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都市青春

盛总,太太让您签的是去父留子协议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盛总,太太让您签的是去父留子协议:第一卷 第75章 撞破丈夫香艳情事?

闻舒万万没料到还能遇到这样的情况。 荒唐到忍不住从喉间发出一声短促的、不可思议的笑声:“你的意思是,他们很可能加班加着就按捺不住,在公司就做那档子事?” 她的话太直白了。 直白到对方都忍不住挠挠头:“毕竟年轻人,又是热恋期,将来苏小姐还会是老板娘,公司跟自己家也没区别了,我这就去敲门,闻小姐不会等很久的。” 闻舒唇畔轻扯:“麻烦你了。” 真是新鲜。 这意思是,她有可能会撞破了离婚证没办下来的丈夫的香艳情事? 她甚至还在想,要是她顺理成章去录了视频,是否能成为助力自己离婚并且不被盛家掣肘的倚仗…… “闻小姐,请进吧。” 然。 闻舒思维活跃之时,门打开了。 直接扼杀了她做个疯女人的机会。 闻舒可惜地摇摇头,看着那扇门,脚步迟疑了几秒才缓缓走了进去。 不知道是收拾过了,还是什么,那偌大的办公室里看不出什么端倪,她一眼看到了坐在办公桌后的盛徵州,与站在他手臂一侧弯腰与他贴耳说话的苏稚瑶。 两个人之间确实有一种难以言说的亲密感。 二人齐齐看过来。 盛徵州眸光平缓,并未因她到来有波动,“为项目来的?” “我不是已经回复过赫智了?”苏稚瑶却有些不耐:“药物科研难道是催就能做好的?” 闻舒看明白了对方的态度。 坦然坐在待客沙发上,平静说:“所以你是承认自己水平不行,把一个正常进度的事做的一塌糊涂,然后让合作公司买单?” 这话太难听了。 与当众打人耳光没区别。 苏稚瑶表情当即沉了,最终不着痕迹讥笑:“是你们裴总派你来的?还是你本身对我有意见,特地请缨过来狐假虎威的?” 闻舒一个普通小研究员。 还是因跟裴知遇打好关系才混进这么高水准的心脑血管疾病药物研发的团队里给自己镀金的女人。 还真装起有实权的总负责人才能有的架子来了? 对此,苏稚瑶勾了勾唇:“闻舒,我希望你不要把情绪带进工作,这是我对你的忠告。” 闻舒挺意外。 还成了是她情绪上头在针对苏稚瑶了? 偷换概念倒是一把好手。 还不是因为…… 闻舒余光似讥似讽地看了眼始终倚着椅背,意态清贵又并不表态的男人。 无非是盛徵州在给苏稚瑶撑腰罢了。 苏稚瑶态度她也看明白了,眼神没温度,“你都这么想我了,我要是不按照你说的办也是对不住你给我的人设,要么你今天给我测验数据,要么,赫智正式要求更换京大带队人。” 这回。 盛徵州也微眯着眸看过来。 苏稚瑶更脸色不好看:“你做谁的主?” 闻舒慢悠悠回:“盛总爱做慈善扶持你,我们赫智可不会拿着真金白银人力物力陪你玩。” 苏稚瑶听明白了。 大概是裴知遇那边有意见了,所以才让闻舒来谈,只不过裴知遇一定没有让闻舒这么跟她说话。 闻舒一个赫智的边缘人,是借机发难罢了! 对于那句“盛总爱做慈善”,盛徵州转了下钢笔,掠过来视线,慢悠悠开了口:“小江,给闻小姐备茶,去去火气。” 这话。 着实有揶揄的意思! 是在说她脾气大。 闻舒皱眉,盛徵州这是袒护苏稚瑶,认为她说话太不留面子? 苏稚瑶当然知道盛徵州这是站在她这边。 当即下颌扬起:“徵州没关系的,我就不去补觉了,先去跟团队跟进一下,避免被有心人添油加醋不作为。” 她拿起外套,踩着高跟鞋就往外走。 经过闻舒时候,眼神泛着嘲讽,冷笑了下离去。 闻舒完全不放心上。 甚至领着她来这里的那位小江还真送上了一杯清茶,她目的达到了就好。 盛徵州色令智昏纵容苏稚瑶。 可他们赫智没那个义务。 更何况。 盛徵州那么心疼苏稚瑶,还会陪对方彻夜加班搞研究,那他不嫌累就多陪几夜吧。 闻舒打算走人。 毕竟该谈的谈了。 只是,她还未来得及起身,盛徵州已经走了过来,坐在她左边的单人位上,不紧不慢睨着她:“说那么多不累?喝完茶再走也不迟。” 他脸上瞧不出深浅。 闻舒甚至都在怀疑,他不会是憋着什么招儿想给苏稚瑶找回场子吧? 狐疑看了一眼桌上的那杯茶。 她可不认为他们现在是能心平气和单独坐着的关系。 刚要告别。 小江推门进来,擦擦额头:“盛总,不好了,苏小姐劳累过度晕倒了!” 砰! 原本坐在她左边的男人倏地起身。 大概因为关心则乱,不小心撞翻了桌面那杯茶,茶水顿时泼了闻舒满怀。 她还未反应过来。 盛徵州已经疾步离去,背影透着一种急切。 俨然没发觉她被他关怀其他女人的急迫,浇湿了一身。 那杯茶水温温热。 并没有对她造成实质性伤害。 可闻舒静坐几秒,感觉室内竟然都有如冷风入体。 狼狈的去往洗手间处理自己身上的水渍。 如果不处理,这种天气去外面,必然会受寒感冒。 也得多亏了苏稚瑶,她才能了解到,原来她那个七年来稳重深沉不懂情趣不够细致温柔的丈夫,有截然不同的一面。 谁看了不得夸一句好男人? 闻舒回了赫智。 裴知遇看她衣服湿了,还皱眉:“你这是从哪条河捞上来的?” 闻舒去找吹风机,张嘴就来:“爱河。” 裴知遇:“……?” 什么跟什么? 闻舒不想提盛徵州他们的事,只说了测验数据应该快拿到了。 傍晚时分。 霍漪忽然来电,烦躁说:“有病吧?盛徵州还是把苏诏那个小胖墩安排到跟令仪同一所幼儿园了,他没给苏诏换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