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消失,顾总哭红眼全球疯找:第一卷 第59章 我爸爸姓孟,我姓白是跟着妈妈姓
“你怎么进来的?”
看到白慈娴过来,孟疏棠有些吃惊,毕竟离开之前,顾昀辞说过这边闲杂人等不能进来。
身为顾氏文旅部经理,白慈娴的门禁有权限到地下二层储物室。
她扬了扬手里的门禁卡,“除了这里,我还有昀辞哥哥办公室的门禁。”
孟疏棠淡淡抬了抬眼,没再吱声。
四年过去了,他们应该结婚了吧!
“时间紧,任务重,你和阮小姐两个人忙不过来吧?
疏棠,我们都是老朋友了,我闲着也是闲着,过来帮帮忙。”
“不用,”孟疏棠拒绝得很干脆,“少夫人还是到其他地方待着吧,这里有我们姊妹两个足够了。”
听到孟疏棠喊自己“少夫人”,白慈娴愣了一下。
但她淡淡一笑,没解释。
朝着这边走过来,“不用客气,昀辞哥哥刚才还说,让我帮着点儿你们呢。”
孟疏棠和阮安害怕她捣乱,在她进来之后一直留心观察。
但她们毕竟要工作,看了一会儿确认她还算老实,并没有再管。
白慈娴见了,将捐赠清单偷偷藏在了其他文件中间。
没一会儿,阮安发现不对了,“文物清单呢?我刚才明明放在这儿了。”
孟疏棠也帮忙找。
可都没有找到!
就在这时,顾昀辞过来了。
顾昀辞看到白慈娴在这儿有些诧异,“你怎么在这儿?”
白慈娴,“我在记录一批文物,害怕出现纰漏,过来确认一下。”
顾昀辞淡淡,“归你们文旅部管的东西在这一层吗?”
白慈娴一愣,“昀辞哥哥,我就是听说孟小姐在这儿,四年没见,老朋友叙叙旧。”
孟疏棠听出了顾昀辞对白慈娴的疏离,也知道不是他让她过来的。
但她没心思想这些。
顾昀辞也没再理白慈娴,看到孟疏棠她们一头汗地找东西,“怎么了?”
“刚才我和安安工作的时候,随手将很重要的工作信息记录在了捐赠清单上,想着一会儿忙过了,再记录到电脑上。
可现在不见了,怎么找都找不见。”
白慈娴走到顾昀辞身边,“刚才我看到那张纸了。”
顾昀辞,“你在哪儿看到的?”
白慈娴瞄了一眼孟疏棠,贼喊捉贼道:“我明明放好了,是不是孟小姐记性差,随手又放到其他地方了?
我相信孟小姐不是故意的,我们一起找吧!”
顾昀辞看了一眼孟疏棠,没吱声。
白慈娴也开始找,是她放的,很快拿到顾昀辞面前,“昀辞哥哥,是这张吗?”
顾昀辞接过,递给孟疏棠,“是这张吗?”
孟疏棠点头。
白慈娴见了,“孟小姐这次一定要放好,可不要随手放了。”
孟疏棠没吱声。
顾昀辞在这儿,她说什么,他都不信,只会显得她不专业。
哪知道,下一秒。
“她放的?你确定?”男人冷眸看着白慈娴,嗓音低沉。
白慈娴委屈巴巴,“昀辞哥哥,你不信我?”
顾昀辞,“她在工作区,中间有这么一大块挡板,闲得没事干转一大圈将清单放到那儿?
我看更像是你,在这儿没事瞎晃悠,看完随手扔到那儿的吧!”
顾昀辞话音落,房间里的几个人都呆住了。
最震惊的莫过于孟疏棠。
以往她和白慈娴同时出现,若是出了差错,一定是她的责任。
怎么今天……不一样了!
大家心里只是飘过这个想法,便又开始正常工作了。
白慈娴见顾昀辞在真皮沙发上坐下,不由得往那边瞄了一眼。
当看到沙发是米白色的,问秦征,“昀辞哥哥不是最讨厌浅色的家具吗?”
