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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缺德老六入驻,禽兽全破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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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缺德老六入驻,禽兽全破防!:第一卷 第91章 再抽贾张氏

今天徐北武出门早,虽然喝了一顿酒,现在也不过才刚中午十一点多,回到四合院的时候正赶上小贾开席。 中院院里摆了六张桌子,各家各户都出了一个代表过来吃席。 掌勺的是何雨柱,虽然他还吊着一只手,但硬是咬着牙把席面做了出来,毕竟想让贾家再掏钱去请厨子是不可能的。 游廊下,闫埠贵坐在一张桌子后面,来吃席的人都去他那里上礼金,一般都是一毛两毛的,条件好点的也就出个五毛钱。 秦淮茹带着棒梗和小当披麻戴孝跪在贾东旭棺材旁,贾张氏翻着三角眼坐在旁边,一边往火盆里扔纸,一边偷偷盯着闫埠贵那边。 “这些糟心烂肺的东西,才给这么点礼金也好意思来吃席,脸皮怎么这么厚!” 贾张氏见大家给的都是些毛票,黑着脸小声嘟囔着。 不过这席面是易忠海出的钱,他们贾家分币不花还能赚礼金,贾张氏也懒得在这时候去闹事儿了,一心盼着赶紧开席,好再薅自己的宝贝儿子最后一次羊毛。 这时候该来的也都来了,闫埠贵正打算收起账本上桌去吃席,见徐北武进来,又一屁股坐了回去。 徐北武连个眼神都没给他,径直从他身边路过,往后院方向走去。 “徐北武,你的礼金呢?” 闫埠贵愣了一下,忍不住起身道。 “什么礼金?我又不是来吃席的。” 徐北武头也没回,话音未落,人已经快到后院了。 话刚落音,贾张氏就跟被踩了尾巴的猫般跳了起来,瞪着三角眼窜到徐北武身前骂道:“徐北武你个杀千刀的小绝户,今天我们家东旭出殡,你不给礼金还想蹭吃蹭喝?我的儿啊,你看看这个白眼狼啊,你快从棺材里爬出来把他带走吧!” 贾张氏哭嚎着朝徐北武扑过来,扬起爪子就想往徐北武身上抓。 徐北武冷哼一声,反手就是一记耳光抽了过去! 只听啪的一声脆响,贾张氏被抽得原地转了个圈,像个破麻袋似的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刹那间,院里鸦雀无声,正低着头抹眼泪的秦淮茹也愣住了。 “杀人啦!杀人了呀!” 贾张氏回过神,就得一趴翻滚起来,扯着嗓子嗷嗷大叫道:“老贾呀,东旭呀,你们快把他带走吧…” “信不信我还抽你?” 徐北武居高临下地盯着贾张氏冷冷道。 “你打死我吧,打死我一了百了,我儿子都死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啊!你要不打死我就得赔我一百…不,二百块钱,不然你别想修房子,我天天去你门口闹…” 贾张氏一咕噜滚到徐北武脚边,仰着头往他腿上蹭去。 “这可是你说的。” 徐北武冷笑一声,拎着贾张氏的衣领直接提了起来,照着她那张大肥脸左右开弓就是一顿输出! 一连十几巴掌下去,贾张氏本就圆滚滚的脸肉眼可见地肿了起来。 “噗…” 贾张氏被打得晕头转向,噗的一声吐出一口血,里面还夹杂着几颗发黄的大牙,落在地上发出啪嗒几声轻响。 “武爷,我来了!您擦擦手!” 许大茂屁颠屁颠地跑过来,手里捧着一条浸透水的毛巾双手朝徐北武递了上来。 徐北武满意地接过毛巾,反反复复擦了好几遍。 “徐北武,你干什么!” 易忠海从人群里走出来,脸色铁青地指着徐北武呵斥道:“你太过分了!她再不对也是长辈,这还是在东旭的丧礼上,你怎么能动手打人?” “长辈?我家长辈都是姓徐的,她算哪门子长辈?” 徐北武瞥了贾张氏一眼道:“这个老虔婆在这儿哭天抢地招魂,还要让死人把我带走,这是不是搞封建迷信?她作妖的时候你装乌龟缩头,现在出来刷存在感了?一会儿我就去街道问问,有人搞封建迷信他们管不管!” “抛开事实不说,你就没错吗?这可是丧礼,不是摆流水席,你回来吃席不上礼金,还不能让主家问问了?” 易忠海梗着脖子道。 “事实都抛开了我跟你还说个屁,易忠海,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是来吃席的了?” 徐北武不屑道:“我回来看看房子不行吗?” “大家都是一个院的邻居,东旭这毕竟是条人命,现在他抛下这孤儿寡母得去了,你就一点邻里情分都不讲吗?” 易忠海一噎,苦口婆心道:“北武啊,我这可都是为了你好,以后你也是要住到院里来的,何必跟邻居们闹得这么僵呢?” “是啊,都是人,何必怎么贱,非要把脸送上来给我打呢?” 徐北武嗤笑道:“你们刚才可都听见了,是贾张氏主动让我打的,我这辈子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要求。” “对,我听到了,是贾张氏主动把脸送上来让武爷打的!” 许大茂闻言立刻蹦出来附和道:“武爷这大老远好不容易回来一趟,真是受累了。” “许大茂,你闭嘴!” 何雨柱刚忙活完,正一只手端着掉了漆的搪瓷缸子小口嘘溜着,刚才徐北武动手的时候他就当是没看见,现在见许大茂仗势欺人顿时来劲儿了,把搪瓷缸子往桌上一蹲,厉声喝道:“是不是欠揍了!” “傻柱,有能耐你过来揍我啊,看武爷不把你另一只手也撅折了!” 许大茂一哆嗦,下意识地躲到徐北武身边探出头朝何雨柱挑衅道。 “孙贼,能耐你过来!” 何雨柱偷偷打量了徐北武一眼,见他看都没看自己,不像是要帮许大茂出头的样子,心中顿时一定,朝许大茂叫嚣道:“看你柱爷不把你屎打出来!” “柱子!” 易忠海看出何雨柱色厉内荏的样子,心中不由叹了口气。 这徐北武一来,何雨柱这把刀已经不好使了,就连许大茂都敢跳出来扎刺,以后还了得? “哼,看在一大爷的面子上,今天柱爷不跟你一般见识。” 何雨柱就坡下驴,又坐回去端起了搪瓷缸子。 “徐北武,不管怎么说,今天也是贾家的白事,你这样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 易忠海深吸一口气,转向徐北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