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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混成魔宗二把手,正道急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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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混成魔宗二把手,正道急疯了:第一百八十四章 守秘人

陈星河想了想。 “听说是平原。” 老海头点点头。 “我家祖上,就住在那片平原上。” 他抽了口烟,吐出一团白雾。 “我爷爷的爷爷的爷爷……传下来一个故事。说很久以前,这里有个村子,住了几百口人。男耕女织,打鱼晒网,日子过得平淡,但也安稳。” “后来呢?” 老海头沉默片刻。 “后来,天裂了。” 他指了指海的深处。 “就在那边。一道光从天而降,劈开了大地。海水涌进来,一天一夜,就把整个平原淹了。那些来不及跑的人,全沉到了海底。” 陈星河沉默。 “那你们家……” “我家祖上跑得快。”老海头道,“他们跑到山上,活了下来。后来水退了,他们回到这里,重新建了村子。” 他看着海面。 “但我爷爷说,他家祖上传下来一个规矩,每年七月十五,要到海边烧纸。烧给那些沉到海底的人,烧给那些,没有名字的人。” 陈星河心中一震。 没有名字的人。 又是他们。 “您知道那些人叫什么吗?” 老海头摇头。 “不知道。祖上没说,可能他们自己也不知道。” 他站起身,收起烟袋,“年轻人,你问这些做什么?” 陈星河想了想。 “我在记。”他说,“记那些没有人记过的人。” 老海头看着他,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芒。 他笑了。 那笑容很淡,却让陈星河心中一暖。 “好。”他说。 他转身,慢慢走回村子。 走了几步,又停下。 “明天七月十五。” 他头也不回地走了。 第二天傍晚,陈星河三人来到海边。 老海头已经在那里了。 他蹲在礁石边,点着一堆纸钱。火光照着他苍老的脸,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来了?”他没回头。 陈星河点点头,在他身边蹲下。 柳鸢和阿璃站在不远处,静静看着。 纸钱一张一张烧完,灰烬被海风吹散,飘向海的深处。 老海头站起身,望着海面。 “祖宗们,今天有外人来看你们。”他喃喃道,“他们想记住你们。你们……高兴吗?” 海风呜咽,仿佛回应。 老海头站了很久,转身离开。 经过陈星河身边时,他拍了拍他的肩膀。 “谢谢。” 他走了。 陈星河站在海边,望着那片灰烬飘远的方向。 柳鸢走到他身边。 “在想什么?” 陈星河沉默片刻。 “我在想,那些人沉到海底的时候,在想什么。” 柳鸢没有说话,只是握住他的手。 阿璃蹲在礁石边,忽然开口。 “星河哥哥,你看。” 她指着海面。 夕阳的余晖中,海面上泛起一片银光。那光芒一闪一闪,仿佛无数双眼睛,正在看着他们。 陈星河看着那片光,忽然想起老海头的话。 那些人沉到海底,变成了鱼。 他笑了。 “走吧。” 三人转身,慢慢走回村子。 身后,海风依旧,晚霞满天。 那片银光,还在海面上闪烁。 仿佛在说。 “我们记得。” 离开西海后,陈星河三人继续向西。 越往西走,人烟越稀少。荒原上偶尔能见到几座废弃的村庄,土墙早已坍塌,风沙掩埋了曾经的痕迹。 阿璃看着那些废墟,问:“这里的人呢?” 陈星河想了想。 “也许去了别的地方,也许……不在了。” 阿璃沉默。 她已经不像刚离开归墟时那样,什么都问为什么。三年多的旅途,让她明白了很多事。有些问题,没有答案,有些人,再也见不到。 走了半个月,前方出现一座城池。 城墙很高,是用当地特有的黄褐色土石垒成的,在夕阳下泛着古旧的光芒。城门口有守卫,懒洋洋地靠着墙打盹,偶尔有行人进出,也都是当地人的装束。 “这里就是古城?”柳鸢问。 陈星河点头。 根据监天司给的地图,这座城叫“沙洲”,是西域通往中州的最后一站。再往西,就是无尽荒漠,商旅绝迹。 但他们来这儿,不是为了过路。 是来找一个人。 城里比想象中热闹。街道两旁是各种店铺,卖香料、卖毛皮、卖干果、卖兵器……应有尽有。行人的服饰五花八门,有中原装束,也有西域打扮,偶尔还能见到几个金发碧眼的异族人。 阿璃的眼睛又忙不过来了。 “那个人的帽子好高……” “那是胡商的装束。” “那个女的脸上为什么蒙着纱?” “那是当地习俗。” “那个……” “阿璃。”柳鸢无奈地拉住她,“先找地方住下,明天再看。” 阿璃瘪瘪嘴,乖乖跟上。 三人找了一家客栈住下。 掌柜是个胖胖的中年汉子,说话带着浓重的西域口音,但人很热情。听说他们从中原来,眼睛一亮。 “中原来的人,少见少见!住几天?” “看情况。”陈星河道,“掌柜的,跟你打听个人。” “谁?” “守秘人。” 掌柜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 他左右看看,压低声音:“客官,您……找守秘人做什么?” “有事相询。” 掌柜沉默片刻。 “守秘人不好找。”他说,“就算找到,他也不会轻易见人。客官,您……还是别打听了。” 他转身就走,仿佛避瘟疫一样。 陈星河看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 柳鸢低声道:“这个守秘人,似乎很神秘。” 陈星河点头。 “明天我们自己找。” 第二天,三人在城里转了一圈。 问了不少人,但一听到“守秘人”三个字,所有人都脸色一变,连连摆手,什么都不肯说。 “这些人……好像很怕他?”阿璃疑惑道。 陈星河想了想。 “不是怕,是敬畏。” “敬畏?” “守秘人,应该是他们族里很重要的人物。”陈星河道,“普通人不敢随意谈论。” 傍晚,他们来到城西的一个老街区。 这里的房屋比城中心破旧很多,巷道狭窄,行人稀少。墙角蹲着几个晒太阳的老人,眼皮都不抬一下。 陈星河正要继续往前,忽然停下脚步。 巷子尽头,站着一个小孩。 那孩子七八岁模样,穿着一身破旧的衣裳,脸上脏兮兮的。他站在路中央,直直地看着陈星河。 陈星河走过去。 “小朋友,你知道守秘人住在哪里吗?” 小孩没有回答,只是转身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