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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雄逐鹿从入赘女将军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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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雄逐鹿从入赘女将军开始:第112章 我说,我要救你出去

顾临阳吓得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满脸冤枉。 “大将军明鉴!这……这是小徐诗仙硬塞给下官的!他说这只是两个小玩意儿,不值钱!” “不值钱?这等成色的琉璃珠,便是宫里都少见,你说这是不值钱的玩意儿?” “真的!姑爷就是这么说的!” 顾临阳急得满头大汗,语速飞快。 “再说那父子俩,我们也确实没查到通敌的确凿文书。姑爷说了,所谓细作情报,不过是忠国公老爷子那天贪嘴吃坏了肚子,一场误会罢了!既然没有实证,与其严刑逼供坏了名声,不如大事化小……” 他偷眼瞧了瞧林迟雪的神色,硬着头皮补上了最后一句。 “姑爷还说,这点心意不是贿赂,是替您……替您肚子里还没影儿的小少爷祈福积德,想让这件事体面收场,别见血光。” 空气瞬间凝固。 林迟雪原本紧绷的俏脸腾地一下红了个通透。 这混蛋! 什么叫肚子里的小少爷? 八字还没一撇的事,他也敢在外面胡咧咧? “满嘴浑话!谁……谁怀了他的种!” 她咬着牙骂了一句,可原本那一身凌厉的杀气,却在这句看似荒唐的浑话里莫名散去了大半。 重新审视桌上那两颗珠子,林迟雪眼底闪过异色。 这徐斌,倒是比她想的要聪明。 顶着小徐诗仙的名头,若是以势压人,强行捞人,顾临阳虽不敢不从,但心里必有芥蒂,日后便是隐患。 可他偏偏没这么做。 送两颗在他眼里是玩具,在旁人眼里却是至宝的琉璃珠,既给了顾临阳台阶下,又结了一份私交。 这哪里是救人,分明是在织网。 以后这不良司的副指挥使,怕是要对他徐斌感恩戴德,处处维护了。 林迟雪将那股莫名的躁动压了下去,合上木盒,随手扔回给顾临阳。 “既是祈福,你就收着吧。但他若是敢让你做伤天害理之事,本将军一样斩你!” 顾临阳如蒙大赦,慌忙接住盒子揣进怀里,连连磕头。 “下官明白!下官明白!” “他人呢?” 林迟雪环顾四周,没见那道熟悉的身影,心头竟隐隐有些空落。 顾临阳爬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尘,指了指门外。 “刚才姑爷问下官,大理寺怎么走,然后就径直去了。” “大理寺?” 林迟雪刚舒展开的眉头再次拧紧。 人都救到了,那父子俩也安顿好了,他去那种关押重犯的地方做什么? 难道…… …… 大理寺诏狱,阴暗潮湿,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烂发霉的味道。 这里的犯人,要么是穷凶极恶之徒,要么是失势的权贵。 徐斌背着手,脚步轻快地踩在满是污垢的石板路上,仿佛不是来探监,而是来闲庭信步。 直至走廊尽头,那间最为偏僻阴冷的牢房前。 他停下脚步,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锈迹斑斑的铁栅栏。 “二哥,别来无恙啊。” 牢房角落里的草堆动了动。 一张胡子拉碴、满面污垢的脸抬起,双眼布满血丝,在这昏暗中亮得吓人。 看清来人的瞬间,那人喉咙里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连滚带爬地扑了过来。 整个人狠狠撞在栅栏上,震得铁锁哗哗作响。 那张扭曲的脸死死贴着铁栏,黑黄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唾沫星子横飞。 “徐斌!你个有娘生没娘养的狗杂种!” 徐文进双手抓着铁条,指甲崩断,鲜血淋漓却浑然不觉,只顾着歇斯底里地咆哮。 “你居然还敢来这里看我的笑话?我要杀了你!我要把你碎尸万段!” 徐斌嘴角勾起玩味的弧度,也不恼,反而往前凑了凑,隔着铁栅栏,打量着里面的人。 “二哥,这话可就不兴乱说了。” 他伸出小指掏了掏耳朵,慢条斯理地吹了口气。 “咱俩好歹也是一个爹射出来的种。你要骂我是狗,那你自己算个什么物件?这不是把咱爹,把你自己,连带着那一窝子都给骂进去了吗?” 徐文进气得浑身发抖,双手死死抓着栅栏,指节泛白。 “你少在这里跟我攀亲戚!我是嫡,你是庶,云泥之别!” 他在那满是污垢的囚服上擦了擦手,仿佛刚才被徐斌看见都是一种玷污,昂着头,眼中闪过癫狂的希冀。 “我姨娘可是当今皇后!坐镇中宫!只要她知道我受了难,定会派人来救我!到时候,我要你跪在我面前舔鞋底!” “皇后娘娘啊……确实显赫。” 徐斌点了点头,脸上却不见半分惧色,反倒露出怜悯。 “可二哥是不是忘了,你这次得罪的是谁?那是太后老佛爷!你以前花那大把银子买的名头,搞的那些虚头巴脑的关系,在这位老祖宗面前,哪个敢替你出头?哪个又能把你这尊大佛从这诏狱里请出去?” 徐文进脸上的癫狂瞬间凝固。 他眼中的光亮肉眼可见地黯淡下去。 太后…… 是啊,那是连皇上都要敬让三分的太后! 巨大的恐惧重新占据了心头,他抬头。 “还不是因为你!如果不是为了算计你,我又怎么会落到这步田地!怎么,你是来看我笑话的?看我这副落魄样子,你心里痛快了?” “痛快?谈不上。” 徐斌耸了耸肩,收起脸上那抹戏谑,语气突然变得异常诚恳。 “我是来救你出去的。”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徐文进愣住了,甚至忘了眨眼,好半晌才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你说……什么?” “我说,我要救你出去。” 徐斌重复了一遍,字字清晰。 短暂的死寂后,牢房里爆发出一阵歇斯底里的狂笑。 徐文进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指着徐斌的手指不住颤抖,满脸的不屑与鄙夷。 “救我?凭你?哈哈哈哈!徐斌,你算个什么东西!连我那做皇后的姨娘都还没消息,你一个下贱的庶子,一个被徐家当垃圾扔出去的赘婿,也敢大言不惭说救我?” 笑声在阴暗的牢房里回荡,刺耳至极。 徐斌也不反驳,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笑。 待到徐文进笑声渐歇,喘着粗气瞪视过来时,徐斌却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 “行,既然二哥不信,那就当我没来过。” 说完,他毫不犹豫地转身,衣摆带起一阵风,大步朝着来时的路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