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界老资历:从六道活到博人传:第110章:刀法
呕!呕!呕!”
“咳咳咳,第一次杀人....真的....咳咳咳....呕!”
树林之中,秋风卷着枯黄的落叶簌簌作响,千手鹤扶着树干弯着腰干呕,胃里翻江倒海,连胆汁都快呕出来了。
面前两具羽衣一族成员的尸体静静躺着,鲜血浸透了泥土,染红了脚下的落叶,刺得他眼睛生疼。
“唉,你还是得多练啊……”
黑绝的声音从他左手掌心传来,墨色人脸微微蹙起,看着千手鹤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脸,语气里满是无奈。
原以为千手鹤虽没提炼过查克拉,但好歹生在忍者家族,耳濡目染下该懂些乱世的规矩。
谁曾想,这位千手少族长竟是被护得密不透风,十几年只埋首书堆,连见血的场面都没见过。
“额咳咳.......”
千手鹤直起身,捂着胸口剧烈咳嗽,指尖还在不受控地颤抖。
千手鹤垂眸看着自己的手,眼底满是挫败与茫然:“咳咳咳,果然,我还是更适合读书写字吗……”
“唉.....”
话音落,掌心的黑绝轻轻叹了口气。
眼神柔和了几分,凝聚出手,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声音褪去了之前几分戏谑,多了几分过来人的通透:
“读书写字是安稳活法,可你生在这战火纷飞的忍界,又是千手一族的少族长,哪有只握笔不握刀的道理?”
黑绝抬眼扫过林间散落的断刃与血迹,语气沉了几分。
“你以为羽衣一族的人会念及你的善念?”
“他们若是踏破千手边境,烧杀掳掠的时候,肯定会对族中老弱下死手。”
“你今日手软,明日倒下的就是你父亲,就是护了你十几年的长辈,甚至是族里那些还没长大的孩子。”
“乱世从不是靠心善就能活下去的,自保从来都是第一位。”
千手鹤的肩膀微微垮了垮,垂着的头抬了抬,眸里的茫然少了几分,多了几分恍然。
黑绝见状,继续开口:“你能吐出来,能心生不忍,说明你心是热的,这就比那些双手沾血却毫无愧意的人强太多了。
杀戮本就不是什么值得夸耀的事,可这是时代逼的。
你第一次见血就有这般反应,已是难得;往后多经历几次,手能稳得住,心也能守住这份善,才是最难的。”
黑绝顿了顿,墨色的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
“我教你一个法子,帮你拜托自责。”
“每次你杀人的时候,你觉得你滥杀无辜了,你就在心里默念:“不是我杀了你,是这乱世杀了你啊!”
黑绝笑着说道。
“原来如此.....”
千手鹤怔怔地听着,掌心的墨脸温柔又坚定,那些话像一缕清风,吹散了他心头的慌乱与自我否定。
千手鹤低头看向掌心的黑绝,眼底的迷茫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坚定与感激。
“谢谢黑绝仙人指点,我知道了。”
千手鹤恭敬地说道。
“恩,孺子可教也。”
黑绝微微颔首,墨色眉眼弯了弯,继续恢复了原本贱贱的表情。
“明白就好。”
“对了,你父亲居然没把你派去宇智波战场,想来是担心你的安危,才特意把你调到这羽衣战场来的。”
黑绝说道。
千手鹤闻言,下意识挠了挠头,脸上露出一抹复杂的神色:“虽然羽衣战场的强度比宇智波战场低一些,可羽衣一族也不可小觑啊。我听说他们一族的祖先,就是忍宗仙人的儿子呢……”
“哈?那纯属吹牛逼。”
黑绝不屑地开口
“羽衣一族的开创者不过是忍宗仙人门下的一名普通弟子,不过是记了点羽衣的名号,就狂妄到用这个名字立族,说到底不过是借名头撑门面罢了。”
黑绝讲解道。
千手鹤眼中满是疑惑,往前凑了半步,追问道:“那“羽衣”这个名字,究竟是怎么来的?”
黑绝的墨色身躯微微一顿,似乎在犹豫什么,沉默了片刻才淡淡开口。
“羽衣,本就是忍宗仙人的真名。”
“居然是这样啊。”
真是太不可思议了!我一直把忍宗仙人当成传说,连他是否真的存在过都不敢确定……”
千手鹤瞪大双眼,惊讶道
“我才是真觉得不可思议。”
黑绝吐槽道,墨色的眉眼微微一挑,带着几分无奈。
“这才过去几百年啊,你们忍界的历史就已经变得晦暗不清了,连阿修罗的名字都传得模棱两可。要是再往后几百年,怕是连你们自己怎么来的都忘了。”
黑绝抬眼望向远处千手族地的方向,眼底闪过一丝复杂。
怪不得大仙人要在妙木山组织修史,说到底,就是怕这些珍贵的史料,被这乱世的血与火彻底掩埋。
千手鹤刚止住干呕,正抬手用袖口擦了擦嘴
忽然,掌心的黑绝墨色眉眼骤然一亮!
原本还带着几分无奈的语气陡然一转,带着几分雀跃的狡黠:
“欸对了,我想到了一个机缘,或许你可以去取一下!”
“什么?”
千手鹤猛地一怔,扶着树干的手微微收紧,满脸疑惑地低头看向掌心:“什么机缘?”
话音刚落,掌心的墨脸立刻勾起一抹贱兮兮的笑,墨色的眉眼弯成了狡黠的弧度。
“你知道旗木刀法吗?”
黑绝故作神秘开口。
“知道。”
“那可是百年之前旗木族长亲手创造的绝世刀法!”
“正是凭借这门刀法,原本势单力薄的旗木一族才一举跻身忍界大忍族之列,威名远扬呢!”
千手鹤认真地说着,眼中带着感慨。
“错咯!”
黑绝闻言,立刻说:“这刀法压根不是旗木族长创造的。”
“啊?”
千手鹤脸上的笃定瞬间僵住,眉头立刻拧起,追问道:“那究竟是谁创造的?”
“我听忍界流传的旧闻说,旗木老族长是早年兵败逃亡,躲进深山老林里苦思冥想,才创出了这门旗木刀法。”
千手鹤挠了挠头,把自己知晓的说法和盘托出。
“那不过是旗木一族为了给自己的刀法,编出来的说法罢了。”
黑绝摇了摇头,墨色的嘴角勾起一抹笑
“实际上,这门刀法另有名字,也另有渊源。”
“另有名字?那究竟是什么?”
千手鹤的好奇心被彻底勾了起来,身子下意识往前倾,满眼期待地盯着掌心的黑绝。
黑绝见状,故意放慢了语速,故作高深地问道:“你可知落狐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