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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狐崽崽只想干饭,咋成全员团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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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狐崽崽只想干饭,咋成全员团宠了:第一卷 第56章 老夫活了几万年,第一次被一个小丫头发好人

职责一:挡住想摸团子的弟子。 这种事每天都会发生。 总有胆大的弟子想趁团子不注意,偷偷摸一把那团白毛。 然后被狂傲的眼神瞪回去。 狂傲的“瞪人”技能已经练到了炉火纯青。 只要他站在团子身边,面无表情地盯着对方,三息之内,对方必然落荒而逃。 怂包曾经好奇:“狂哥,你怎么练的这眼神?” 狂傲:“天生的。” 怂包:“……行,你了不起。” 职责二:帮团子叼战利品。 团子每天都会收集一堆“宝贝”。 废丹、枯叶、羽毛、石头、树枝、不知道从哪薅来的麻绳…… 怂包负责叼布袋。 他曾经抗议过:“我是魔气!不是搬运工!” 团子抬头看他。 怂包立刻闭嘴,乖乖叼起布袋。 后来他想通了:反正又不用自己走路,叼就叼吧。 职责三:在团子晒太阳时当靠垫。 这是怂包的专属任务。 团子喜欢晒太阳,但不喜欢直接趴在石头上。 太硬。 于是怂包就得趴在地上,把自己摊成一张“魔气地毯”,让团子躺上去。 狂傲拒绝执行此任务。 怂包问过他为什么。 狂傲:“……丢人。” 怂包:“我现在这样就不丢人?” 狂傲:“你习惯了。” 怂包:“……” 他想反驳,但发现自己好像真的习惯了。 这一天,团子照例去藏经阁蹭饭。 怂包叼着布袋跟在后面,狂傲面无表情地殿后。 守经人已经在窗台上摆好了小碟子,见团子来了,眼睛一亮:“哟,来了?今天有新的肉干,尝尝。” 团子跳上窗台,埋头苦吃。 守经人一边看它吃,一边絮叨:“小东西,你知道你现在的名声吗?整个宗门都知道你了。执法长老每次看见你都头疼,但又拿你没办法,你是萧瑾慕的,不能动。” 团子头也不抬,专心嚼肉干。 守经人叹了口气:“你倒是一点不在乎。” 忽然。 团子的耳朵竖了起来。 它猛地抬头,看向藏经阁门口的方向。 守经人一愣:“怎么了?” 下一秒。 萧瑾慕胸口的玉佩微微发光。 一道虚淡的小小身影,在光芒中缓缓浮现。 巴掌大。 毛茸茸。 身后一条尾巴,尾巴尖带着一点红。 倾倾。 她揉着眼睛,迷迷糊糊地飘到团子身边,好奇地看着守经人。 软糯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鼻音: “你是谁呀?” 守经人愣住了。 他活了几万年,见过无数大场面,见过神魔大战,见过天崩地裂。 但此刻,他看着眼前这只巴掌大的小狐狸虚影,竟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老夫是守经人。”他下意识回答。 倾倾歪头看他。 那双金色的眼睛眨了眨。 然后她笑了。 “你给团子吃的。”她说,“是好人。” 守经人哭笑不得。 “老夫活了几万年,第一次被一个小丫头发好人卡。” 倾倾没听懂“好人卡”是什么意思,但她不介意。 她飘到团子身边,伸出小爪子,摸了摸它的头。 团子立刻兴奋起来,尾巴摇成了螺旋桨,围着虚影转圈。 “团子,吃好吃的。”倾倾说。 团子“呜呜”两声,像是在说:你也吃! 倾倾摇头:“倾倾吃不了……倾倾还没醒……” 她的目光从团子身上移开,落在角落里那两团魔气身上。 怂包正缩在墙角,瑟瑟发抖。 狂傲面无表情,但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倾倾歪头:“你们,是上次那两个?” 怂包激动得语无伦次:“大大大大佬!您您您又醒了?!” 倾倾打了个小小的哈欠。 “没醒……”她揉着眼睛,“就是感应到团子在吃好吃的……来看看……” 怂包感动得差点哭出来:“大佬!您还记得我们!您心里有我们!” 狂傲:“……闭嘴。” 倾倾看向团子,弯了弯眼睛。 “团子,多吃点。” 团子拼命点头。 然后“啵”的一声。 虚影消散了。 化作点点金光,重新没入玉佩。 藏经阁里一片安静。 怂包愣在原地,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就、就没了?” 狂傲没说话。 守经人沉默良久。 他看向萧瑾慕院子的方向,目光复杂。 “她的意识,越来越活跃了。”他低声自语。 入夜。 萧瑾慕坐在榻上,握着那枚玉佩。 月光从窗口洒进来,落在玉佩上,落在那只蜷缩的小狐狸身上。 团子趴在他腿边,睡得正香,嘴角还挂着一丝口水。 大概是梦见白天那些肉干了。 门外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 萧瑾慕抬眼。 守经人的虚影穿过院墙,飘了进来。 他站在窗边,看着萧瑾慕,开门见山: “她的意识最近频繁苏醒,你察觉到了吗?” 萧瑾慕点了点头。 “是好事还是坏事?” 守经人沉默片刻。 “好事,也是坏事。”他说,“好事是她恢复得快,意识越来越活跃。坏事是封印撑不了多久了。” 萧瑾慕的眸光沉了沉。 “还剩多久?” 守经人看着他,缓缓开口: “按照这个频率,最多两年。” 两年。 萧瑾慕没有说话。 他只是低头,看向那枚玉佩。 玉佩温热的。 像倾倾在说:萧瑾慕,别担心。 守经人看着他那个动作,叹了口气。 “小子,老夫知道你不想听这个。但老夫得提醒你,封印一旦彻底破裂,她就要面临那个选择。” 觉醒成神,忘掉一切。 或是不觉醒,活到十八岁。 萧瑾慕沉默良久。 “我知道。” 守经人看着他,目光复杂。 “你就没什么想说的?” 萧瑾慕抬头,看着他。 “说什么?” 守经人噎住。 他张了张嘴,想说“你不怕吗”“你不担心吗”“你不准备做点什么吗”。 但对上萧瑾慕那双眼睛,他忽然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那双眼睛太平静了。 平静得像一潭深水,表面无波,底下却藏着不知道多少东西。 守经人叹了口气。 “行吧。”他摆摆手,“老夫就是来告诉你一声。至于你怎么做,老夫管不着。” 他转身,准备离开。 走到门口,又停下来。 回头看了萧瑾慕一眼。 “对了,有件事老夫一直想问你。” 萧瑾慕抬眼。 守经人盯着他,目光锐利:“你最近修炼的时候,有没有觉得不对劲?” 萧瑾慕的眉头动了一下。 “什么意思?” 守经人沉默了一瞬。 “没什么。”他摇摇头,“可能是老夫想多了。” 说完,虚影消散。 萧瑾慕坐在原地,眉头微蹙。 不对劲? 他闭上眼,回想这几日的修炼,一切正常。 除了…… 那股偶尔出现的晕眩感。 他睁开眼。 看向那枚玉佩。 玉佩依旧温热。 没有异常。 —— 夜深了。 萧瑾慕盘膝坐在榻上,体内灵力缓缓运转。 团子蜷在他腿边,打着小小的呼噜。 玉佩温热的。 一切都很正常。 忽然。 一股晕眩感袭来。 很轻,但比之前几次都更清晰。 萧瑾慕的眉头微微蹙起。 他睁开眼,想稳住心神。 但那晕眩感没有消失。 反而越来越强。 恍惚间,他似乎看见眼前有什么东西在晃动。光影扭曲,像是有什么画面一闪而过。 太快了,看不清。 只来得及捕捉到一抹红色。 尾巴尖的红色。 然后。 晕眩感消失了。 一切恢复正常。 萧瑾慕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他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握住了那枚玉佩。 握得很紧。 玉佩比平时烫了一些。 他盯着那枚玉佩,久久没有动。 团子在他腿边翻了个身,尾巴扫过他的脚踝。 萧瑾慕深吸一口气,缓缓松开手。 他把玉佩贴回心口,闭上眼。 继续修炼。 但那股晕眩感留下的余韵,久久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