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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消失,顾总哭红眼全球疯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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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消失,顾总哭红眼全球疯找:第一卷 第102章 唇齿间都是他的气息

“你对我还有感觉的,对不对?”顾昀辞直接拉住她的手,“别再推开我了,好不好?” 他眼里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暗浪,是思念,是悔恨,是压抑到极致的占有欲。 “今天,我看到你坐在陆深阳身边,把吃的拿给他,冲着他笑,”男人声音哑得厉害,低低沉沉,砸在她心上。 他微微俯身,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棠棠,我们复合好不好,以前是我错了,我向你赎罪。 这四年,我从来没有忘记过你,其实你知道吗,很早之前……” 他话还没说完,孟疏棠就迫不及待地打断,“顾总,我们已经分开了。 我能理解你此刻的感受,但我们都应该往前看不是吗?” 说着,她挣脱开他的手。 下一秒,大手扣住她后颈,不由分说地俯身吻下。 这一次,没有上次那么失控冲撞,而是烫、沉、慢,带着近乎虔诚的掠夺。 吻的又轻又重,一寸寸碾过她的呼吸。 孟疏棠浑身一僵,想躲,但整个身体都被他扣得很紧。 他吻得很慢,又极其认真,带着失而复得的占有欲,唇齿间都是他的气息。 “翊箖在这儿。” 撑在他温厚胸膛前的手推开,恐慌之际,她脱口而出。 男人从她身上起来,看了一眼床上的小外甥,攥住她的手腕将她拉到外面。 来到过道,他嘭地关了门,将她按在墙上。 “顾昀辞,我是让你停……” 后面的话完全淹没在唇齿间,孟疏棠想咬他,将他好看的薄唇咬得鲜血淋漓。 可明明四年没有亲密了,但男人熟悉她身体得很,她所有闪躲,早被他尽数看穿。 他预判了她所有预判。 强势地扣住她后脖颈,让她仰头,接受他所有的滚烫欲望。 孟疏棠捶他,他根本就不理会。 克制在这一刻崩塌,只剩下一个念头,今天,这一刻,他要将过去四年失去的所有吻,吻回来。 被他压抑四年的滚烫和疯狂攫取,孟疏棠很快浑身发颤,快要喘不上气。 她双手紧紧攥住顾昀辞的衣襟,捶他。 男人堪堪松开,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我们复合好不好?” 孟疏棠看着他,眼里没有几分情欲,扬手给了他一耳光。 “当年你不商量一声,就断了我妈的医药费,你知不知道,我妈差点儿死在医院。” 顾昀辞听到“断缴治疗费”几个字,脸色瞬间惨白,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眼底翻涌着痛苦到极致的心疼。 “我没有,我从来没有下过这样的命令,我用我的命起誓。 我从来没有下过任何一句,给你母亲停治疗费的命令。” 他声音哑得几乎破碎,双手紧紧搂着她,但眼里全是想抱她又怕吓到她的恐慌。 顿了一顿,“但这件事,我一定会给你个交代。” 孟疏棠推他,但他还是紧紧抱住她。 孟疏棠没有再推,但她清眸冷冷看着地面,完全不为刚才的激吻沉醉。 顾昀辞见了,微微侧头,薄唇轻轻抵着她的耳珠,“我去冲澡,你帮我下一碗面可以吗?” 孟疏棠冷冷,“不。” “我一天没吃饭了,早上为了早点儿见到你们,我高兴地不舍得吃饭。 中午本想多吃儿,结果你青梅竹马又过来碍眼,气得我一口水没喝。” 孟疏棠微微转过头,看着他,会说软话和撒娇的顾昀辞还是第一次见。 “我中午没吃饭你都不知道吧,你眼里只有陆深阳,一点儿余光都不愿意分给我。” 说完,他在她唇瓣上轻啄了一下。 孟疏棠推开,他没再闹,“晚上翊箖就病了,我也没吃。” 可他刚刚恨不得将她拆骨入腹的样子可不像一天没吃饭。 “我去降温,真的,帮我做碗面。” 说完,他转身进了隔壁的浴室。 孟疏棠又在那儿站了一会儿,转身进房间看了一眼宋翊箖,孩子睡得很好,温度正常。 她捡起床上的小衣服拿去清洗之后,才去厨房做饭。 反正顾昀辞一般冲凉水澡怎么也得二十分钟。 可她刚到厨房,男人便站到她身后,她感受到凉意,“这么快洗好了?” 说着,她转身和他打招呼。 白色浴袍松垮地裹着他,领口微敞,露出线条冷硬的锁骨。 水珠顺着胸肌滑落,每一寸都透着掌控一切的压迫感。 只是他眼神温柔得能溺死人,还有他嘴角的笑极淡又极甜,矜贵又缱绻。 只看了一眼,孟疏棠便转开视线。 她记得顾昀辞的口味,做了他最喜欢的清汤挂面。 顾昀辞看着她在厨房忙碌的身影,很想似以前那般,自身后抱住她。 但想到刚才那个耳光,伸出去的手又慢慢缩了回去。 很快,饭好了。 顾昀辞见了,“小心烫,我来。” 他端着饭去了餐厅,孟疏棠拿着筷子和汤羹紧随其后。 他以为她将东西放下会离开,结果,她在对面坐下,安静看他吃。 男人有些受宠若惊。 要知道这场景放到四年前,是再寻常不过的。 但现在,是他做梦都求不来。 他很清楚,她坐下来不是无缘无故,是要跟他说什么。 饭吃完了,这片刻的温暖也结束了。 所以,他私心了一下,吃得不紧不慢。 但该来的,永远不会缺席。 二十分钟后,他放下筷子,“我吃完了。” 吃得干干净净,连汤都没剩。 孟疏棠看着他,“顾总,我不怪你刚才,但请你往后,不要再这样了。 我们已经分开了,我不希望我们有太多纠葛。” 男人看着她,眼里是绞不断的温柔,“我记住了,以后不经过你同意,不会再……亲你。” 他没有强求,没有争辩,挺让她意外。 他的乖让她心口发闷。 她起身收拾,男人也跟着起身,骨节分明的手拿碗,覆上她的手。 两个人都是微微一怔。 孟疏棠慢慢缩回去,男人道歉,“对不起。” 孟疏棠没吱声,径直上楼。她在浅水湾待了一夜,这一夜,她每隔两小时就会检测宋翊箖的体温。 中间他烧了两次,都是高烧,又喂了他两次布洛芬。 晨曦之后,他又烧了一次,但只有37°多。 根据经验,应该不会再高烧了。 她看着窗边的鱼肚白,定了闹钟,打算眯一会儿。 不知何时,男人轻手轻脚走了进来,他站在那儿,静静看着守在床边的单薄身影。 他缓缓伸出手,指节就要碰到垂落在额前的碎发时,却猛地顿在半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