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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屠夫皇子,开局杀神白起模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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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屠夫皇子,开局杀神白起模板:第197章 西域来挑衅?瘸子太嚣张!屠夫狂喜,正愁没处撒野!

大明用最廉价的工业制成品,彻底摧毁了游牧民族千百年来赖以生存的生态系统! 他们骨子里的那股狼性。 在烈酒的麻醉和精盐的腐蚀下,被这种安逸到极点的欲望,残忍地抽取得一干二净! 这就是真正恐怖的。 羊吃人! “老蓝,看懂没?” 朱樉那粗犷的声音在蓝玉耳边响起。 只听见咔嚓一声脆响! 朱樉那只犹如铁钳般的大手,猛然发力。 竟然将手里那个结实的粗瓷酒壶,硬生生地捏成了粉碎! 尖锐的碎瓷片瞬间刺破了他掌心粗糙的老茧。 殷红的鲜血顺着他的指缝,一滴一滴地砸在坚硬的冻土上。 但朱樉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他那双凶悍的眼睛,冷冷地注视着这群已经彻底废掉的草原人。 “这就叫经济战!” 朱樉把手里沾着血的碎瓷片随意地扔在地上,在衣服上蹭了蹭血迹。 “打仗砍人,那是匹夫之勇!” “俺用几块工部流水线里提纯出来的毒盐巴,用几桶发霉土豆酿出来的烂酒。” “就把他们曾经引以为傲、让中原王朝胆战心惊的脊梁骨。” “硬生生地给买断了!” 朱樉咧开大嘴,露出森白的牙齿,笑容比塞外的寒风还要冷酷。 “老子不费一兵一卒。” “不花大明国库一两银子。” “十年!” 朱樉竖起一根粗壮的手指。 “再过十年,你就是把刀塞进他们手里,他们那双因为喝酒发抖的手,也提不动了!” “这片草原上,再也没有什么蒙古铁骑。” “只有世世代代,只能跪在地上给俺大明剪羊毛、换酒喝的牧羊奴!” 蓝玉扑通一声,竟然双腿一软,直接单膝跪在了朱樉的面前。 他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悍将。 彻底被这位活阎王的心机和手段给折服了,或者说是吓尿了。 这哪里是人能想出来的毒计? 这分明是来自地狱深处的诅咒! 就在全场死寂,只有风沙呜咽的时候。 几道犹如鬼魅般的黑影,突然从远处的长城城墙上飞掠而下。 几个起落间,便跪伏在了朱樉的脚下。 那是负责大明绝密情报的罗网刺客。 “启禀殿下!” 领头的黑衣刺客声音低沉,双手高高捧起一封密封的羊皮卷轴。 “西域绝密急报!” “极西之地,一个名叫帖木儿帝国的瘸子霸主,已经横扫了西域诸国!” “那瘸子极其狂妄,声称要恢复昔日蒙古帝国的荣光。” “他派出了一支极其嚣张的庞大百人使团,带着充满挑衅的国书。” “此刻,已经踏入了我大明嘉峪关的疆土!” 听到这话。 刚刚还满脸运筹帷幄的贾诩,眉头猛地一皱。 而跪在地上的蓝玉,则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帖木儿帝国? 那可是最近几年在西域凶名赫赫的恐怖存在,据说杀人如麻,把人的头骨堆成京观! 然而。 站在他们面前的朱樉。 听到这个消息后,非但没有半点担忧。 反而猛地抬起了头! 他那双因为长期没有仗打而显得有些慵懒的牛眼。 在这一瞬间,爆发出了一团犹如实质般的狂暴血芒! 呼——! 一股比塞外寒风还要凛冽百倍的狂暴杀气,瞬间从他庞大的身躯里汹涌而出! 地面上那些散落的碎瓷片,竟然被这股无形的气浪震得微微颤动起来。 “好!” “好得很啊!” 朱樉伸出舌头,极其嗜血地舔了舔嘴唇上残留的酒渍和血迹。 他缓缓活动了一下犹如钢筋铁骨般的脖颈,发出让人牙酸的咔咔爆响。 “老子在国内憋了整整三年。” “天天捏泥巴算账,骨头都快生锈了!” 朱樉咧开大嘴,露出了一个让所有罗网刺客都感到灵魂战栗的狞笑。 “瘸子霸主?” “好久没亲手捏碎活人的骨头了!” “俺这就回京城!” “俺倒要看看,这帮远道而来、不知道死字怎么写的洋垃圾!” “他们的骨头,到底够不够俺一拳砸的!” 洪武十一年,盛夏。 西域戈壁滩上,太阳毒辣得像是一大盆滚烫的铁水,劈头盖脸地浇在荒芜的大地上。 入眼之处,没有半点绿意。 只有扭曲升腾的热浪,将远处的天地交界处烤得一片模糊。 漫天的黄沙夹杂着核桃大小的碎石,在狂风的裹挟下肆虐飞舞。 打在人的脸上,就像是无数把生锈的钢刀在刮骨头,生疼生疼。 这里是古老丝绸之路的咽喉。 也是大明西征大军面临的第一块硬骨头。 哈密城。 这座屹立在茫茫戈壁上的坚固重镇,城墙高耸入云。 整座城池根本不是用普通的黄泥砌成的。 而是用大漠深处最坚硬的巨石,混合着熬煮得黏稠的糯米汁和夯土,一层一层死死地浇筑而成。 历经了百年的风沙侵蚀,依然犹如一头盘踞在沙漠里的钢铁巨兽,冷漠地俯视着城下。 此时此刻。 哈密城那宽阔的城墙上,密密麻麻地站满了全副武装的西域守军。 足足两万名精锐的弯刀兵! 他们身上穿着波斯商队运来的精良皮甲,手里握着弧度惊人、闪烁着嗜血寒芒的大马士革弯刀。 哈密王正站在城门正上方的门楼里。 他身上穿着中原根本见不到的华丽波斯绸缎,大肚腩高高挺起,手里端着一个纯金打造的西域酒杯。 他居高临下,用一种看死人般的狂妄眼神,死死盯着城下。 就在距离哈密城不足三里的黄沙中。 一片犹如黑色潮水般的庞大军阵,正无声无息地列阵于狂风之中。 那是大明的远征军! 黑色玄甲在烈日下散发着让人胆寒的乌光。 长枪如林,直指苍穹。 但哈密王的脸上,却没有哪怕一丝一毫的恐惧。 他反而仰起头,发出一阵分外刺耳的狂笑声。 “哈哈哈!” “什么大明战神?什么活阎王?” “不过是一群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中原泥腿子!” 哈密王狠狠饮下一口猩红的葡萄酒,将金杯重重砸在身旁的石垛上。 他转过头,看着刚刚从大明军营里灰头土脸逃回来的使者,像一头发情的公猪一样狂吠起来。 “大明皇子又如何?” “在这茫茫戈壁滩上,老子就是唯一的王!” “他们劳师远征万里,跨越死亡沙漠,后勤粮草早就快耗干了!” “这哈密城的城墙,连最猛的抛石机都砸不留个白印子!” 哈密王拔出腰间镶嵌着各色宝石的弯刀,猛地指向城下的大明军阵。 “传本王的命令!” “闭门死守!一只苍蝇也不准放进来!” “本王倒要看看,这帮中原人能在没水没粮的沙子里渴死饿死多少!” “敢来抢本王的地盘,老子让他有来无回!”