秦征掀眸看了一眼孟疏棠,“孟老师喜欢浅色系的。”
白慈娴冷冷一笑,走过去在顾昀辞身边坐下,她跟他介绍了一下最近文旅部的工作。
但男人根本没听,目光沉沉盯着远处的孟疏棠,连她垂落的发丝拂过脸颊,都看得格外认真。
白慈娴心里闷闷,突然看到孟疏棠的这边放着一个刚修复好的古珠。
她觉得神奇,便走过去看。
可只看了一眼,一个想法便冒了出来。
刚才文物清单,是她主动将责任推到孟疏棠身上,被顾昀辞识破。
那如果是她犯错了呢,但这份错里也有孟疏棠的“功劳”,这次,顾昀辞总会责怪孟疏棠了吧!
反正这四年,他对她冷冷淡淡的,她也早习惯了。
她起身走过去。
顾昀辞见了,不动声色起身。
白慈娴见了,心里突然高兴起来,这是不是说明,顾昀辞还是很在乎她的?
她大模大样来都工作区这边,倾下身子细细观摩,时不时发出赞叹声。
“孟小姐,你的手艺真的绝了。”
孟疏棠察觉到人靠近,转过身来。
当看到白慈娴站在古珠前,男人站在旁边陪着她,心里闪过一抹不悦。
她倒不是觉得他们在这儿秀恩爱碍眼,只是觉得他们在这儿碍事,一会儿别再把修复好的古珠弄坏了。
顾昀辞看到她看过来,迎上她的视线。
四目相对的一瞬,他眼底翻涌着滚烫。
只一秒,孟疏棠便挪开视线。
下一秒,古珠从摆件上滚落,坠落的那道轻响尽管很轻还是打破了很安静的空间。
白慈娴踉跄着后退一步,脸色惨白如纸,手紧紧捂住胸口,“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凑近看看,哪知道发生了这样的事。”
嘴上这么说着,她心里却高兴坏了。
古珠从这么高的台子上垂落,轻则嗑出一道浅痕,重则摔裂。
不管怎样,孟疏棠刚才的功夫算是白费了。
修复古珠十分耗费精力和眼睛,让她一双眼累瞎了,看她还怎么勾引顾昀辞。
顾昀辞和孟疏棠听到动静的一瞬间,来不及思考伸手护古珠。
两个人指尖相触挡住了古珠,古珠稳稳停在台子上。
“孟老师,你看看这颗珠子有没有问题。”
指尖不经意相触的刹那,他像被烫到般愣在那儿,她在听到他说话的时候看都没看他,只是漠然收回手,连一丝停顿都没有。
“没事,台子上有软垫。”
这完全超出了白慈娴的意料,她制造这场事故只是想让顾昀辞责怪孟疏棠,怎么到最后,他们亲密上了!
她分明看到顾昀辞在和孟疏棠指尖相碰的瞬间,他不愿意分开,很享受。
她身子一软便跌在地上,眼神虚弱地看向顾昀辞,声音细弱发颤,“许是四年前我流了产,导致身体一直虚弱。
但我也不觉得都怪我,是这珠子放的太靠外了。”
孟疏棠见了,“白小姐,你进来的时候,我就跟你说了这是工作区,别往这边来。
要是想看,就离得远点儿。”
“古珠是她碰掉的,跟你无关,你不用往心里去。”
男人说完,目光扫过坐在地上卖惨的白慈娴,语气里没有半分温度,“这枚古珠是要捐赠给故宫博物院的。
幸亏没事,要是出了问题,我会让你们孟家赔得倾家荡产!”
吃饭时间到了,工作人员将午餐拿到休息区。
白慈娴见了饭菜好吃,主动提出想留下来。
顾昀辞,“这没你的饭,回食堂吃。”
孟疏棠有话问她,主动让她留下,“让白小姐在这儿吃吧,这么多,我和安安也吃不完。”
顾昀辞没在这儿吃。
三个人坐下,孟疏棠主动问白慈娴,“白小姐,你不是姓白嘛,怎么刚才听顾总说,你们……孟家?”
白慈娴淡淡一笑,抬手夹菜时,露出那串茶花吊坠。
“因为我爸,姓孟,我跟着妈妈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