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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家穿书乱世做山头霸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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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家穿书乱世做山头霸主:第60章 浴县真相

帮着打人的余梦梦和庆三婶捧着分来的粮食喜滋滋地回到了队伍里。 “爹,这是华姐给我们分的。”庆三婶献宝似的将一捧杂粮米递到一位60岁老人面前,老人名叫庆图,脸上因为烧伤变得面目全非,瘢痕骇人的能吓哭孩子。 他艰难扯起嘴角,笑得一脸可怖,“华姐儿人真好,这一路上多亏有华姐帮咱。” 庆图家住北境边的和丰村,一路逃到现在,原本四世同堂的十二口人竟剩下五口了。 说来也冤,在到浴县前,只有老伴死于缺水缺粮,其他人却都折损在浴县里了。 庆图的思绪回到了一个月前的浴县。 浴县城门前流民们七嘴八舌地议论城里施粥的事,听到风声的庆家人当场就按捺不住,急着要进城。 当家人庆图心里也一阵轻松,自家带来的粮食都被人连偷带抢的拿走不少,苦的自家人勒紧裤腰带过日子。 “进城!咱大家伙也都喝顿饱饭!”庆图捏着碎银,“顺便进城买点粮食。” 城门大开,庆家人一进城门就被衙役领着到施粥的地点了。 施粥档口所在的那条街排了好长的队,由不得他们反抗,一队士兵就强行把男人们领到了右边的队伍。 男女两队施粥口在不同的巷子里,越往前走就越看不见女人和孩子。 庆图心里莫名有些七上八下,扭头一看,儿子和孙子正伸长了脖子往前看,对上老爷子的视线后,庆二踮起了脚,“爹,别急,再有一刻钟就轮到咱们了。” 庆图的大孙子,十五岁的庆丰心思一向很多,“咋不见领完粥的人出来?”虽说按性别排队,可弟弟们却被分到女人那一队了,他所在的队伍青壮年居多。 维护秩序的士兵见庆丰走出了队伍,长枪一横,吼道,“怎么排的!赶紧站回去!” 庆图忙拉过孙子,弯腰赔笑道,“军爷息怒,息怒!孩子爱玩,站不住,军爷别怪!” 发生这个插曲后,冷脸士兵不仅一直在庆家人身边转悠,还加紧了对其他流民的约束。 庆图一行人不敢多话,也不敢多看,稀里糊涂的进了一个大棚,喝完粥后脑子更糊涂了,再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被关起来了。 屋里关有十来人,听说都是逃荒流民,门外有两个壮汉巡逻看守。 流民是被随机关起来的,庆图只和小儿子分到了一处,也不知道其他人关到哪儿了。 官差衙役只给他们提供了两条路,要么自卖进大户人家做家奴,要么进军营谋前程。 大部分人倒是想选第三条路:和家人团聚,继续逃荒。但妇女孩子都被押在另一处了,要想有机会和家人团聚,只有这两条路可走。 有人不认命想反抗,后果就是被看守的人打的半死不活,庆图直接歇了心思,找小儿子商量后决定去给别人当家奴。 他俩的意向确定了,可他们不知道其他人是咋想的,见不到人,心里难免慌乱不已,总感觉这个家要散。 事实上,这个家到底是散了。 那天傍晚,门外响起喊打喊杀声,同屋的人立马贴着房门想听清楚外面发生了什么,随即房门外的锁链叮当叮当地晃动起来。 外面动静杂乱无比,庆三立马拉着老爹从门边往后撤。 门被粗鲁地推开了,一个年轻人喘着粗气,扬着柴刀嚷着,“弟兄们,那群官老爷和大户把咱看成牲口一样圈养售卖,咱可不能就这样坐以待毙!你们要是真汉子就和我一道杀回他们的老巢,救回我们的老娘,女人和孩子!” “好!”众人的回应声震耳欲聋。 庆图被挤的头晕眼花,恍恍惚惚跟着大家一起找武器,打杀衙役,打劫大户院宅,火烧县衙…… 什么都做了,却没找回分散的家人,一直跟着他的小儿子为了护住他也被乱刀砍死。 火烧大了,整个县城都烧起来了,一切都乱套了。混乱之中,庆图甚至都没法抱起儿子的尸首,直接被逃命的人群裹走了。 眼泪糊住了视线,浓烟掐住了脖子,他摔倒在地后还被人来回踩踏,身上的痛意却让他清醒过来:他要逃命,不能对不起儿子。 在城外又找了几天才找回大孙子,两个儿媳和一个小孙女,五人对着一片焦黑的县城泣不成声,最终还是红着眼离开这个伤心之地。 剩下五人面临的最大的难题除了食物外还有安全问题了,正值青春的两个儿媳妇和十岁的小孙女只能靠一老一小两个男人护着,其中的艰难可想而知。 最危急的还是两个儿媳妇都被几个流氓拖走的那次。 那伙流氓人多势众,上前去救婶娘的庆丰被流氓揍的趴在地上起不来,庆图勉强护住孙女庆粱。 见娘亲被陌生男人抗走,十岁的庆粱哭的鼻涕直流,一声声“娘”叫的极为凄厉。 听见声音的流氓们盯着庆粱眼露精光,庆图咬牙死死拉着庆粱的胳膊,生怕孙女也着了那群恶人的道。 结果下一秒,他就瞧见恶人被砍得鲜血横飞,他连忙去捂孙女的眼睛。 流氓们有九人,对方只有四个,其中还有两个年轻女子,脸上都是掩不住的凶煞之气,四人手起刀落,刀刀致命,九个流氓只有一命呜呼的份。 钱林华几人没少用落单的恶人做陪练,几次交战下来,现在已经可以毫无心理负担的用刀直砍对方面门,所以脸上能没有煞气么! 饶是庆图心里有点怵这家人,他仍坚持要自卖为奴,发誓要报答救命恩人。 钱林华却觉得对方是把他们当成保镖了,再说了,养奴仆也是要花钱的,空间里的存粮可经不起这么造。 钱林华却也不反对庆图一家人跟在他们身后,她得培养自己的势力! “我哥回来了。”踮着脚的钱林夕看见老哥手上提着东西,“啊,我哥肯定是打到野物了!” 一行人不约而同地看着迎面走来的两人,钱林岳拿的是一只野兔,庆丰提着一串麻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