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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消失,顾总哭红眼全球疯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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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消失,顾总哭红眼全球疯找:第一卷 第93章 一室夜色,情起微澜

孟疏棠愣了一瞬,果断将压在身上的顾昀辞推开。 她看着他,什么都没说,仓皇躺回床上,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顾昀辞也僵住了,他已经四年没做过这方面的事了。 这四年,他将所有精力都放在工作和寻找孟疏棠上,对亲密关系的欲望变得很淡。 可刚才,孟疏棠拢过来的气息,像密密麻麻的电流,贯穿他四肢百骸,刺激着他。 那份被遗忘、属于身体最原始的悸动瞬间被唤醒。 他对孟疏棠,始终有着岩浆般滚烫的欲望。 他看着她,脑子里全是四年前的床上。 他将她圈在臂弯之间,周身气场强势得让她瑟缩不已、无处可逃,他指尖轻抵她下颌,每一寸都透着不容反抗的掌控。 孟疏棠感受到他呼吸失控,害怕他突然扑上来,往上拉了薄毯。 男人什么都没说,抬手关灯进了浴室。 整整二十分钟,都没出来。 孟疏棠听着里面哗哗的水声,慢慢拉下薄毯,一睁眼,就看到床头柜上的计生用品。 她记得离婚前一个月,他们去超市买东西。 以往生活用品都是夫妻款,但那次,顾昀辞买成了单个的。 每一个,都跟她不一样。 也是从那个时候,她就意识到他对她冷淡了。 所以离婚前,她并非一无察觉。 后来走到计生用品货架前,她看了一眼,尝试着问了一句,“这个……还买吗?” 顾昀辞看着货架,“买。” 她随手拿了两盒,就往购物车里放。 “等等,”顾昀辞突然贴着她耳廓,“三年了,你都不知道我的尺寸。” 说着,他握住她的手,就着这个姿势,将手里的两盒放了回去,然后,又握住她的手,将货架上所有最大码的扔到了购物车里。 他几乎拿空了整排货架。 孟疏棠脸颊一热,震惊不已,他对她冷淡,他们应该不会再做这种事了才对啊! 男人看着她,刮了一下她的鼻子,久违地笑了笑,“几天就用完了。” 确实,刚好那几天不是生理期,顾昀辞难得请了假,也不让她工作,他将她带去了城西别墅,困着她日夜缠绵床榻。 仅剩一个的时候,他出了差。 后来她去机场接他,雨夜车震,是他们最后一次在一起。 一滴泪滴在枕巾上,孟疏棠来不及擦,门吱扭一声开了,男人一身寒气从浴室出来,暗光里,孟疏棠看到他活动一下宽肩窄腰的身体,在沙发上躺下。 第二天还是雨,他们继续留宿。 晚上,顾昀辞问她,“你不洗澡?” 孟疏棠在电脑前忙碌,轻轻嗯了一声。 男人抿唇笑了笑,没吱声。 第三天,天放晴了。他们起程去了茶园山区博物馆。 一到那儿,孟疏棠便见到了那颗古珠。 古珠青绿温润,色泽像极了雨后茶园,行家称为“茶山青”,只可惜中间一道细裂,看得她心尖一紧。 “裂在核心位置,一般人修不了。”顾昀辞对馆长到。 馆长点头,“对,我问了好几个行家,都说不行,直到那晚你推荐了孟小姐。” 孟疏棠看着馆长,“我有把握修复好。” 孟疏棠不愧是周星帆之后最有天分的古珠修复大师,也就半天功夫,便将这枚镇馆之宝修复好了。 馆长感激的语无伦次,离开的时候,送给孟疏棠茶山博物馆伴手礼。 回去的路上,顾昀辞目光盯着前路,总不自觉地扫过后视镜。 有时,会撞进孟疏棠水波潋滟的眸子。 对视的刹那,空气中漫开一层淡淡的暧昧,孟疏棠慌地挪开眸子,看向窗外。 顾昀辞见了,薄唇抿起一抹甜甜的笑。 可是很快,那张清隽无俦的面容覆上寒霜。 到了江城,路过一家商场,孟疏棠提出要下车。 顾昀辞还以为她是想购物,“我们要不去吾悦广场吧,那边听说新开了一家烤肉店,吃完饭消消食,你溜达回家。” 孟疏棠,“不行,我深阳哥等着我呢,你快在路边停下。” 不知是醋意翻涌还是孟疏棠说话真的急,顾昀辞只觉得,他要是不停,她当即就会翻脸。 他以为这两天天公作美,两人独处,他们紧绷的关系外裹了一层糖纸,总算往前挪了一小步。 哪知道,一切都是他的空想。 他将孟疏棠送到目的地开车离开。 晚上,坐在书房,烟一根接着一根地抽,手不停地翻孟疏棠朋友圈。 终于,晚上九点,那条他最怕看见、却又偏偏最想确认的动态,终于出现。 那是一张很有小资情调餐厅的随手拍。 两杯苹果汁,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物,照片的一角,是一截男士手腕。 配文很简单,温馨又明媚。 【和哥哥吃饭,最开心!】 顾昀辞盯着朋友圈看了足足半分钟,心里醋意翻滚,最终按捺不住,在孟疏棠微信页面敲下一行字。 【朋友圈看了,玩得很开心?你哥哥……挺会照顾人。】 他等着孟疏棠的回复,回怼他也好,骂他也罢,可是这次,他失望了。 消息石沉大海。 盯着手机屏幕,男人喉结微动,他突然想起来四年前,孟疏棠给他发了那么多消息,他从来没有回复过一个。 他发了一条,她没有回复,他尚且如此难受。 她发了那么多,却没有等来一个消息,心里该难过成什么样子。 顾昀辞一夜没睡。 晨曦初晓时,刚阖上眼眯一会儿,霍砚沉的电话过来了。 “什么事?”男人声音有些哑。 霍砚沉,“我爷爷生日,晚上记得过来。” 霍老爷子生日,以往每年顾昀辞必到,但今年,“砚沉,今天我就不过去了,礼物我让秦征准备好,到时候送过去。” 霍砚沉,“你这么说,就没意思了。” 顾昀辞扶了扶额,“我这状态过去只会冷气氛。” 霍砚沉,“我也是才知道我爷爷跟孟小姐母亲的渊源,我打算邀请孟小姐过去,以她的为人修养,应该不会拒绝。” 顾昀辞本来躺着,听到这句话之后猛地坐起。 霍砚沉没听到似的,“你之前不是问我白玉簪的事吗,我懒得趟浑水,但刚才我突然想通了。 既然当年孟小姐吃醋生气,让她知道真相,也算是好事一件。 我还邀请了白慈娴,打算今天晚上,当着孟小姐的面告诉她实情。 至于你,爱来不来。” 说完,他直接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