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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从屠夫到蜀汉上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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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从屠夫到蜀汉上将:第七十七章 有这令牌你早说啊!

苏马委屈的说道: “俺不知道怎么回事,他说俺是叛徒,俺是不是做错了啊!” 听到苏马的话,阿武也可怜这个跟自己一样的憨憨: “别这么说,咱们现在做的都是正确的事,跟着他们才是在谋财害命!” 刘备听到苏马的话,不紧不慢的走过来,拍着苏马的肩膀安慰道: “你已看透是非,弃暗投明,方才更是奋勇杀敌,何罪之有? 人非草木,昔日同僚,一时感慨,实属寻常。起来吧。” 苏马看着阿武和刘备心中一暖,迷茫的眼神顿时明亮起来重重点头: “末将,遵命!” 此时,山谷之中杀声渐歇。 被围的西凉军趁黄巾大乱,尽数杀出,甲胄染血、气势犹存,迅速在谷口列阵待命。 刘备见黄巾贼溃逃,也不再下令追击。 毕竟,此处既然有高升这等黄巾贼大军,那难免有其他援军。 而且,自己和山谷中的西凉军也难以阻挡近万黄巾贼的溃逃。 刘备勒住马缰,看向身旁阿武: “四弟,你去与对方主将接洽,说明我等是前来驰援的汉军,切莫引起误会。翼德和云长摆脱追兵和我们汇合后,即刻启程,离开此地!” 阿武听到命令,左顾右盼,似乎只有自己一人可以去干此时。 张飞和关羽还没有回来,简雍等人在后方,苏马就更不行了,万一让人认出他以前的身份,恐会闹出误会。 “俺晓得!”阿武心里有些不愿,但还是去了。 阿武随手摸了摸脸上的血,将杀猪刀收进刀鞘之中。 单骑纵马而出,径直朝西凉军阵前走去。 他那张满是鲜血的脸,让人望而生畏。 所过之处,正忙着收拾战场和包扎伤口的士兵都识趣的让开一条路。 而此时阵中,这支西凉军的首领正和手下的将士在低声交谈,语气中带着劫后余生的欣喜。 这位西凉军的首领正是董卓手下的校尉——樊稠。 他一边吩咐手下清点伤亡,收拾战场,一边心有余悸的回顾刚才梦境般的战斗。 若非那突然杀出的援军,恐怕他和手下这数千人就交代在这里了。 正当他说话见,一道宽厚的身影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他抬眼望去,见来者是个身形魁梧、手持杀猪刀的壮汉,先是一怔,随即瞳孔骤缩—— 这张脸,他这辈子都忘不了! 正是那日在中军大帐之中,当众硬顶董卓、却让董卓都忍了下来的狠人! 顿时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樊稠心头猛地一哆嗦,哪里还有半分刚才下令的将军威严,慌忙翻身下马,快步上前,语气带着几分惶恐: “原……原来是阁下! 樊稠不知是您在此,失礼失礼!” 樊稠怎么也想不到,在这荒郊野地,救下自己的居然是这个杀神和刘备军。 董卓和刘备暂时重归于好之事,显然眼前这支早就走散的西凉军完全不知情! 但自家将军多次为难和残害他们,他们不会拿自己撒气吧! 他已经开始思考往哪边跑比较快、便捷了。 但毕竟对方对自己等人有救命之恩,自己应当礼貌一些,说不定对方就不动手了。 阿武听到樊稠的话愣了愣,挠了挠头: “你认识俺?” 他早把当初顶撞董卓的小事忘到九霄云外。 樊稠心中叫苦,脸上却不敢有半分怠慢,正要再开口,身后一名西凉军他手下的军司马已然按捺不住,大步上前,横眉怒目呵斥: “放肆! 我家将军乃是董中郎将麾下校尉,堂堂朝廷将官! 要见也该是你们主将亲自前来拜见,岂有让我家将军等候一个小校之理!” 这话一出,樊稠吓得浑身冷汗直流,魂都快飞了。 他本来还为阿武不记得董卓的事而沾沾自喜,以为可以逃过一劫。 但没想到,自己刚从火坑爬出来,手下又给自己推回火坑里了。 他猛地回头,一脚踹在军司马腿上,厉声低喝: “闭嘴!胡说什么!” 说完他慌忙回身,对着阿武连连拱手,声音都发颤: “阁下恕罪!属下无知,口无遮拦,求您千万不要放在心上!” 他是真怕阿武一怒之下,当场拔刀砍人。 这位连董卓都敢顶的猛人,杀他一个小小校尉,跟碾死只蚂蚁没区别。 阿武倒是没生气,只是憨憨摆手: “俺就是来带你们见俺大哥的……,不对,是刘将军请你们过去,商讨后续事宜!” 樊稠如蒙大赦,连忙整顿好队伍,乖乖跟着阿武前往刘备面前。 路上,樊稠在阿武身边尽显谄媚: “刘将军带人神兵天降,就我等于水火之中,樊某感激不尽啊!” 樊稠身后的军司马看着自家将军如此,一脸的嫌弃:还有没有骨气了,有什么可怕的! 刘备早已上前等候,见樊稠到来,温和拱手: “将军受惊了,备率部前来迟滞,还望海涵。” 樊稠连忙行礼: “若非刘将军与这位……阁下出手相救,樊稠早已身死谷中,大恩不敢言谢!” 刘备点了点头,直言道: “此地离广宗甚近,不可久留。 董中郎将如今正在巨鹿收拢溃军,你速速率领部曲前往汇合,莫要再误入险地。” 话音刚落,方才那名校尉又忍不住跳了出来,满脸不服: “哼! 我家将军凭什么听你一个白身调遣? 你无官无职,也敢号令董中郎将麾下将士?” 场面瞬间一滞。 苏马见有人侮辱自家主公,当即要上前动手,被刘备伸手拦了下来。 刘备却神色平静,不怒不恼。 只见他缓缓抬手,从怀中取出一块青铜令牌,令牌之上雕着西凉特有的纹饰,正是董卓当初亲自赠予他的贴身信物。 令牌一亮,全场寂静。 樊稠定睛一看,脸色骤变,随即一脸哭笑不得,心中疯狂呐喊: 有这令牌你早说啊!! 害得我提心吊胆半天! 这令牌,如果不是自家中郎将信任之人,定然不会给予。 要说是刘备在中郎将手上抢的,他相信刘备没有这个胆子,毕竟中郎将还是他的顶头上司。 那名校尉更是脸色煞白,扑通一声低下头,再也不敢吭一声。 这可是董卓的贴身令牌! 持有此令,等同于中郎将亲临,他们岂敢放肆? 刘备收回令牌,语气依旧平和: “将军速去巨鹿,莫要耽误。” 樊稠连忙躬身应道: “谨受命! 今日之恩,樊稠永世不忘,日后必有厚报!” 说罢,他狠狠瞪了一眼多嘴的属下,要不是这是自己的小舅子,他早就大开杀戒了。 随即,樊稠率领西凉军,匆匆朝巨鹿方向疾驰而去。 张飞哈哈大笑,拍着刘备肩膀: “大哥,你这块牌子,可真管用!” 刘备微微一笑,望向广宗方向,眼神渐渐凝重: “我们也该走了。 高升一死,张宝必定震怒,接下来,我们定要谨慎,莫要让黄巾贼抓住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