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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狐崽崽只想干饭,咋成全员团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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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狐崽崽只想干饭,咋成全员团宠了:第一卷 第48章 百日筑基下

那些灵力没有按照功法运转,而是像失控的野马,在他体内乱窜。 经脉被撑得生疼,五脏六腑像要被撕裂。 喉间涌起一股腥甜。 是血! 萧瑾慕猛地睁开眼,眼前一阵发黑。 他咬紧牙关,拼命想稳住体内乱窜的灵力,可根本压不住。 它们太强了。 他太弱了。 视线开始模糊。 恍惚间,他似乎看见团子扑过来,金色眼睛里满是惊恐,喉咙里发出尖锐的叫声。 那声音越来越远。 越来越模糊。 萧瑾慕的身体晃了晃,往前栽去。 就在他即将倒下的瞬间! 胸口猛地一热! 那股熟悉的暖流骤然爆发,磅礴而温柔,像春日暖阳,像冬日炭火,瞬间涌入他体内! 它不像是在帮他引导灵力,而是直接接管了他的身体。 那股暖流所过之处,乱窜的灵力被一一收服,乖乖顺着经脉运转。 撕裂的疼痛消失了,喉间的腥甜消失了,眼前的重影也渐渐清晰。 萧瑾慕大口喘息着,低头看去。 胸口的玉佩大亮。 那光芒温温的,不刺眼,却亮得惊人。 它笼罩着他整个人,把他包裹在一片柔和的光晕里。 光芒中,他似乎听见了一个声音。 软软的,糯糯的,带着几分刚睡醒的迷糊: “萧瑾慕……你好厉害呀……” 萧瑾慕的瞳孔微微收缩。 “倾倾?” 没有回应。 那声音只是一闪而逝,快得像是幻觉。 但那光芒还在。 那股暖流还在。 它带着他的灵力,在体内运转完最后一个周天,然后缓缓沉入丹田。 萧瑾慕闭上眼,感受着体内全新的力量。 那是筑基期。 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步。 他睁开眼,眼底有淡淡的金光一闪而逝。 低头,看着胸口的玉佩。 光芒已经淡去,那小狐狸还是蜷着身子,睡得安详。 可萧瑾慕知道,刚才那不是幻觉。 他伸出手,用拇指轻轻摩挲着玉佩的表面。 “倾倾。”他的声音有些哑,“谢谢你。” 玉佩亮了一下。 极淡,但他看见了。 萧瑾慕把它贴回心口,抱紧。 团子趴在他膝上,仰着头看他,金色眼睛里满是担忧。 见他看过来,它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的手背。 萧瑾慕摸了摸它的脑袋。 “没事了。”他说,“倾倾帮我。” 团子“呜”了一声,把脑袋埋进他怀里。 道观外,春雪消融,阳光正好。 萧瑾慕站起身,走到门口,看向远处的山峦。 体内灵力流转,生生不息。 筑基期一层。 两个半月。 他做到了。 ——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道悠悠的声音。 “哟,练完了?” 萧瑾慕转身。 浮阳不知什么时候站在道观门口,一身道袍被山风吹得猎猎作响。 他负手而立,摆足了世外高人的谱,准备看萧瑾慕失败后求自己的模样。 然后他神识一扫。 整个人愣住了。 “你……”浮阳的眼睛瞪得溜圆,“筑基了?” 萧瑾慕平静地看着他:“两个半月。” 浮阳张了张嘴,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他快步上前,绕着萧瑾慕转了三圈,神识上上下下扫了十几遍。 脸色变了又变,最后定格在一个极其复杂的表情上。 震惊。欣喜。难以置信。还有一种“本尊果然没看错人”的得意。 他憋了半天,终于憋出一句话: “你他娘的……是人吗?” 萧瑾慕:“……” 浮阳深吸一口气,努力维持高人形象。 他干咳一声,背过手去,仰头看天,装模作样地说: “咳!