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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1:从模拟器大神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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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1:从模拟器大神开始:第26章 真·体能D+

而在Pit房的阴影里,罗修正在把自己塞进一套厚重的赛车服里。 防火内衣、护肋、赛车服、护颈、头盔、手套。 这一套装备穿在身上,在这个温度下,就像是把自己封进了一个移动桑拿房。 “修哥,这么热的天你别整脱水休克了,要不今天就算了吧。” 徐子航手里拿着一条湿毛巾一瓶冰冻饮料,满脸都是汗。 “这大热天的犯不着搞你那个耐热训练,咱们又没有医疗团队。” “这就是医疗团队。” 罗修指了指徐子航手里的冰水,声音通过头盔传出来,显得有些闷,“你是首席队医。” 陈鹏飞站在赛道边,手里拿着秒表和计时板。 他看着全副武装的罗修,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赏。 在这个浮躁的年代,能忍受这种枯燥和辛苦的孩子不多了。 “Go.” 没有废话,上车,系上安全带。 引擎轰鸣声瞬间炸响,随后爆发出撕裂空气的高频啸叫。 红色的RotaxDD2像一支红色的箭,射入了那片扭曲的热浪中。 一圈。 两圈。 五圈。 没有花哨的漂移,没有激进的救车。 罗修的驾驶风格就像这天气一样,生猛、稳定而直接。 刹车点、入弯点、弯心点、出弯开油点。 每一圈,他都像是在复印一样,把轮胎印精准地重叠在上一圈的痕迹上。 经过主看台时的引擎声浪、升降档的时机都完全一致,没有丝毫的变化起伏。 枯燥。 极致的枯燥。 但这种枯燥在内行眼里,代表着恐怖到让人羡慕的稳定性。 “这种天气,普通玩家跑10分钟就得下来喝藿香正气水了。” 场边的老技师手里拿着一瓶冰镇矿泉水,看着赛道上那个不知疲倦的身影直摇头,“这小子是不散热的吗?” “25分钟了。” 陈鹏飞盯着计时板上的数据,手指轻轻敲击着板夹。 49.3 49.3 49.3 49.2 数据是冰冷的,也是最诚实的。 即便是在这种环境下,体能面临高温考验,罗修的输出依然稳定得像是一台没有感情的机器。 T8高速弯道中,横向G值高达2.5G。 罗修的头部被离心力狠狠推向弯道外侧,但他的颈部肌肉群像锁死的液压杆一样瞬间硬化,牢牢锁住头部位置。 汗水顺着眉骨流进眼睛,盐分刺痛着角膜,但他连眨眼的频率都没有变。 在这片热浪翻滚的赛场上,他就像一株生长在沙漠里的仙人掌。 无论环境多么恶劣,风沙多么肆虐,他只是沉默地屹立在那里,在这个不属于碳基生物的生存环境里倔强地活着。 终于。 陈鹏飞举起了手中的黑白方格旗。 30分钟。 这不仅是卡丁车欧锦赛的加长版,更是陈鹏飞刻意设定的F4标准比赛时长。 罗修松开油门,车辆随着惯性滑行进站,引擎熄火。 没有了发动机的噪音,世界仿佛一下子安静了。 徐子航带着毛巾第一时间冲上去,想要搀扶。 但他刚伸出手就停住了。 罗修自己解开了安全带,双手一撑,跳出了驾驶舱。 落地很稳。 没有呕吐,没有腿软,不像一个月前那样跪在地上干呕。 他摘下头盔。 “呼——” 一股白色的热气顺着他的头顶升腾起来,像是刚揭开锅盖的蒸笼。 头发湿透了,紧紧贴在头皮上。 罗修甩了甩头,水珠四溅。 接过徐子航手里的毛巾胡乱一擦,毛巾立马被完全浸透,轻轻一捏就能渗出水来。 他深深吸了一口混杂着机油味的空气,然后平稳地吐出。 那双眼睛里全是红血丝,但眼神清澈,不再有之前类似濒死时的浑浊感。 徐子航看了一眼罗修手腕上的心率表。 185bpm。 然后,那个数字开始疯狂跳水。 160...140...120... 仅仅过了一分钟,那个原本在红区报警的数字就跌回了安全区间。 陈鹏飞走上前,再递过一条干毛巾,语气里难得地带上了一丝温度。 “恭喜。” 罗修接过新的毛巾,细细擦拭着脖子和脑袋,想要把那种黏糊糊的感觉擦掉。 思维殿堂中罗修给自己举行了一个盛大的能力评级更新仪式。 伴随着各种花里胡哨的光环特效,体能等级被重新评估为:D+级。 “还行。” 他的声音虽然不大,但透着一股轻松。 “不算太难。” …… 休息区。 罗修仰头灌下一瓶电解质水而不是可乐。 因为身体丢失的盐分太多,可乐根本补不回来。 冰冷的液体顺着食道流进胃里,像是一场及时的甘霖。 “俗话说光练不打假把式。” 陈鹏飞坐在对面,手里把玩着秒表, “体能够了,但比赛是另一回事。” 罗修放下的水瓶,瓶底在桌面上磕出一声轻响。 “终于来了。” 他一直在等这一刻。 所有的训练,所有的枯燥,所有的痛苦,都是为了这一刻。 “明天周日,俱乐部有一场两冲程公开赛。算上你一共20台车。大部分是业余和半职业高手,职业车手不多。” 陈鹏飞看着罗修,眼神里闪过一丝玩味,“作为对你这两个月特训的验收,你也去跑吧。” 罗修点了点头, “好。目标是什么?POLETOIN?” 在这个赛道上,他自信单圈速度没人能跑得过他。 然而。 陈鹏飞摇了摇头,露出一丝恶魔般的微笑,甚至可以说是残忍。 “不。” “我要你不参加排位赛,从最后一名发车。” 空气突然安静了一秒。 20台两冲程卡丁车。 狭窄多弯的南山赛道。 对手大部分是水平参差不齐、走线乱七八糟的业余车手。 从最后一名往上追? 这就是要把罗修扔进绞肉机里。 “LasttoFirst(从最后一名到第一名)。” 陈鹏飞的声音冷得像铁, “拿不到冠军,就转去开货车。我不需要一个只能在干净赛道上跑圈速的机器,实际的比赛考验的是胆量和对距离的判断,我需要看到你在脏空气里的生存能力。” 罗修愣了一下。 这不合理。 这不科学。 这违背了赛车手追求杆位发车的底层逻辑。 但是…… 真特么刺激。 罗修眼里的光芒,比刚才在赛道上跑圈时还要盛。 他没有感到被刁难,反而觉得这才是不算无聊的挑战。 他的嘴角极其克制地扬起一个弧度。 不是那种反派的歪嘴笑。 那是一种带着点痞气、带着点绝对自信、甚至有点欠揍的笑容。 就像那年C罗在欧冠赛场上面对质疑时的那个表情。 罗修再次拿起放在桌上的头盔,似乎现在就想去热身了。 “Copytha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