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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总,太太让您签的是去父留子协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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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总,太太让您签的是去父留子协议:第一卷 第69章 他要与苏稚瑶公开了

闻舒也拧起眉。 “苏稚瑶也有名额?” 霍漪往椅子上一摊,也愤愤不平:“你知道她代表的谁吗?长隆!是代表盛徵州旗下的公司,长隆那么多能人异士,苏稚瑶资历尚浅这特例未免太张扬了!” 奈何。 这次栏目筛选了全国十家医疗企业。 长隆作为第一梯队,必然会出面。 闻舒没料到苏稚瑶竟然被安排进了长隆,资源自然源源不断送到她手边了,看来盛徵州上次说的要给她做智能医疗项目是真的…… 而且这次苏稚瑶代表长隆。 长隆可是智能医疗行业领军企业,无异于是给苏稚瑶抬咖了。 “我刚跟领导争取,让你俩错峰参加直播,你俩要是一起出镜那太阴间了!”霍漪还是受不了这个事。 她又爬起来给领导发微信。 闻舒内心没有波澜了。 反正这是准前夫的事了,经过被烧婚纱照一事,倒是让她提前适应了自己前妻的位置,只要不影响到她私生活,随便他们怎么秀恩爱了。 霍漪发疯还是有用的。 领导大概率是被她烦透了,直接应允第一期换人,先让苏稚瑶出镜。 霍漪又开始不满意:“凭什么她第一个出镜?” 作势就又要给领导发消息。 闻舒赶忙阻止她:“咱们不好蹬鼻子上脸了,一会儿领导对你有意见了又不好办了。” 霍漪敲敲桌面:“还不是因为苏稚瑶背靠长隆,领导也是见人下菜碟!” 这一点闻舒也清楚。 虽然赫智在界内属于前排,可在长隆这种顶级企业前,确实还是会被放在后面。 毕竟,苏稚瑶仗的是盛徵州的势。 “既然第一期不出镜,那我留下看看你工作氛围。”闻舒今天本身也是特意腾出的时间,她很少了解霍漪的工作内容。 现在也挺感兴趣的。 反正京大那边还卡着进度。 她也不急了。 霍漪乐了:“好啊,让你感受一下,今天除了苏稚瑶还有几位德高望重的医学界前辈,她属于资历最年轻的,到时候我就有理由给她最少的镜头,让这爱作秀的女人气死!” 既然苏稚瑶用盛徵州长隆的特权来参加。 那她这个总负责人也有权利不给对方镜头。 反正前辈在,总不能显着苏稚瑶,让她出风头吧? 闻舒好笑地挑眉:“公报私仇啊?” 霍漪哼了一声:“所以啊,把权利握在手里的重要性,姐们儿,搞事业吧,权利在手能力在身,话语权就会在你身上,男人?靠不了一辈子的。” 闻舒倒是认可这个大道理。 二十来岁的年龄,总是会困在感情漩涡,眼界很容易只能看到方隅之地。 习惯性依赖他人,是慢性毒药。 一点点瓦解自我,上瘾但虚幻,一旦对方抽离,是世界崩塌的灾难,到时候想要重建就得对抗翻倍的困难了。 录制棚里工作人员每个人都行色匆匆。 闻舒却莫名喜欢这种感觉。 大家都在为自己奋斗。 霍漪拿着对讲有条不紊安排着。 闻舒就坐在她身边看着她切入工作状态的模样。 不多时。 助理匆匆跑过来,“姐,苏小姐到了。” 霍漪挥挥手:“到了就到了,她是皇帝啊,我还得跟她打招呼。” 助理这才兴奋说:“不是!不止她到了,盛创大老板盛总陪同到场了!上头刚刚下达新的安排,说是盛总愿意赏脸跟苏小姐一起出镜!!!” 闻舒翻流程表的手顿住。 眼眸里闪过一抹愕然。 盛徵州素来是不喜这种公开活动的。 多少人挖空脑袋想要采访都难如登天。 如今…… 竟然愿意来苏稚瑶的节目,陪同她,衬托她,给她做绿叶? 霍漪都面色变了。 闻舒想到的,她也猜到了。 可还是咬牙切齿说:“盛徵州是什么意思?” 闻舒垂下眼,指腹摩挲着流程表,目光却是落在自己已经摘掉婚戒的无名指上,戴了七年,哪怕已经摘了有一段时间了,指根处还是有一圈儿淡淡的戒痕。 还未彻底消散。 时时刻刻还在提醒着她某些难堪。 “苏稚瑶的一切他都会了解清楚,包括要出镜的节目,想来,是知道你是策划,也猜到了你有可能会削减苏稚瑶的镜头,让苏稚瑶表现机会减少,所以……他陪同出席,有他坐镇,台里只会无比重视,给足优待和长镜头。” 闻舒向来是聪明的。 几乎很快就梳理出来了脉络。 像是盛徵州那么聪明的男人,怎么会考虑不到这一点呢? 可这样…… 无异于是在对外暗示,他们关系匪浅。 “我去找领导!”霍漪腾地站起身。 闻舒深吸一口气,握住她的手:“没用,谁都知道盛徵州肯出面的含金量,你只会碰一鼻子灰,到时候牵连你被取消录制资格就不好了。” 霍漪回过头,眼底有倔强也有心疼:“可你怎么办?这档节目面向的人群太广了,甚至还是很多学校纳入学习的视频资源,令仪那个学校必然会给孩子放国医知识,说不准外公也会看到……” 让闻舒至亲之人看着她未彻底离婚的丈夫带着小三招摇过市吗? 那对闻舒来说,太糟糕了! 闻舒其实已经压根不在意盛徵州跟苏稚瑶怎么浓情蜜意了,可霍漪说的是事实。 令仪大概率会看到这段直播。 孩子渐渐大了,这段影像一旦保留下来,无异于是迟早会被令仪明白她这个做母亲的悲哀婚姻,肮脏、腐败、不堪,这对孩子成长的世界观塑造是极其不利的。 闻舒无声握了握霍漪的手。 问助理:“他们现在在哪儿?” 助理是认得闻舒的,霍漪最好的闺蜜,她便没有隐瞒,指了个方向:“在化妆间那边,嘉宾都要做一下妆造的,盛总在陪苏小姐。” 霍漪担忧地看她:“你有什么想法?” 闻舒搓了搓指根的戒痕,好像这样就能搓洗干净一样:“我去找他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