人坐着聊天,看到他们这群陌生人,都停下话头,好奇地打量。 暗站在村口,久久没有迈步。 “怎么了?”阿璃问。 暗没有回答。 他望着村子里,望着那些简陋的木屋,望着那些在屋前忙碌的人影。 他的手,微微颤抖。 陈星河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一户人家门口,坐着一个老妇人。 她看起来很老了,头发全白,脸上的皱纹像干涸的河床。她坐在一张小竹椅上,手里纳着鞋底,偶尔抬头,望望远处的山。 暗从怀里取出那块发黄的布。 那块布,他娘临死前传下来的,他小时候穿过的衣服。 “她……”他的声音有些哑,“她手里纳的那双鞋,是我小时候穿过的那种样式。” 陈星河没有说话。 他只是拍了拍暗的肩膀。 “去吧。” 暗深吸一口气,向那户人家走去。 老妇人听到脚步声,抬起头。 看到暗,她愣了愣。 “后生,你找谁?” 暗站在她面前,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他把那块布递过去。 老妇人接过,看了一眼,手忽然抖了一下。 她抬起头,仔细打量着暗。 “这布……你从哪里得来的?” 暗的声音很轻。 “我娘给我的。” 老妇人怔住。 她看着暗,又看看那块布,再看看暗。 忽然,她站起身,冲进屋里。 片刻后,她捧着一个木匣子出来。 打开木匣,里面也有一块布。 和暗手里那块一模一样。 只是那块布是完整的,而暗手里这块,是从上面撕下来的。 老妇人的手抖得更厉害了。 “你……你是……” 暗低下头。 “我是那个沉到海底的孩子。”他说,“三万年前。” 老妇人愣住了。 她听不懂“三万年前”是什么意思。 但她听得懂“沉到海底”。 这个故事,她娘讲过,她姥姥讲过,她姥姥的姥姥也讲过。 一代一代,传了三万年。 那个被海水吞没的孩子,那个再也没有回来的孩子。 他回来了。 老妇人看着他,眼眶渐渐红了。 “你……你真的是……” 暗没有回答。 他只是伸出手,轻轻握住老妇人粗糙的手。 那双手,做了多少活,养了多少人,传了多少代。 但此刻,在他掌心里,只是一双普通的手。 一双,和他娘一样的手。 “娘……”他喃喃道。 老妇人泪水夺眶而出。 她不知道这个人是谁,从哪里来,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但她知道,这块布是真的。 这个故事,是真的。 这个叫她“娘”的人,也是真的。 她反握住暗的手,用力点头。 “回来了就好。”她哽咽道,“回来了就好。” 夕阳西下,晚霞满天。 那棵大榕树下,两个人相对而立,握着手,没有说话。 一个活了三万年的影子,一个活了七十年的老妇人。 但此刻,他们只是孩子和娘。 阿璃远远看着,眼眶也红了。 “他找到了。”她轻轻说。 陈星河点头。 “嗯。” 柳鸢靠在他肩上,没有说话。 三人静静站在那里,看着这一幕。 直到夕阳完全沉下山头,直到暮色笼罩整个村庄。 暗和老妇人还站在那里。 握着手。 舍不得放开。 那天晚上,暗没有离开。 他坐在老妇人家的院子里,听她讲那些传下来的故事。 讲她娘,讲她姥姥,讲那些他从未见过的后人。 他听得很认真,偶尔问一两句。 老妇人也不嫌烦,一一回答。 阿璃蹲在院墙外,偷偷往里看。 “他笑了。”她小声对陈星河道,“第一次看他笑。” 陈星河望着院子里。 暗的侧脸,在月光下柔和了许多。 那双漆黑的眼睛里,光芒不再是阴冷,而是温暖。 “他会遵守诺言的。”陈星河说。 柳鸢点头。 “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