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其他类型

重生不圆房,禁欲王爷急红眼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重生不圆房,禁欲王爷急红眼:第五十二章 忘情水

“阁主,济安医馆昨日开张,场面很热闹。对面秋承业的药铺伙计都跑来瞧。女客们都议论孙济安长得好,争着让他把脉。” 云不归在秦意面前坐下,看着她挑起一勺花蕊倒入茶壶,觉得新奇,他语速放缓了些。 “孙济安将他父母接来一起住在医馆后院。阁主没去,他很是遗憾,一直央求我带他与阁主见一面。他说阁主从未见过他,却肯为他开医馆,恩情如同再生父母,他要当面跪谢叩首。” “他倒是个知恩感恩的。”秦意笑了笑,“秋万川已出使下渊两日,只怕他的外室寂寞得很。”她专注地拨弄着茶壶里的花蕊,没有抬头。 “那柳如云三五不时会去承业药铺采买一些药膳材料,平日里再不见她出门。” 云不归忍不住问:“这是什么花蕊?我从未见过。”凑近了些,头几乎挨着了秦意的发丝。 “莎萝蕊,产自西海,一年只产一两,不够泡两壶茶。”秦意倒了一杯递给他,“据说能让人忘情,心生愉悦。有人叫它忘情水。你试试。” “竟如此神奇?”云不归接过,只见茶汤微红,香气清冽。 他闭眼深吸了一口气,却不是因为花蕊香,只为刚才那片刻沁入心脾的发丝香。 他端着茶盏,抬眼看她,“阁主信这个能忘情?” 秦意轻轻抿了一口。“信不信的,喝着倒是香。” “还是不喝了。留着给裴珩比较合适。”云不归又拿过一个茶盏倒了杯白水,“若世间真有忘情水,属下愿舍命为阁主弄来。免得阁主……” 秦意的手微微一顿,“免得我不够果决?”她抬眸瞧着云不归,微微一笑。 云不归脸色一窘,急忙起身拱手,“属下失言。阁主一向大方得体,从不为情所困。” “明日由你带队去西海采买药材,通关文书和一应装备都准备好了,你去找程执事看看,还差些什么。” 秦意不等云不归回话,指了指面前椅子,“坐下,喝茶。秋万川那边我另派人手盯着。”她又倒了一盏花蕊茶,“这杯给裴珩喝,他应该马上就到。” “阁主赐茶,属下不敢辞。”云不归没坐,他接过茶盏,仰头一饮而尽,“属下立刻去找程执事。阁主多保重!” 云不归快步出门,行至暗影处,俯身呕出一滩茶水,随即大步走远。 “秦意,听说你得了一罐稀奇花茶,快让我尝尝!”裴珩跨进门里,声音比人先到。 秦意抬眸,将手中茶盏推过去:“正好,这杯给你。” “这么爽快?”裴珩挑眉,接过茶盏一闻,“也没什么特别……这茶,真能让人高兴?” “何止高兴,还能忘情。”秦意点头轻笑。 “真的?”裴珩仰头一饮而尽。 茶水入喉,他愣了愣,随即眼睛一亮。 “这茶有意思!喝下去浑身确实好像轻快了许多。” 他突然手舞足蹈哈哈大笑起来。 “秦意,你刚才说这茶叫什么,忘情水?!我现在好像真忘情了……” 秦意还没开口,裴珩已一把抄起她的腰,旋身将她压在了一旁的软榻上。 他撑着身子俯视她,“原来忘情是这种感觉?痛快!”说着就要压下。 秦意愣了一瞬,随即一拳捣在他肚子上。 “哎呦喂!”裴珩吃痛松手,捂着肚子翻倒在一旁。 秦意翻身立起,垂眸看着趴在榻上的人。 “殿下装疯卖傻功夫一流,可是我的拳脚不长眼,别弄坏了殿下的筋骨。” 裴珩翻过身揉着肚子哈哈笑。 “哈哈哈,意儿你打得太好啦!这感觉可比你让我揪心好受多了!这什么忘情水给我来一壶。” 这时侍女来报,“外面有位叫孙济安的年轻大夫求见阁主。” 秦意瞥了裴珩一眼。 裴珩立刻正了正衣衫,一本正色在茶案边坐下。 “我知道他,就是那个苗疆来的小大夫,他来做什么?”裴珩摇着扇子侧脸看向秦意。 秦意笑笑没说话。 片刻后,一个青衫青年被引进来。 可能是因为紧张,他进门时险些被门槛绊倒。站稳后,一抬头,他的目光落在秦意脸上,整个人瞬间石化一样。 “嗯哼!”裴珩出声提醒他。 孙济安回过神,撩起袍角扑通跪倒在裴珩面前。 “孙济安见过阁主,给阁主叩头请安。感谢阁主开设济安医馆之恩,如同再生父母。” 秦意淡淡看他那年轻的脸。 果然生得好看,只是做为一个大夫,这样过分的好看未见得是好事。不过既然信服他的医术才开设的医馆,只要他医德端正,这副好皮相倒也碍不着救人。” “孙济安叩谢秦阁主大恩!”孙济安对着裴珩连磕三个响头。 “阁主恩情,如同再生父母,孙济安愿终身敬奉,绝不敢忘!” “你磕错人了。”裴珩受完三个响头才哈哈笑着提醒。 孙济安涨得脸色通红,又转头看向秦意,又要触地磕头。 秦意起身拉住他,“孙大夫起来说话。” 孙济安仍伏在地上,不知是激动还是紧张,肩膀微微耸动着。 “快起来吧。”秦意扶他起来,孙济安像丢了魂一样看着秦意。 “秦阁主,这是收义子了?”裴珩以扇点着孙济安。 秦意瞥他一眼。“裴执事应该还有别的事要忙,我不留你了。” “是,阁主。” 这么明显的赶人,裴珩也不敢再放肆,拱了拱手走出门去。 屋里只剩下秦意和孙济安。 孙济安更紧张了,想看秦意又不敢,视线慌乱地在茶案、窗棂、自己的靴尖之间扫来扫去。 “坐。”秦意淡淡笑问:“你学医多少年了?” 孙济安屁股刚坐下,听到这话一愣,赶忙抬起屁股回答:“回阁主,我从四岁开始跟着姥姥学医,至今十八年了。” “坐下说话。我又不是老虎。”秦意递给他一杯茶,孙济安急忙接了,这时才松了一口气,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阁主怎么会是老虎,我看就是九天神女也比不过阁主一根手指。” 秦意淡然一笑,“那你今年二十二岁,便通妇科之症?” 孙济安听到“妇科”二字,忽然像换了个人。他挺直身连连点头。 “阁主有所不知,我姥姥是苗疆神女。苗疆女子以妇科传家,姥姥说,男子若不通妇人疾苦,便算不得真正的大夫。我母亲自幼体弱不宜学医,我姥姥将毕生医术传给我。 可我是男子,在苗疆无法行医。只好来这里寻个活路。幸好万川堂老掌柜肯收下我,幸好阁主赏识我……” 见他又要磕头谢恩,秦意抬手挡住。 “你只管说你精通哪些妇科之症?” 孙济安认真想了想,“可令妇人容易受孕,也可令妇人滑胎、假孕、不孕,还可调养身子,让妇人生育时少受罪,增进夫妻情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