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屠夫皇子,开局杀神白起模板:第233章 一代名相来乍到!地下军火大震撼!见识大明的底蕴!
朱樉单手拎着这位大汉第一相国。
就像是在菜市场挑拣一棵白菜一样。
上下打量了一番萧何那干瘪瘦弱的小身板。
两道犹如钢刷般的浓眉,瞬间拧成了一个大大的死疙瘩。
满脸嫌弃地撇了撇嘴,嘴里还嚼着没咽下去的大蒜碎渣。
一股子浓烈的蒜味,直接喷在了萧何那张充满智慧的脸上。
“娘的,系统这狗东西是不是骗俺的?”
“花了俺那么多杀戮值,就弄出来这么个干巴瘦的老头?”
朱樉用手指戳了戳萧何那没什么肉的排骨胸脯。
不满地嘟囔着:
“就这副风一吹就倒的身子骨。”
“连隔壁猪圈里那头最瘦的母猪都扛不动!”
“也不知道能不能干重活,会不会种土豆!”
朱樉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根本没给萧何任何开口解释自己是谁的机会。
手腕一翻。
直接像夹着一个铺盖卷一样,把这位千古名相死死地夹在了腋下。
转过身,大步流星地朝着柴房外面走去。
“算了,不管了!”
“既然出来了,就得给俺干活!”
“先跟俺走!”
“明天一早,俺先带你去城外把那一百头猪的猪圈给清理了!”
“干不好,俺扣你工钱,不给你饭吃!”
夜风中。
只留下大汉相国萧何那被夹在胳肢窝里、被大蒜味熏得怀疑人生的虚弱抗议声。
以及柴房里,那几头重新开始抢大葱的大黑猪,发出的欢快哼哼声。
这位名震千古的内政神将。
在大明朝的第一天。
居然是从被迫打扫猪圈开始的。
不知道明天天亮之后,当朱樉把那一万吨超级土豆种子扔到他面前时。
这位大汉相国。
又会被逼出怎样一种足以惊艳整个大明时代的逆天操作?
沿着长长的青石板阶梯一直往下走。
朱樉那双破烂的草鞋踩在石阶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这脚步声在狭窄幽暗的密道里不断回荡,就像是一头洪荒巨兽在黑暗中踱步。
被他死死夹在腋下的萧何。
只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在随着这脚步声,剧烈地翻江倒海。
这位名震千古的大汉相国,此刻被勒得满脸通红,连一口顺畅的气都喘不上来。
那股子混杂着浓烈汗臭、血腥味以及生大蒜气息的味道。
直直地往他的天灵盖上冲。
熏得他几欲作呕。
终于。
前方幽暗的尽头,出现了一扇厚重的生铁大门。
砰!
朱樉连手都懒得抬一下。
直接抬起那只犹如磨盘般大小的脚丫子。
带着摧枯拉朽的狂暴力量,狠狠一脚踹在了生铁大门上。
重达千斤的铁门发出一声痛苦的金属哀鸣,轰然向两边弹开。
呼——
门开的瞬间。
一股浓烈到了顶点、刺鼻无比的火药味,混合着干涸发臭的血腥味。
犹如狂风一般,瞬间扑面而来!
这里。
便是秦王府内最为隐秘的地下书房。
可是,若有哪位酸腐文人来到此地,定会破口大骂这是对书房二字的巨大侮辱。
这地方庞大得犹如一个巨型的地下陵寝。
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硝石和硫磺味道。
这简直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战争兵工厂仓库!
四周那由巨大青条石垒砌而成的坚固墙壁上。
密密麻麻地挂满了各种造型狰狞、透着死亡气息的异族兵器。
有西域重甲步兵使用的斩马长刀,刀刃上还崩开了几个缺口。
有草原游牧骑兵的倒刺狼牙棒,缝隙里塞满了黑褐色的血肉残渣。
甚至。
在墙角最显眼的位置。
还交叉摆放着几根足有成人大腿粗、上面沾满了暗红色血痂和红白之物的战象象牙!
每一件兵器上。
都残留着不知多少条人命堆砌出来的浓郁煞气。
而在地宫的角落里。
一桶一桶用粗木箍得死死的黑火药,像小山一样堆叠在一起。
只要稍微有一丁点火星子掉进去。
这股狂暴的毁灭能量,瞬间就能把半个金陵城给炸成平地!
墙壁上。
每隔十步,就插着一根犹如儿臂般粗细的牛油巨烛。
昏黄的烛火在阴冷的穿堂风中疯狂摇曳。
灯芯燃烧着粗劣的油脂,时不时发出“呲呲”的爆裂声。
几滴滚烫的烛泪顺着青铜底座缓缓滑落。
那忽明忽暗的昏黄光芒。
将朱樉那犹如远古铁塔般雄壮的恐怖身躯。
以及被他夹在腋下、干瘪得像个待宰小鸡仔一样的萧何。
在地宫那粗糙的青砖墙壁上,拉出两道扭曲斜长的诡异黑影。
活脱脱像是择人而噬的荒古恶鬼。
“到了!”
朱樉瓮声瓮气地嘟囔了一句。
随后。
他粗壮的手臂猛地一挥。
就像是在粮仓里扔一袋百十来斤的劣质陈化粮麻袋一样。
无比粗暴地将夹在腋下的大汉相国,给直挺挺地扔了出去!
啪叽。
萧何在半空中划出一道无比狼狈的弧线。
重重地砸在了一把摆在正中央的、重达几百斤的黄花梨木太师椅上。
那坚硬如铁的黄花梨木。
撞得他浑身的老骨头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咔声。
“哎哟……”
萧何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眼前直冒金星。
只觉得全身的骨架子都要被这一下给彻底摔散了。
这到底是个什么蛮荒走出来的怪兽啊!
下手连一丁点轻重都不知道!
自己当年就算是被高祖皇帝指着鼻子破口大骂,也从未受过这等皮肉之苦啊!
但是。
萧何终究是萧何。
他是那个在大汉王朝初建、楚汉争霸的尸山血海中。
凭借一己之力,统筹天下钱粮,硬生生把不可一世的西楚霸王耗死的绝代名相!
什么样的尸山血海他没见过?
什么样的亡命之徒他没打过交道?
他死死地咬着后槽牙,将喉咙里那股几欲吐血的冲动给硬生生咽了下去。
强忍着浑身仿佛要散架般的剧烈疼痛。
他双手死死扶着太师椅那冰凉的扶手,慢慢地、无比艰难地站直了身子。
这是身为千古名臣刻在骨子里的骄傲。
骨头可以断,但士大夫的脊梁绝对不能弯!
萧何深吸了一大口气。
努力让自己不去闻周围那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他伸出那双常年握笔的枯瘦双手,轻轻拍打了两下沾满灰尘的粗布衣袖。
随后。
他又抬起手,将头上那根因为刚才剧烈颠簸而歪斜的木簪,给重新扶正。
做完这一切。
他那张充满大智慧的脸上,强行挤出了一丝属于汉代士大夫的从容与淡定。
双手在胸前交叠。
冲着不远处那个正百无聊赖挖着鼻孔的莽汉。
摆出了一个无比标准、无可挑剔的大汉文臣见礼姿态。
“这位壮士。”
萧何的声音虽然还带着几分无法掩饰的颤抖,但吐字却无比清晰。
带着一股子两千年前独有的古雅韵味。
“不知此地,究竟是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