本尊早就说过,以你的资质,继承本尊衣钵绰绰有余。区区筑基,两个月就够了,哪用什么三个月?” 团子从萧瑾慕怀里探出脑袋,冲他翻了个白眼。 浮阳装作没看见。 萧瑾慕看着他,忽然问:“您刚才说"两个月就够了"?” 浮阳一噎。 “本尊那是……那是……” 萧瑾慕:“您之前说的是"最快也得一年"。” 浮阳彻底噎住了。 他瞪着眼睛看着萧瑾慕,半晌,忽然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 那笑声洪亮,震得破屋顶上的瓦片哗哗响。 “好好好!”浮阳笑的眼泪都快出来了,“本尊果然没看错人!你小子的心性、毅力,加上那小狐狸的助力,假以时日,必成大器!” 他笑够了,深吸一口气,努力恢复高人形象。 “咳!既然你做到了,本尊自然兑现承诺。”他抬手一指北方,“走吧,去无极天宗。” 萧瑾慕点了点头。 他低头,看了一眼胸口的玉佩。 然后抬头,看向北方。 晨光熹微,天边泛起鱼肚白。 —— 与此同时,傅府。 傅折洲端坐上首,面前跪着几个陌生的面孔。 那是萧瑾慕留下的暗桩,穿着寻常百姓的衣裳,面容普通地扔进人群里就找不出来。 但每个人的眼睛,都精光内敛,一看就是练家子。 为首那人抱拳禀报:“傅公子,六皇子的人开始查萧家了。昨日下午,有三人进了萧府,说是来拜访萧国舅,实则在打听萧大公子的去向。” 傅折洲眉头微挑:“查到什么了?” “没有。萧府上下口径一致,说大公子身子弱,去城外庄子上养病了。那三人不信,在府外蹲了一夜,今早才走。” 傅折洲点了点头。 “继续盯着。他们再来,就放出消息,说萧瑾慕病重,不见客。” “是。” 暗桩退下。 傅折洲坐在那,揉了揉眉心。 “萧瑾慕。”他低声说,“你可快点回来。六皇子的人,可没那么好糊弄。” —— 京城,六皇子府。 密室幽深,烛火摇曳,将墙上的人影拉得扭曲细长。 容泸跪在帘前,额头抵地,姿态恭敬。 帘后,一道人影端坐。 看不清面容,只能看见一只手从帘后伸出来,把玩着一枚玉佩。 那玉佩通体漆黑,雕着一只蜷缩的小狐狸。 和萧瑾慕胸口那枚,一模一样。 只是颜色不同。 “上古神族的转世……”帘后的人影开口,声音低沉,“有意思。” 容泸额头渗出冷汗:“属下无能,让那丫头跑了。请殿下责罚。” “责罚?”那人轻笑一声,“你带回来的消息,比那丫头值钱多了。” 容泸微微一怔。 帘后的人影站起身,走到烛火前。 烛光映出一张俊朗的脸,正是六皇子朱成睿。 他把玩着那枚黑玉,眼底幽光流转。 “继续查。”他说,“查到她的来历。还有,那个萧瑾慕……” 他顿了顿,唇边的笑意加深: “能让她化玉沉睡,又能让她醒来相助,有意思得很。本皇子倒想看看,他能带着那丫头,走到哪一步。” 容泸叩首:“是。” —— 流光划过天际,已过了不知多少里。 萧瑾慕站在飞剑上,看着脚下飞速掠过的山川河流,忽然心神一动。 一道声音从胸口的玉佩深处传来。 苍老而悠远,像从亘古之前穿越时空而来: “孩子……” 萧瑾慕瞳孔微缩。 “你带着她……终于来了……” 他一惊,低头看去。 那枚玉佩依旧温热,静静贴在他心口。 再无动静。 仿佛刚才那声音,只是幻觉。 可萧瑾慕知道,那不是幻觉。 他握紧玉佩,抬眼看向前方。 浮阳正站在剑首,衣袂翻飞,似乎什么都没听见。 “浮阳前辈。”萧瑾慕开口。 浮阳回头:“嗯?” “方才那个声音……是什么?” 浮阳的眉头动了一下:“什么声音?” 萧瑾慕看着他,沉默了一瞬。 “没什么。” 浮阳挑了挑眉,也没追问,转回头去继续御剑。 又飞了半个时辰。 浮阳忽然开口: “小子,到了宗门,你先去藏经阁查那本《神殒录》。” 萧瑾慕抬眼。 浮阳没有回头,声音被风送过来,淡淡的: “若那小狐狸真是神族转世……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萧瑾慕的眉头微微蹙起:“什么准备?” 浮阳沉默了片刻。 然后缓缓开口: “神,是不能有凡人的情感的。” 他顿了顿。 “若她觉醒,她可能会……忘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